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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玷污了我的正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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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萬萬沒想到,湯維竟然會在採訪中說出那句「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還明明白白地說是李按告訴她的!

媒體要是不關注還好————

簡直是痴人說夢!

怎麼踏馬可能不關注?

要知道,媒體記者這一行賺錢的精髓,就是圍繞公眾人物的隻言片語進行無限解讀,乃至於胡編亂造、惡意曲解。

有時候,一句無心之言都能被翻譯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深意,更別提是湯維在情緒激動下,帶著幾分刻意炫耀說出的話了。

短短一天時間,威尼斯電影節這邊已經傳瘋了!

有人說張藝謀和李按狼狽為奸,想重現1993年柏林電影節的舊例。

當年,老謀子作為評委,把關鍵的一票投給了李按的《喜宴》,還提議讓票數相同的《喜宴》與謝菲的《香魂女》共同享受金熊獎,直接助力李按在國際影壇站穩了腳跟。

而如今,雙方疑似再次搞到了一起————

這頂暗箱操作的大帽子一扣,張藝謀的壓力瞬間呈幾何級飆升!

甚至就連威尼斯電影節主辦方負責人都特意找他談了一次話,語氣隱晦卻態度明確:「張主席,電影節的公平性是底線,希望不要出現讓大家失望的局面,此前王家偉導演在坎城的行為,很不好————」

這言外之意,顯然是已經默認了他收了好處,要給李按留獎的傳聞。

張藝謀只覺得百口莫辯,心裡憋屈得快要炸開!

這踏馬讓他上哪說理去啊?

他壓根就沒答應過張偉評要偏袒《色戒》好嘛!明明兩不相幫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可現在倒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這會甚至都有種跑出去,對著所有媒體大喊「我沒有」的衝動!

可理智卻告訴他,這種時候越是辯解,越會被當成欲蓋彌彰,因為根本沒人會信他。

輿論的發酵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纏繞著。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為了保住評審團主席的公信力,張藝謀心中原本那架試圖保持平衡的天平,在不知不覺間漸漸發生了偏移。

別說是雙金獅了,現在他連給《色戒》傾斜一絲一毫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必須用絕對的公平,甚至是刻意的避嫌,來洗刷這莫須有的污名!

不然,他張藝謀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嘖嘖,真是沒想到啊,我這個四好青年,居然也會有當反派」的潛質。」

看著國內外新聞網站上一邊倒的輿論,酒店房間內,呂睿忍不住笑出了聲。

多方布局、環環相扣,硬生生把《色戒》逼得垮了一半。

不僅影片本身深陷思想爭議與尺度風波,就連後方的出品方、發行方、以及負責公關的米拉麥克斯團隊都被攪得焦頭爛額、分身乏術。

這一波操作,前後不過五天時間。

雖說前期已經鋪墊許久,但「準備好」和「做成了」終究是兩碼事。

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他這會已經敢篤定,經此一役,《色戒》衝擊金獅獎的概率以及在內地過審的可能性,絕對得暴跌大半!

而這正是他的目標!

可想到這裡,呂睿突然發覺自己似乎越來越陰了?

步步為營、借勢打勢,連哈維這個老狐狸在不知不覺間都成了他的棋子————

「艹!肯定是被哈維·韋恩斯坦這個老猶子傳染的,玷污了哥們我正直善良的本色!」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同時打定主意,等這次合作結束後必須要繼續減少和哈維來往,不然遲早得被這老東西給帶歪了。

「學長,你在想什麼啊?怎麼笑得這麼————猥瑣呀?」

一直坐在他旁邊的劉藝菲這時突然抬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她原本想說「淫蕩」來著,可糾結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硬生生換成了「猥瑣」。

「呦?你這丫頭長膽量了啊?居然敢調侃我了?」

呂睿聞言挑眉,收回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伸手撓了撓她露在外面的腳丫子。

「哎呀,不要!癢!」

劉藝菲連忙往旁邊躲,可哪有呂睿反應快,剛挪了下屁股就被他給一把拽住,直接按在了身下。

「疼~」

她嘟著嘴,眼眶微微泛紅,故意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林黛玉模樣,睫毛還輕輕顫動著,看著格外可憐。

可呂睿卻不吃她這一套,伸手照著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別裝了,我還不了解你?你那力氣,都快能把我給掄起來了。」

這不,話音剛落,原本還在裝可憐的劉藝菲眼睛忽然一亮,腰腹發力,猛地一扭,兩條修長的大長腿順勢纏繞住他的腰,借著身體慣性陡然一轉。

隨著「咚」的一聲輕響,兩人瞬間調換姿勢,變成了女上男下!

她俯身撐著他的胸膛,嘴裡發出一串「咯咯咯」的笑聲,眼底滿是狡黠,還不忘威脅道:「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讓我裝了,那我就不裝了!快,叫姐姐,叫了姐姐我給你吃糖。」

呂睿:「???」

嘿?這丫頭是要倒反天罡啊?

他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嬌俏臉蛋,鼻尖輕輕嗅著她發間的清香,故意逗她:「我不想吃糖。」

「那你要吃什麼呀?」

劉藝菲歪著頭,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

呂睿視線往下一飄,又抬眼看向她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想吃旺仔小饅頭。」

」?????」

劉藝菲瞬間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一時間惱羞成怒,低頭就朝著他的嘴唇咬了下去。

當然,力道不重,更像是帶著嬌嗔的輕啃。

「什麼旺仔小饅頭!」

她咬著他的下唇嘟囔,聲音含糊又帶著點委屈:「你別胡說!我明明已經變成旺仔大饅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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