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猜疑鏈!(1/2)
聽到這個問題,這名醫生,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是約瑟夫·李斯特,我和我的助手的手,還有這間手術室,都用石炭酸消毒過了。這是標準程序,由我制定的標準程序。」
萊昂納爾想點頭,但已經動不了了。他閉上眼睛,陷入如死亡一般的黑暗當中。
手術室的門外,查爾斯·沃倫爵士站著,像一尊雕像。
一個警察匆匆跑來,壓低聲音報告:「爵士閣下,開槍的人押回去了,確實是個法國人,叫讓-皮埃爾……更具體的還沒有問出來。」
查爾斯·沃倫點點頭,他知道這件事現在不再是警察廳能控制的了。
他吩咐道:「馬上告訴他們,不要再審問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警察猶豫了一下,指了指窗外:「醫院外面……開始聚人了……看起來不像善類。」
查爾斯·沃倫走到窗邊,往下看。
醫院門口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幾十人,大部分是工人模樣,穿著舊工裝,戴著鴨舌帽。他們沉默地站著,望著醫院大樓。
在人群前排,查爾斯·沃倫認出了那個大個子——肖恩·奧馬拉,前幾天才從法庭放出來的碼頭工。
「調兩隊人來。」查爾·沃倫說,「守住外科診室的所有入口。不許任何不是醫生或者護士的人接近索雷爾,除非有我的手令。」
「是,長官!」
警察跑開了。查爾斯·沃倫繼續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的人群。
倫敦的秋雨開始下了,細細密密,如針如線。
但沒有人離開。人們就那樣站著,淋著雨,望著這棟白色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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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漢宮,書房。
維多利亞女王正在聽取王室秘書約翰·布朗在念剛剛收到的電報,臉色陰沉。
當聽到「槍擊」「索雷爾中彈」這幾個詞時,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甚至踢倒了腳凳。
「什麼?!」她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滔天怒火,「在倫敦!在法庭門口!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他們怎麼敢?!」
她胸膛劇烈起伏,一瞬間,無數念頭衝進她的腦海。自己安排的「後手」還沒有啟動,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殺給打斷了。
是誰?誰最想萊昂納爾·索雷爾死?誰最想讓自己難堪?
她幾乎脫口而出:「格萊斯頓!哈考特!他們不想我回來!他們害怕!索雷爾死了,所有人都會說是我乾的!是王室的支持者乾的!瘋子乾的!
然後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把我徹底關在溫莎,關到死!還會在我的名字上永遠留下污點!卑鄙!無恥!」
她在房間裡急促地踱步:「要麼就是那些自由派的議員?那些激進分子?他們也不想看到我回來……一樣的道理!一樣的毒計!」
私人秘書約翰·布朗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他從未見過女王如此失態,如此直白地指控她的內閣和議員。
「查!」女王停下腳步,盯著約翰·布朗,「馬上讓『我們的人』去查!不是蘇格蘭場!他們全都是一夥的!
我要知道今天所有可疑的人,所有可能的指使者!立刻!馬上!」
「是,陛下。」約翰·布朗躬身,準備退下。
「還有!」女王叫住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馬車,我要去醫院,現在就去!」
約翰·布朗一驚:「陛下,這太危險了,局勢未明……」
維多利亞女王打斷他的勸阻:「正因局勢未明,我才必須去!」
她知道,如果索雷爾死了,自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她必須出現在那裡,並且以最關切、最憤怒的姿態出現!
她要讓所有人看到,她對這種卑劣行徑的痛恨!她要親手把這盆髒水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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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街10號,內閣會議室。
格萊斯頓和幾個大臣本來在開會討論埃及事務。當消息傳來時,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哈考特先跳起來:「法國人?真是法國人?」
「兇手在現場說的是法語,從蘇格蘭場傳來的消息,好像的確是個法國人。」
「這他媽有什麼區別!」哈考特幾乎在吼,「現在所有人都會說是我們幹的!是我們安排一個法國人動手,好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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