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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人在江湖,得有馬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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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家所化的黑天魔神伸手抓攝,就要帶著林素衣離開。

然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林素衣身上突然氣機暴動,周身的慘白雷光竟是突然暴走,轟殛在神學家身上。

至極的陰寒凍結了半邊身軀的暗流,更欲侵蝕入骨。

神學家當即就是運功抵抗,震斥陰寒之氣,但在同時,一道身影足踏蓮花,閃爍而至,五指捏訣,如蓮花狀,就是一印轟擊而至。

寒氣震排而來,卻有蓮印綻放光明,祛除黑暗,正好克制大黑天之相,印訣變化之間掌如轉輪,精妙無儔,神學家雖是及時阻擋,卻還是被一掌擊在手臂上。

而當那蓮印及身,卻又突生變化,竟是逆轉出無窮險惡,令神學家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腐爛痕跡。

「你!」

神學家驚怒至極,後方又有沐瑤光追殺而至。

「滾開!」

當是時,大黑天再生變化,又有兩隻粗壯的手臂凝現,神學家四臂同攻前後,震開前方再攻之印訣,橫擊後方之劍光。

只見半空當中暗流橫走,與陰陽劍光、光明蓮印碰撞,盪卷狂流。

嘭—

沐瑤光以陰陽流轉卸力,全身而退。

而在前方,那道身影抓著林素衣後撤,現出了真身,赫然是穿著僧袍,卻留著烏亮長發的蘆秋荻。

只是此刻這位玉京武大醫學院的院長全無往日的淑雅,反倒是帶著一種危險的魅力,甚至隱隱具有白比丘那種魔性氣質。

被她抓在手上的林素衣則是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雙眼中滿是掙扎,卻無法動彈,半邊身子上都浮現出詭異的印記。

「蓮師八變,這是密宗的絕學!」

神學家凝視著蘆秋荻,「還有這毒,竟然連我的真元都能侵蝕。你不是假冒了白比丘,你就是白比丘!」

白比丘出身的真言立川流正是源自密宗。

因此在他們迎奉荼吉尼天之後,那位邪神幫他們搞來了適應宗派的絕學蓮師八變。

此功基於蓮師八相而成,此八種變相號稱代表十方三世諸佛的總集化現。雖然聽起來是吹牛,但《蓮師八變》的威能確實不俗。

其八種變相延伸出無數種變化,既顯詭秘,又有剛正,而白比丘更是將蓮師八變的詭秘一面發揮到極致,在瀛國可是有著不小的凶名。

一個假冒者,就算能獲得《蓮師八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練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真的。

蘆秋荻輕描淡寫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跡,輕笑道:「沒辦法,總不能讓我堂堂玉京武大的院長去到處抓實驗體吧?」

所以她就造了個馬甲,還專門跑瀛國抓實驗體。

她甚至將《蓮師八變》練到立川流以前所有門人都難及的高度,能夠將蓮花印訣直接轉變為毒功,其毒性甚至能夠傷到九星武者。

直到這時,有關蘆秋獲的輝煌過往才被人想起,這位當年可是到處活剖實驗體的凶人。

只不過這些年潛心研究,才緩緩黯淡了昔日的名聲。

不,她哪裡是潛心研究,分明就是穿上馬甲,以另一種面目行動而已。

想到這裡,神學家不由罵道:「廢物!」

這句廢物,正是罵林素衣的。

明明早就被埋下了暗手,卻始終不知,反倒被利用了。

「也怪我這些年修身養性,素衣妹妹都以為我是個好人了。」蘆秋荻露出邪異的笑容。

她全程和林素衣交手,卻始終維持在不勝不敗的姿態,不是因為拿不下林素衣,而是要通過林素衣暗算神學家。

之所以此前一直沒暴露全力,也是擔心神學家能夠知曉另一邊的戰況,察覺到蘆秋獲的威脅。

在白澤聯手兩個八星殺了雲景明之後,林素衣面對圍殺,定然脫逃找救兵。

蘆秋荻···或者說沐瑤光這一方的目標,正是這個救兵!

神學家。

沐瑤光能拖住神學家,卻難以勝他,更難以殺他,但若是能夠暗算到神學家,卻是未必不能將其留下。

此時此刻,隨著兩方之間的對話,其餘三人也是包圍住各方,和後方的沐瑤光形成圍殺之勢。

五個八星,其中還有沐瑤光這位擁有越境之能的,今日大可試著將神學家給留下。

神學家面對包圍,即便是以大黑天之相示人,此刻也能感受到他的焦急。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狗,藏了四個八星還不算,甚至蘆秋獲還藏了實力。

「畫家,你還不出手?」

神學家忍不住沉喝道。

聲音形成音波,迴蕩在呼嘯的風中,更隱隱傳入到列車當中。

還有高手?

其餘眾人聞聽,皆是心中一凜,沐瑤光眸光閃爍,卻是想到了之前白澤告訴她的信息。

列車當中還有能人,還是那個在拍品上留下文字,做手腳的人。

不過在神學家話音落下後,卻是不見什麼動靜。

神學家見狀,當即再道:「如果我被拿下,萬易之集的秘密也就曝光了,而且你忘了,你之前也壞了規矩,商業之神追究起來,你也逃不掉。」

要不是畫家出手做了手腳,列車長不會被迫出面,並且一直停留在拍賣廳中,以致於沒能及時察覺到列車轉向。

從這一點上來講,畫家和神學家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不過從神學家此前一直沒開口來看,顯然畫家和他也不是一條心的。

現在也是被逼急了,不得不叫起救援來了。

這一次,神學家終於得到了回應,但是「壞了規矩?」

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笑意,「神學家,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我修改了拍品信息?」

神學家聞言,身軀一震。

即便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他也忍不住去思索內情。

只因這背後,似乎還有隱情。

「所以,準備好下桌了嗎?神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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