第607章 這就叫做密室!(1/2)
扮演希臘醫生康斯坦丁的夏爾·德·弗雷西內拿出蘇菲剛分發的新卡片,向前一步,來到「波洛們」的面前。
他顯然對這種「角色扮演」還不太習慣,但作為前內閣總理,他努力維持著莊重。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根據屍體狀況,死亡時間在午夜十二點至凌晨兩點之間。最可能是一點左右。他是被迷倒的。」】
他繼續看著卡片,眉頭越皺越緊。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屍體狀況……很詭異。勒夏特身中十二到十五刀。傷口深淺不一,有的只擦破皮膚,有的深可見骨。還有……右臂根部一處傷口,明顯是左手持刀造成的。但其他傷口多數是右手造成的。」】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這刀法很混亂。像是一個情緒失控的女人幹的,但又有需要力氣的傷口。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偽裝。」
三位「波洛」圍了過來。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代表發言。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現場情況呢?」】
乘務長費迪南·杜布瓦也拿到了新卡片。
【乘務長(費迪南·杜布瓦):「窗戶大開著。但外面雪地上沒有任何腳印。門是從裡面反鎖的,還掛了鏈條。隔壁包房的門也從另一側閂死了。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立刻追問。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完全封閉的嗎?沒有其他出口?」】
【列車員(費迪南·杜布瓦):「沒有,先生。只有門和窗。窗外的雪地是平整的。」】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扮演的波洛摸著下巴——他似乎在模仿想像中的偵探姿勢。
【波洛(喬治·納熱爾馬克斯):「那麼兇手是怎麼離開的?或者說,他根本沒離開?」】
萊昂納爾補充了一句:「一般情況下,可以把這種房間叫做『密室』。」
三位「波洛」交換了眼神,記下了這個單詞,然後開始根據卡片提示「勘查現場」。
蘇菲適時遞上一些「證物」卡片——是萊昂納爾提前準備好的,上面畫著物品簡圖和描述。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拿起第一張。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一塊女式手帕。很精緻,角落繡著字母『H』。」】
亨利·布洛維茨拿起另一張。
【波洛(亨利·布洛維茨):「一根菸斗通條。不是死者身上的,他口袋裡沒有菸絲。」】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拿起第三張。
【波洛(喬治·納熱爾馬克斯):「一支左輪手槍,在枕頭下。子彈是滿的。」】
【康斯坦丁大夫(弗雷西內)補充道:「還有一隻金表。表殼癟了,指針停在一點一刻。」】
沙龍車廂里的其他「乘客」都屏息聽著。
雖然知道是遊戲,但情節的推進和線索的出現,讓大家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羅斯柴爾德夫人——哈伯德太太——插話了。
【哈伯德太太(羅斯柴爾德夫人):「手帕?那就是說兇手是女人!我早說了,昨晚我聽到隔壁有女人的聲音!」】
扮演義大利馬車推銷員的畫家路易·貝爾坦反駁。
【福斯卡拉里(路易·貝爾坦):「但菸斗通條是男人的東西!這說明兇手是男人!」】
【麥克昆(喬治·布瓦耶):「也可能都是誤導。有人故意留下的。」】
萊昂納爾作為主持人,這時插話了。現在他已不再是「死者」,而是遊戲引導者。
「波洛先生們,現場還有一樣東西。」他示意蘇菲。
蘇菲拿出一張特殊的卡片,上面畫著幾片燒焦的紙。
【波洛(詹姆斯·羅斯柴爾德):「菸灰缸里有燒焦的紙片。紙片上殘留的字跡是……『小黛西·阿姆斯特朗』。」】
沙龍車廂里安靜了一瞬,這是一個陌生的女性名字。
這時候,萊昂納爾不再扮演「勒夏特」這個角色,而是以講故事的口吻敘述這個名字背後的新聞——
「『勒夏特』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是凱賽梯。數年前震驚美國的阿姆斯特朗拐騙案的主謀。」
「阿姆斯特朗上校是英國人,也是美國富豪的女婿。他的妻子是著名悲劇演員琳達·阿登的女兒。他們有一個三歲的女兒,黛西·阿姆斯特朗。」
「凱賽梯領導的犯罪集團綁架了小黛西。他們索要巨額贖金。阿姆斯特朗家付了錢,二十萬美元。但小女孩早就被殺害了,屍體兩周後才被發現。」
沙龍車廂里一片死寂。連剛才還在開玩笑的乘客都收斂了笑容。
「這還沒完。阿姆斯特朗夫人當時懷有身孕。受此打擊,她早產了,孩子沒保住,她也去世了。阿姆斯特朗上校在絕望中開槍自殺。」
「還有一個法國保姆。警察懷疑她知道內情。她一再否認,但沒人相信。最後,她跳樓自殺了。後來證明,她是完全無辜的。」
羅斯柴爾德夫人用扇子掩住嘴:「我的上帝……這太可怕了。」
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則追問:「那凱賽梯呢?他被捕了嗎?」
萊昂納爾點點頭:「被捕了。但依靠巨額財富和漏洞,他逃脫了法律制裁。公眾義憤填膺,他差點被私刑處死。於是他改名換姓,離開美國,以勒夏特的身份流亡海外,靠存款過著優裕的生活。」
他看向三位「波洛」:「現在,回到我們的案件。波洛明白了,這很可能不是普通的謀財害命,而是復仇。與阿姆斯特朗案相關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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