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動情時(2/2)
溫和寧的確沒見過。
在她面前的沈承屹,芝蘭玉樹,清貴端正。
他們同處一屋都是要開著門窗的。
她以為那樣的君子,定會與她舉案齊眉。
可事實卻又如此可笑。
她點點頭,「若妹妹已與承屹有了肌膚之親,我可承稟祖母和大夫人,先迎你入門。」
「誰是你妹妹!」
駱冰卻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將桌上的帳本橫掃而下。
「溫和寧,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不能嫁給師哥,你也不會如願。晚膳前,我要看到那對花燈,否則……」
她抬手捂住胸口,笑的純壞。
「我的心悸又要犯了。」
香秀氣的渾身都在發顫。
駱冰得意的轉身要走,溫和寧緩緩開口,「香秀,把大氅拿給駱冰姑娘,大爺既然宿在他那裡,他的東西,理應送過去。」
香秀瞬間來了精神。
福了福身進了內室,將疊好的黑色大氅抱了出來。
看到上面紋鶴的金線,駱冰氣的小臉陰沉。
溫和寧溫聲解釋。
「昨夜我罰跪,大爺不忍,才過去看了看我,送了些飯菜,姑娘莫要多心與他撕鬧。」
她剛說完,忽然注意到盛怒之下的駱冰白淨的脖子和下巴處,肌膚浮現了幾條黑線。
等她想要細看,那黑線卻又消失不見。
駱冰也察覺到異常,轉身匆匆離開,站在院子裡,眼底卻翻滾著極度偏執的瘋狂。
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她還沒有玩夠,老鼠怎麼可以反抗?
一個下賤皮子,沒資格反抗的。
她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腹部卻傳來一陣刺疼。
她體內的毒已經快壓不住了,必須儘快找到那根真正的百年茯苓,徹底解了毒她才能嫁給沈承屹。
如果找不到,她死之前就讓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駱冰離開時卷進來的冷風讓溫和寧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一張瓷白的小臉越發沒了血色。
香秀擔心的端了熱乎乎的紅棗薑茶給她。
「少夫人,以洛姑娘的脾氣,怕是又要去大爺面前告狀,您這風寒還沒好,手腕上的傷口都還沒癒合,萬一再放血……」
她恨恨的跺了跺腳。
「她喝了您的血,最好將您的病氣也全過到她身上,讓她在床上躺上幾日,莫要再折騰人!」
說者無心,溫和寧眸光閃了閃,喝了幾口茶暖了暖身子。
「既是洛姑娘要,我也不能不給。你拿些銀子從後門去街上買一對兔子花燈回來,避著點人。」
香秀福了福身正要去。
溫和寧又道,「我想吃芙蓉蘇子糕了,順道買一些。」
「是!」
香秀應下,出了門卻不由嘟囔了一聲。
「少夫人從不吃蘇子糕,今日怎麼變口味了?」
她沒有多想,擔心去晚了兔子花燈買不到連累溫和寧,腳下走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