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弗洛伊德:他這是從小就性壓抑啊!(2/2)
邁納特教授冷冷地打斷了她充滿誘惑的許諾:「小姐,您似乎搞錯了兩件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金屬刮過玻璃,讓索菲婭的心都揪緊了。
邁納特教授站起身,居高臨下:「第一,我,西奧多·邁納特,是醫生,是科學家,不是可以被收買的訟棍或者宮廷小丑。
我的診斷只依據觀察、檢查和醫學知識,依據我的理智和學識,而不是任何人的錢包或者姓氏前的頭銜。」
索菲婭的臉色變得煞白,正想說什麼,卻被邁納特教授鄭重的語調壓迫得無法開口:「第二,您此刻在這裡,試圖用金錢賄賂一位學者去偽造科學結論……
這種行為本身就已經為您和您家族所宣稱要維護的『名譽』,染上了無法抹除的污漬。」
邁納特教授拿起那張本票,像拂去一粒灰塵般,輕蔑地將其推回到索菲婭面前:「現在,請您離開我的包廂,女士。
不要玷污了這裡的空氣。弗洛伊德,為我送送這位女士。」
邁納特教授坐回座位,重新拿起維勒納夫的案卷,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索菲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羞辱和憤怒讓她渾身微微發抖。
她死死地盯著邁納特教授冷漠的側臉,灰藍色的眼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最終猛地彎腰撿起那張本票,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包廂。
那些高大的侍女也倉皇地跟著主人逃離了這裡。
弗洛伊德都來不及「送」,只能起身默默關上包廂的門,回頭看向自己的導師,眼中充滿了敬意。
邁納特教授頭也不抬,聲音恢復了平靜:「看到了嗎,弗洛伊德?這就是人性的另一端——既貪婪,又充滿恐懼,想用金錢和權勢踐踏一切準則。
記住,永遠不要向這種卑劣妥協,哪怕它披著天鵝絨和貂皮,還背著裝滿金錢的口袋。」
弗洛伊德深深地點了點頭。
窗外,阿爾卑斯群山的暗影急速後退,巴黎的燈火在前方隱約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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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最後一個主日,巴黎聖母院。
這座矗立在塞納河畔的哥特巨獸,是整個歐洲最為矚目的焦點。
可以容納數千人的中殿被擠得水泄不通,空氣中混雜著汗味、香水味、蠟燭燃燒的蠟油味、焚香的濃烈氣息……
巨大的玫瑰花窗在無數燭火和煤氣燈的映照下,折射著變幻莫測的光暈。
高聳的肋拱和森然的聖徒雕像,在多重光線中向人群投下搖曳晃動的巨大陰影,仿佛整個建築都在不安地呼吸。
坐在前排的是衣著華貴的特邀「觀眾」——表情嚴肅的政府官員,身著華麗祭披的教會高層。
然後是報館的記者們,他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鉛筆在速記本上飛快地划動,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後排和兩側廊柱下,則是通過各種渠道擠進來的市民代表,他們伸長了脖子,臉上寫滿了對超自然奇觀的渴望。
現場甚至架起了多台照相機,只為了記錄今天這個特別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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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