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深情難拒(1/2)
呼吸,理智,思緒,統統被強勢奪走。
溫和寧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被禁錮著,唇瓣甚至傳來微微的刺疼。
忽然間一個模糊的畫面在記憶中一閃而過,好像有另一個人也如此將她禁錮住,吻上了她的唇,肆意侵略。
她大驚失色,猛地用盡全力推去。
顏君御本就克制著,也沒捨得真的對她如何,被大力推的身形往後退了退,一雙紅透了眼眶的眸子更加委屈,就那樣眼巴巴的看著她。
好像在說,你竟然推我?
又好像在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溫和寧卻根本沒注意他眼底的情緒,此刻她腦子裡全是記憶中被陌生人噙住唇瓣的驚恐,下意識抬起袖子使勁地擦著嘴唇。
似想要擦去這不好的記憶。
卻不知這個動作簡直是在顏君御本就受傷的心口上咔咔捅了好幾刀。
他委屈的幾乎壓不住眼底的偏執肆虐。
「你真的相信沈承屹說的?你真的覺得我跟那個公主鬼混了?你嫌棄我髒是不是?」
溫和寧正皺著眉想看清記憶里模糊的登徒子到底是何人,卻無論如何都看不清,她煩躁的小臉都皺了起來,抬手又在擦嘴。
顏君御只覺一顆心被傷的七零八碎,鮮血淋漓。
「走,我帶你去天牢見符洛嬰!」
他用力拽起溫和寧的手,卻正好碰到了她剛剛燙傷的位置,一陣刺疼猛地傳來,溫和寧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疼!」
顏君御低頭,這才注意到她白嫩的掌心湯出了一大片紅,最中心的位置已經破了皮滲出了血珠。
他趕緊鬆了力道抬起來查看,心裡頭難受又捨不得,陰沉著一張俊臉取了溫水和帕子,小心翼翼幫她處理。
感覺著她疼的吸氣又往後縮的動作,哪裡捨得再凶她,反而先愧疚上了。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用力拉你。藥膏還在身上嗎?」
溫和寧嗯了一聲,另一隻手從隨身荷包里摸出那罐藥遞了過去,白皙的手腕上,曾經被沈承屹割開的傷疤,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而藥膏也已經用了一半,顯然她很聽話的經常塗。
顏君御的心稍稍好受了些,小心塗著藥,還不時輕輕吹一下,間隙中悶聲解釋著,「我沒有碰過符洛嬰,夜宿皇家別院是在查別的事情,你若不信,我帶你去天牢跟那女人對峙。」
他說著又委屈起來。
「你不能單方面聽別人的污衊就判了我的死刑,連辯解都不許,這對我不公平。」
溫和寧看著他挺括的鼻樑,低垂的眉宇,還有小心又萬般珍視的動作,心裡頭又酸又脹。
她想說自己失憶的事情,可又想起記憶中那個該死的混蛋,卻如何也開不了口,只說道,「我來律協司是來找你的,意外碰到了沈承屹,他說查黑蓮案查到了我爹的案子,說有線索找我核對,我才過去。」
「剛剛,他說我爹因家中私事為由,將公務交給別人去做,而那些接手的官員十有八九都牽扯到了黑蓮,說對我父親很不利,我一時晃神碰到了火爐,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顏君御用紗布給她包紮好,聞言輕哼了一聲。
「就算他真要與我搶,也搶不過。」
溫和寧失笑。
「世子爺似乎對我很沒有信心,我既逃離了與他的婚約,便不會再回頭。」
顏君御輕易被哄好,卻依舊不甘心的抬頭看著她,「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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