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老公的純恨時期?(2/2)
僅一寸的肌膚碰觸對他都是致命的!
姜梨一靠近,獨屬於她香甜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只能死死壓制體內的欲望。
姜梨:「?」
「那你自己能行嗎,憋報廢了怎麼辦?」
沈穆然不明白一個帶頭霸凌自己的人,怎麼會突然轉變態度。
突然反常的行為,把他思緒攪得一團亂麻。
最終,只能歸結於是形勢所迫。
男人微微閉上眼,紅得滴血的耳垂和不自覺的吞咽,戳穿了他面上的冷靜。
沈穆然略過姜梨詛咒的話,抬頭警告鄭舒曼,「你這是犯法。」
紊亂的氣息冷冽如冰刃,幾乎要撐爆這間破爛教室。
鄭舒曼把攝像鏡頭一反轉,指著屏幕惡劣笑道:「嘁,瞧瞧你倆面紅耳赤的模樣,誰看了不說一句你情我願?」
姜梨冷眼看著鄭舒曼嘚瑟,卻只能默默在心裡怒吼!
天殺的!
倒霉熊都沒她倒霉。
怎麼就回到這個節骨點兒?
空氣燥熱得快要著火。
姜梨覺得自己要被煉化了,眼淚不受控地掉下來。
鄭舒曼指著近乎迷離的姜梨:「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控制本能,她都願意了,你確定你要忍?」
少女穿著一件緊身的藍粉色吊帶演出服,如墨的捲髮凌亂得披散在肩上,每次呼吸,誘惑的少女體香撲面而來,捕獲著沈穆然。
他抬眼對上那雙朦朧、泛著水光的眼睛。
猛然間。
男人忍不住把人拽到懷中,轉頭啞聲對著鄭舒曼道:「鎮靜劑給我。」
「可以啊,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女人臉上立刻露出惡毒的笑。
沈穆然沉默了幾秒,眼底的暗色傾潮退去。
他靠近的那一刻,姜梨呼吸一滯。
「別,別聽她的。」
連抗拒都有氣無力的。
沈穆然的手已經落到了裙邊。
指尖微涼,薄繭碰到了姜梨的大腿。
鄭舒曼愈發興奮,鏡頭死死對準倆人:「對,就是這樣——」
就在男人即將撕破裙擺的瞬間。
沈穆然倏然抬眸。
反手借著俯身的力道,一腳踹向錄像機。
砰!
鏡頭摔向牆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內存卡碎片都蹦了出來。
鄭舒曼尖叫跺腳:「你耍我?」
沈穆然動作靈敏,矮身一滾搶了她攥緊的鎮靜劑。
對準姜梨的血管穩穩一紮。
冰涼的藥劑被推入體內。
沈穆然冷臉看著姜梨一副水汪汪的模樣。
下頜緊繃到近乎痙攣,拾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硬是壓抑著眸中的迷離,沒再碰姜梨分毫。
女人稚嫩的肌膚是催人的毒藥。
不能碰!
沈穆然一遍遍提醒著自己。
「姜梨,你以為錄像沒了就能當沒事發生嗎!」
鄭舒曼已經沒了理智,怒紅了眼眶,「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話落,警笛聲由遠及近。
教室門砰地被踹開,門框裡的鐵屑被撞得翻飛。
鄭舒曼將自己的頭髮胡抓一通,掐著大腿肉硬逼著擠出兩滴淚水。
警察闖入後,立馬哭喊著倒打一耙。
「是他!是沈穆然把姜梨綁架到這兒。」
「下藥想強迫姜梨。」
「我是來阻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