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雖然他們道歉了,但我不會接受(2/2)
以至於這些傳統體育媒體不敢將其視為普通的更衣室垃圾話,而是上升到了「種族歧視」的高度進行批判。
世界各地的華文媒體更是火力全開,《亞洲周報》等密集刊發文章,痛批凱文—加內特跟奧尼爾此舉涉嫌嚴重的種族歧視,要求其必須給出正式且誠懇的道歉。
聯盟也是在第一時間表明態度:「正在調查整個的情況,一旦情況屬實,絕對會進行嚴肅處理!」
杜萬看著外界的動靜,心知第一波普及「清蟲」這個詞來歷的報導肯定是Nike的手筆,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引導風向。而當整個事情定性成「種族歧視」後,那些人權組織都不用喊,自己就會跑出來義正言辭。畢竟這可是拉票倉的大好時機,無論哪個黨派都不會錯過這樣的時候。
人權組織一行動,主流媒體自然也就得嚴肅報導整個的事情了。
至此,不會再有人追究杜萬打人這件事情了,哪怕他把凱文—加內特打暈了,現在大家只會說,應該直接把凱文—加內特給打死。
就是聯盟如此堅定的態度,是杜萬沒想到的。
雖然這是大衛—斯特恩執政時代,但這個猶他小老頭在姚明遭遇類似事件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表現態度,而是等待沙克跟姚明兩個當事人自行和解。
這一次,態度這麼鮮明且迅速?
不過很快,杜萬就想明白了,姚明跟沙克—奧尼爾那事發生在國內已經跟NBA合作之後。
而現在NBA跟國內進一步合作,還差臨門一腳,方方面面涉及幾十億的「大蛋糕」,自然不可能讓凱文—加內特一句「清蟲」給毀了,就算他這個時候不想表態,聯盟29支球隊的資本家也會逼著他表態。
猶太人嘛!
在錢面前,就是這麼的真!
這一波輿論還有聯盟的雙重壓力,直接給沙克—奧尼爾整懵逼了,接下來他的經紀人還給他打來了電話,有幾個品牌方正在等他的態度,如果他還不對這件事情做出回應,那他們就要解約了。
沙克—奧尼爾當時就感覺心口頓時發悶。
昨天有多爽,今天他就有多難受。
但更讓他難受的事情還在後面,在他和經紀人商量該怎麼回應的時候,凱文—加內特方面先給出了回應。
「杜當時聽錯了,我絕對沒有說那個詞,因為我知道那會帶來什麼樣嚴重的後果,當然,即便杜聽錯了,問題也在我的身上,我不該讓他產生這種誤會,我在這向他表達深刻的歉意,我希望他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他想的那種種族歧視者!」
這個回應直接給沙克聽懵了。
不是————
這孫子說什麼呢?
聽錯了?
你他媽一句聽錯了把鍋甩了不要緊,我他媽的還在裡面啊!
沙克—奧尼爾這下心頭真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果然,倪哥就是靠不住!
要不我也跟他一樣,就說那幫記者聽錯了?
可————
凱文—加內特罵那句「垃圾話」的時候是在場上,當時除了他跟杜萬,確實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說「清蟲」,可他是坐在新聞發布會的話筒前說的這話,記錄下他採訪內容的不是一個不是兩個三個————
他想狡辯也狡辯不了啊!
杜萬此時也看到了凱文—加內特的回應,並沒有一絲意外。
原本的凱文—加內特就在罵完維拉紐瓦「癌症患者」後,發覺輿論可能對他不利,當即否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跟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再後來,他衝著卡梅隆—安東尼噴完「你老婆嘗起來像甜甜圈」後被安東尼帶人堵在了麵包車裡,連下車都不敢。
他這個人跟他「且戰且退」的球風一樣,看似強硬,本質慫比。
黑人的劣根性在他的身上一覽無餘。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否認就可以逃避的。
肯揚—馬丁第一時間怒斥他是個慫蛋:「凱文—加內特絕對說了那個詞,因為我也聽到了,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說!」以前他還挺喜歡凱文—加內特的,一度將他當成自己的偶像。這下他的偶像濾鏡全都碎了。
此外還有場邊的媒體記者記錄下了這一幕,其中可以聽到他衝著杜萬大罵了「清蟲」
。
這下凱文—加內特徹底犯了眾怒。
他手裡的幾個代言紛紛宣布終止合作,森林狼管理層也對他開出了10萬的罰單,迫於這些方面的壓力,凱文—加內特只能在媒體鏡頭前痛哭流涕地承認自己確實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並且願意為此承擔應該有的代價。
在他痛哭流涕之前,沙克—奧尼爾先哭了:「我完全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說出那樣的話,我知道我將為我的無知付出代價,但我想說的是,我絕對不是什麼種族歧視者,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抱歉!」
兩個人都哭的跟死了爹一樣,生動地說明了一件事情:
他們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聯盟這個時候也對兩個人進行了最終的處罰:
由於沙克—奧尼爾悔改迅速,所以只針對他的不當言論處罰10萬美刀;至於存在死不悔改,還試圖「潑髒水」反咬一口的凱文—加內特,聯盟開出了歷史性的50萬罰單,並進行15場禁賽處理。
這個力度不可謂不大。
雖然跟隨意評論猶太人的處罰力度相比還是太輕了,可沒辦法,誰讓猶太人是美國人真正的爹呢!
籃網隊方面:杜萬因場上鬥毆,罰款2萬5,同時禁賽2場;肯揚—馬丁作為幫凶,罰款2萬5,禁賽1場。斯科特咆哮裁判,技術犯規一次領到一張2萬5的罰單。
這個處罰就跟學校同學打架,老師對動手有理的一方說「下次不要動手了,有什麼問題找老師」的程度差不多。
只是當杜萬在這件事情定性後首次接受採訪,他卻語氣冰冷道:「雖然他們道歉了,但我不會接受,在我的眼裡,他們兩個人永遠都是種族歧視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