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惡念(2/2)
「是!」
小環應下匆匆離開。
……
溫和寧一夜宿醉,起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發脹。
昨夜模糊的記憶雜亂無章。
她揉著眉心坐起身,正想喚秋月,卻瞥見枕頭邊放著一封書信,封面並無署名,卻畫了一朵極為艷麗的梅花。
嗡!
溫和寧腦袋如被錘子重重敲了一下,模糊的記憶中驟然浮現出一張清晰的畫面。
她肩膀處的梅花胎記被人輕輕吻住,那戰慄的溫熱酥麻的傳遍全身。
如情色晦暗的春夢漣漪,火燒火燎的熱紅了臉頰。
她輕咬著唇瓣將信打開。
裡面洋洋灑灑寫了整整一頁,蒼勁有力的筆鋒,字字句句卻情意纏綿的勾著春色。
滾燙的情話,炙熱的渴求,一筆一划撩的人心跳加速。
她正看的心慌意亂,福嬸在外敲門。
她嚇得立刻將信塞入袖中,一張小臉又熱又紅,瘋狂用小手扇著,緩了幾息才道,「福嬸,我醒了。」
福嬸端著一碗醒酒湯和清粥小菜推門走了進來。
「昨夜喝了不少酒,醒來怕是要頭疼的,這是四小姐研製出來的醒酒湯,效果極好,姑娘趁熱喝。」
溫和寧忙垂眸接過,借著喝湯的功夫拼命調整著情緒,臉上漸漸不那麼燙了。
簡單吃過飯,福嬸從懷中摸出一串鑰匙恭敬的遞上前。
「姑娘,這是府中中饋之物,您若覺得這府上住的還算舒服,不嫌棄我們兩個老東西礙眼,可隨時搬來,若四小姐在天有靈,也定會歡喜。」
溫和寧嚇了一跳,慌忙擺手。
這時秋月端著新衣服進來,看到這一幕揶揄勸道,「姑娘,您昨夜跟世子在花園裡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到了。」
溫和寧瞪大雙眼,剛剛消下去的紅潮再次飆升上來。
福嬸彎起唇角,「老奴是不是該改口叫……」
怕她們再說出更羞人的話,溫和寧一把將鑰匙拿過。
「我……我收下了,就……就先放在這房間裡。」
福嬸笑著行了禮。
「那您何時搬過來?」
溫和寧羞赧的紅著臉卻搖了搖頭,「福伯福嬸待我極好,我以後免不得過來叨擾,他日若能有此福氣,再搬不遲。」
福嬸眼底閃了閃,讚許更甚。
情迷卻知禮,沒有攀龍附鳳的急迫之心,卻又將拒絕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將來,定然是位撐得住侯府脊樑的好主母。
她恭恭敬敬的有行了一禮。
「老奴恭候!」
離開了霍家,溫和寧帶著秋月回了裁衣坊。
張娘子早已開了鋪子,她們剛下馬車進門,就看到店內張娘子正與一人激烈攀談,手還拉住了那人的袖子,說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