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日記?黑歷史!(1/2)
與此同時,另一邊。
衛叔卿正襟危坐在一張矮几前,將一根打磨光滑的細長竹簡,小心攤開在自己面前。
沉思良久,他終於提筆在上面記錄著什麼。
顓頊曆,十一月二日。
從今天開始,叔卿便要開始寫日記了。
該記一些什麼好呢?
有了,就寫大方師回院後,突然大笑,馮君偷偷告訴叔卿,大方師這是又發癔症了。
癔症是什麼,馮君並沒有告訴叔卿。
馮君只是偷偷安慰叔卿,大方師發癔症的間隔時間越來越長,說不定很快就好了,讓叔卿不必擔心。
真希望大方師能快點好起來。
顓頊曆,十一月五日。
馮君跟叔卿說,大方師決定要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今天無事發生。
哦,對了。
我看見鄭君下午偷偷吃糕點了,不過叔卿誰都沒告訴。
顓頊曆,十一月七日。
今天,府上來了一支胡商。
他們的長相跟我們完全不一樣,眼睛竟然是藍色的,真神奇。
聽馮君說,這些人是塞人,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
很遠的地方?真想去看看啊。
然後晚上,府里那些胡姬還跳起舞蹈,不過今天的暮食太好吃了,叔卿沒怎麼注意她們跳得怎麼樣。
等叔卿反應過來時,除了扶蘇公子,那些胡姬已經坐在大家懷裡。
就是大方師有點奇怪,他臉上表情怪怪的,然後還有點紅紅的,不過應該是喝多酒的原因吧。
哦,對了!
面對投懷送抱的胡姬,大方師雖然嘴上連連拒絕,但最後還是把手放在胡姬的胸口上。
說這樣能,就替她觀察一下命運。
叔卿也試著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想觀察一下,結果只聽到心跳的聲音,什麼反應都沒有。
還是大方師厲害,不知道以後叔卿能不能跟大方師學習這個呢。
顓頊曆,十一月十七日。
今天大方士,終於沒有從馬背上摔下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顓頊曆,十一月二十九日。
不知道為什麼,蒙君,最近似乎有些急躁。
跟他學字的時候,還挨了兩下笞板。
好疼!
這個仇,叔卿姑且先記下了。
顓頊曆,十二月六日。
今天,大家都不太開心。
叔卿去問他們,他們都只是搖搖頭,卻不願意告訴叔卿。
最後還是扶蘇公子好,他告訴叔卿,大家不開心,是因為一個叫孟姜的女子。
孟姜把自己的夫君帶回家鄉後,就投江了。
叔卿問扶蘇公子什麼是投江,公子只笑著摸了摸叔卿的腦袋說,就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很遠的地方?
比那些塞人來的地方還遠嗎?
......
顓頊曆,十二月二十三日。
今日無事!
對了,大方師剛才是不是跟叔卿說,明天要檢查日記啊。
也不知道大方師會不會誇獎叔卿!
真讓人期待!
小院內,鄒雲拿著一根竹簡,攤開在自己面前。
馮志學、鄭澤、蒙宣德三人如同三尊沉默的雕像,分別侍立在其左右,將小小的衛叔卿圍在中間。
房間裡靜得出奇,只有炭盆中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馮志學嘴角緊抿著,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鄭澤眉頭微蹙,目光落在竹簡上,似乎想穿透那些文字。
蒙宣德則面無表情,只是那緊抿的唇角,透著一絲僵硬。
總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只有被圍在中間的衛叔卿,渾然不覺這凝重氣氛,他還揚著小臉,等著大方師開口誇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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