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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英國女人的靈魂,終究要靠法國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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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在監視我?卡爾派你來的?」

「監視?不,我只是在這裡畫畫。這個角度不錯,能看到整個船尾和螺旋槳攪起的航跡。」

他舉起速寫本,給她看上面的畫。確實,畫的是泰坦號的船尾,只用炭筆就勾勒出生動的線條。

「你是畫家?」

「勉強算是。雅克·杜松。巴黎人。」】

「又一個雅克?」

「索雷爾最近是和『雅克』這個名字幹上了!」

「之前的幾個雅克——《太陽照常升起》里的,《老人與海》里的,《加勒比海盜》里的……可個個都不一樣!」

「這次又是個什麼雅克?」

「相信不會讓我們的失望的!」

「這個英國女人的靈魂,終究要靠我們法國的男人來拯救!」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讀者繼續讀了下去——

【「你為什麼阻止我?」

「因為自殺是愚蠢的。尤其是為了別人的錯誤而自殺。」

「你怎麼知道我是為了別人?」

「如果不是為了別人,你不會這麼猶豫。真正想死的人,不會站在這裡哭。他們會直接跳下去。」

「是你讓我分心,走開,離我遠一點。」

「可我已經在這裡了,小姐,如果你跳下去,我也會跟著跳下去。」

「你什麼都不懂。」

「也許。」雅克聳了聳肩,「但我懂一件事——只要還活著,就還有選擇。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沒有選擇。我必須嫁給一個我不愛的人,去一個我不想去的國家,過一種我不想過的生活。我沒有選擇。」

「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歲。我十九歲的時候,在巴黎給人畫招牌。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掙的錢剛夠付房租和買麵包。

冬天的時候,我的閣樓冷得墨水瓶都會結冰。但我從來沒想過跳塞納河。」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因為你是貴族——你的口音告訴我的——所以你的痛苦就比我的痛苦更高貴?

痛苦就是痛苦,小姐。飢餓是痛苦,寒冷是痛苦,被強迫嫁給自己不愛的人也是痛苦。但痛苦不是死的理由。」

露絲轉過頭,仔細看著這個陌生的法國男人。他的外套很舊,還破了好幾處。

「你住統艙?」

「是的。我贏了一張船票。我本來沒想去美國,但既然贏了票,就想著去看看。也許紐約會有機會。」

「什麼機會?」

「不知道。也許有人願意買我的畫。也許我能找到一份教畫畫的工作。也許什麼都找不到,最後還得回巴黎。

但那有什麼關係呢?巴黎、倫敦、紐約……至少我去的地方足夠多。」

露絲看著他,這個男人和她那個世界裡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但也許是欄杆太冰冷,她的手指已經凍僵了,再也握不住欄杆。

於是,露絲·迪威特布克特就這麼朝著灰黑色的大海跌落下去……

(感謝您的閱讀,敬請期待下期內容!)】

「砰!」咖啡館裡的年輕學生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該死!又斷在這種地方!索雷爾是去倫敦進修斷章了嗎?」

他的同伴也笑了:「你怎麼還沒有習慣?從《血字的研究》開始不就都這樣?我們還是等下周的《現代生活》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雅克』還是個窮畫家。階級、國籍、文化,都存在落差——所有衝突元素都齊了。」

「雅克·杜松確實寫得不錯!他不像傳統浪漫小說里的英雄。他沒有說『生命是寶貴的』這種陳詞濫調。他很實際,他會說『海水太冷了,你會摔暈』。這種寫法很真實。」

「而且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是統艙乘客,她是頭等艙貴族小姐。他沒有幻想什麼,只是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阻止一個人自殺。」

「但故事不會停在這裡。泰坦號還沒沉呢。我猜,在船沉之前,這兩個人之間會發生更多事。」

「肯定的。萊昂納爾不會無緣無故安排這個相遇。」

「我更好奇的是,萊昂納爾為什麼要寫這個故事?他想通過泰坦號的沉沒,隱喻什麼?」

這個問題讓幾個年輕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是的,萊昂納爾·索雷爾從來不是那種只寫愛情故事的作家。他的作品裡總是有更深層的東西——

《1984》是對極權主義的警告,《加勒比海盜》是對殖民主義的諷刺,《太陽照常升起》是對迷失一代的刻畫。

那麼,《泰坦號沉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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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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