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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赫爾克里波洛在哪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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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赫爾克里·波洛在哪裡?(求月票)

1883年10月13日,「埃斯佩羅」號蒸汽船在晨霧中靠了岸。

乘客們提著行李,三三兩兩走過跳板,登上魯塞火車站的月台。

還是那列保加利亞的火車,硬座椅,小窗戶,煤煙味。這次沒人抱怨了。

回程總是比去程快,一晃眼,大家就站到了剛剛完成了保養的「東方快車」旁。

喬治·納熱爾馬克斯抬頭看看天色,又看看懷表,對夏爾·德·弗雷西內說:「比預計早了二十分鐘。」

弗雷西內點點頭,沒接話,繼續和比利時外交官讓-巴蒂斯特·諾東低聲討論著巴爾幹的鐵路特許經營權。

作為法國政府的代表,這次他得到的外交成果也十分豐碩,已經與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的全權代表達成了共識。

未來幾年,在法國的主導下,將有一條穿越法國、德國、奧匈、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和奧斯曼的貫通鐵路開始建設。

而在奧斯曼境內,雖然軌道名義上屬帝國所有,但奧斯曼卻不擁有它的的運營權、調度權,甚至警察權。

鐵路全程將由法國資本控制的「國際臥鋪車公司」和德意志銀行控制的「安納托利亞鐵路公司」掌握。

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將為這段鐵路的建設提供土地和特許權,但他同樣無法染指鐵路的控制權。

他甚至將未來的關稅收入抵押(鐵路帶來的貿易增長)給了歐洲債權人,主要是巴黎和維也納的猶太銀行家們。

這將開創「治外法權的鐵路版本」,歐洲列車在奧斯曼領土上運行時,適用的是國際公約而非奧斯曼法律。

法國將「東方快車」視為國家勢力擴張的重要標誌,尤其是巴黎的金融觸手將深入這個帝國的內部,吮吸它的血液。

德國的俾斯麥則希望藉此鞏固「大陸聯盟」政策,將奧斯曼帝國作為緩衝區,暫時緩和法德矛盾,共同向東方擴張。

倫敦雖然對任何深入奧斯曼的歐洲項目都心存警惕,但又將「東方快車」視為監視奧斯曼和俄國的窗口——

尤其是通過控制鐵路終點君士坦丁堡的碼頭,皇家海軍能更有效地監控黑海海峽。

當然,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也不真是冤大頭,他將利用鐵路建立從耶爾德茲宮到帝國各省的快速軍事調動網絡。

鐵路修成以後,蘇丹能通過火車在24小時內將忠於自己的安納托利亞部隊調來伊斯坦堡,鎮壓任何可能的政變。

當然,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列每天運送歐洲記者、外交官、軍火商和流亡者的列車,也成為了反對勢力的流動走廊。

從巴黎、日內瓦上車的亞美尼亞革命聯盟成員、青年土耳其黨人,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抵達帝國中心,最後摧毀它。

但這都是鐵路貫通以後的事情了——目前的形式,用一個詞總結,那就是「皆大歡喜」!

不過站台上等待火車發車的乘客們,歸心似箭,只想馬上回到巴黎。

喬治·布瓦耶湊到萊昂納爾旁邊,壓低聲音:「你真不打算在車上再講個故事?」

萊昂納爾搖頭。

「為什麼?我們可都等著呢!」

「可是一輛列車上,謀殺案只能發生一次啊。」

喬治·布瓦耶還想追問,火車的汽笛響了,他只能和其他人一起登車。

還是那列火車,還是那些座位,連窗外的風景都是倒著放一遍。

不同的是,沒人再談論政治。也沒人再提凱賽梯、阿姆斯特朗家、十二刀。

傍晚,沙龍車廂里亮起煤氣燈。

路易·貝爾坦和保羅·莫羅下棋。埃米爾·杜蘭在旁邊觀戰,偶爾插兩句嘴,被兩人同時噓。

喬治·布瓦耶和亨利·布洛維茨打牌。布洛維茨輸了兩局,第三局開始前把牌一推:「不打了,你這人記牌。」

喬治·布瓦耶笑:「記者都記牌。」

羅斯柴爾德夫人翻著一本《泰坦號沉沒》;她丈夫在看一份鐵路公司的財務報告,不時用鉛筆在邊角寫幾個數字。

萊昂納爾和蘇菲坐在靠窗的位置。蘇菲用鉛筆在奧斯曼皇室代理合同的草稿上划來划去,萊昂納爾則看著窗外。

夜色很快吞沒了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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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下午三時,巴黎東站的穹頂下,人群的喧譁幾乎要掀翻屋頂,每個乘客下車都能得到一陣歡呼。

但當萊昂納爾挽著蘇菲走下車廂踏板時,迎接他們的是近乎狂熱的、潮水般的歡呼與呼喊。

「萊昂納爾!」

「波洛!赫爾克里·波洛在哪裡?」

「索雷爾先生,請談談那場謀殺案!」

站台上擠滿了人。除了政府官員、鐵路公司代表和少數社會名流,更多的是記者——多到超乎尋常!

他們手裡舉著筆記本,像一群發現花叢的蜜蜂,嗡嗡地向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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