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殺局。(2/2)
小心翼翼的貼著岩壁兩側快速逼近天坑。
為首男子看了眼峽谷岩壁兩側,輕鬆了一口氣,峽谷絞肉機並未啟動,這意味著凡域詭火已被炸毀。
並未繼續深入。
而是身子和岩壁緊緊貼緊,如變色龍一般,近乎貼合在岩壁上。
陳凡此時還在凡城。
如今的凡域所有城防建築均已失效,他們要做的是躲在這裡,當陳凡收到消息,匆匆忙忙趕回凡域時,這條峽谷便是陳凡的葬身之地。
一個建築師。
哪怕有靈寶護身。
也難以在數十個刺客的捨命一擊下存活。
這是他們為陳凡布下的殺局。
先是調虎離山,將陳凡調至凡城。
再用欲擒故縱,讓凡域將他們的「人詭」帶回凡域核心,以此來此摧毀詭火,使凡域城防建築瞬間失效。
最後再守株待兔,潛入峽谷兩側岩壁高處,在陳凡匆匆忙忙趕回來的那一刻,殺機盡現!
這是一場專門為陳凡布下的必死殺局!
數十個身穿褐衣的死士,此時宛如死屍一般,一動不動貼在岩壁高處十數米的位置,此地是峽谷中心位置。
距離峽谷入口五百米處。
一個足夠令人放鬆警惕的位置。
很快。
男人意念里收到信息。
「魚兒已出城,朝凡域駛去。」
「來了。」
為首男人面色毫無波瀾,但呼吸還是忍不住微微加重一絲,最近陳凡的名聲可是極其大,能親手刺殺陳凡,這在他的人生履歷上將會是極其濃厚的一筆。
十數米高的岩壁凸石石上。
這群死士潛伏的極其隱蔽,以近乎絕對靜止的狀態緊貼岩壁,部分死士從懷裡掏出被「吸光軟絨」所包裹著的淬毒弩箭。
就在這時—
一輛被九匹烈焰龍馬所牽引的九五龍輦快速駛入峽谷,整個峽谷極其安靜,只有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和馬蹄聲。
極其平靜,這是死亡的最好的前奏。
刺殺,在九五龍輦駛入提前計算好的指定地點時爆發了,沒有任何徵兆。
沒有呼喊。
兩側岩壁幾乎同時想起數聲機括緊繃到幾次的「蹦」聲,不是弓弦,而精鋼飛索,並未射向馬車,而是深深潛入馬車前後方不遠處的地面與岩壁。
瞬間在峽谷通道內構成了數道交錯、低矮的鋼鐵絆陣。
馬匹的嘶鳴聲響徹在峽谷。
這些鋼索並沒有切斷烈焰龍馬的雙腿,九匹烈焰龍馬已不可阻擋之勢,快速撞斷一道道鋼索。
他們來之前,自然知道「九五龍輦」的手段。
但僅僅只是阻擋一瞬,已然足夠。
幾乎同時。
另一批此刻從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坐在車前的馬夫射出一輪短粗淬毒的「破甲弩箭」
,馬夫必死!
真正的殺手鐧緊隨而至。
弩箭尚未命中。
緊貼岩壁上的一眾死士,從岩壁上猛然彈起,以比自由落體更快的速度順著車窗,衝進車廂里!
化作一道道模糊殘影。
整個刺殺過程,從第一根絆索彈出,到死士沖入車廂,攏共不過一息。
原本空曠的峽谷。
瞬間被飛索、淬毒弩箭、以及從天而降的死士布滿。
殺機盡顯!
然而「鏘。」
當淬毒弩箭精準命中車夫時,並未見血霧爆出,反而聽見傳來金屬碰撞聲,摘下斗篷,擔任車夫的赫然是齊月。
面色冷峻的劍指伸出。
劍光涌盪在身邊。
數個尚未衝進車廂的死士,身上濺起血花,重重跌落在地面。
他轉頭揭開車簾,望向車廂內部。
「域主,可還好?」
「還行。」
車廂內極其空曠,陳凡坐在椅子上將翡翠手杖抱在懷裡,慢悠悠的品著茶,而身旁則是擺放著四座3級箭塔和一座詭火。
闖入車廂內的一眾死士,此時已經東倒西歪的躺在血泊中。
九五龍輦在不開啟「天地棋盤|狀態時無法對外攻擊,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可以在車廂內部打造箭塔。
雖然無法攻擊車廂外的目標。
但卻可以攻擊闖入車廂內的目標。」
「」
趴在岩壁上的為首男子,望向九五龍輦上的突然暴起的馬夫,和再無聲音傳出的九五龍輦。
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次任務失敗了。
情報有誤。
沒人告訴他,陳凡的馬夫是9級修行者。
不過還好他沒出手。
他是本次行動的帶隊人,負責給予致命一擊,此時已經沒他出手的機會了,他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呼吸足夠平穩,和風聲融為一體,一動不動的趴在岩壁上。
準備等九五龍輦等人離開。
然後他再撤離。
就在這時—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聲音並非來自前方、後方或任何方向,它就像是從自己耳道里的陰影里生長出來。
溫和、清晰,還帶著一種幾乎禮貌的殘忍,貼著他耳廓響起。
「龍輦駛入峽谷前。」
「你呼吸亂了。」
為首男人面色瞬間大變,腦海直接陷入空白,他感受到了脖頸上傳來的冰涼,他以任何角度逃竄,那抹冰涼都會直接劃破他的脖頸。
他身為「風雨樓」最優秀的刺客之一,怎麼可能被人如此近距離的潛伏在自己身邊,還毫無察覺。
這意味著他所謂完美的潛伏,就像是一個孩子在陽光下玩捉迷藏,大人早已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頻率,艱難抬頭望向自己頭頂,只見在他上方的岩壁處。
一個年輕男人正吊掛在岩壁高處,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宛如詭物般。
在他的正上空。
腦袋和他只有一掌距離。
手裡的匕首,精準的放在他脖頸上。
「你...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男人知道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此時只是滿臉不甘和絕望的望向對方。
「在你呼吸亂了的時候,我就找到你了。」
少秋笑著將一粒藥丸遞給男人。
「吞下它,說出我想知道的信息,等會兒給你個痛快。」
「都是同行。」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