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腦洞大開,心胸寬廣(2/2)
東夏的七星武者就算突破的可能性再小,也有那麼一絲,而西聯的武者到了七星的時候,能不能突破早就註定了。
魯多爾毫無疑問就是那種有可能突破的七星武者,甚至在七星武者當中,也算是不差了。
有他在,加上左右兩側的儀器和能量護盾保護,除非突然冒出個八星刺客,否則阿倍信寬自己想死都不容易。
得到魯多爾的保證,阿倍信寬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他意氣風發地一揮手,道:「保持原來路線,繼續巡行,我阿倍信寬絕不向任何犯罪份子屈服。」
四周圍很是適時地響起鼓掌。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道黑影乍現,黑袍飄蕩,須臾間就已是閃現至轎車之前。
手掌虛按,五指觸碰能量護盾,竟是直接穿過。
「散。」
黑袍下之下,白澤低語,散去能量護盾,手掌繼續向前,並在阿倍信寬眼中迅速擴大那一瞬間,仿佛充塞了天地,如山嶽一般橫推而來,要將其碾成齏粉。
「住手!」
危急關頭,魯多爾彈身而起,一隻手臂染上金屬色澤,須臾間就化作一隻鋼鐵之手,抓向那恐怖的手掌。
精神力激盪,要強行衝破那無形的壓制,魯多爾半邊身子都已是染上了鋼鐵之色,恍如一個鋼人。
閃著金屬色澤的手臂抓住了白澤的手腕,筋力催壓,無比狂暴的力量爆發而出。
在阿倍信寬的眼中,那充塞天地的手掌遇上了另一隻大手,兩隻龐然巨掌正面對抗,無形的精神力化作浪潮,沖盪四方,令阿倍信寬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分成了兩部分,被兩股精神力所占據。
然後—
「這一招,毀你之手。」
白澤反手抓住了鋼鐵之手,輕描淡寫地一掰,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音響起。
陰陽二氣隨心運轉,在舉手投足間運化,更有言出法隨施展,恍如錨定未來,帶出必定之結果。
只見魯多爾整隻鋼鐵手臂從小臂處開始,扭成了麻花形,皮膚撕裂,露出了下面同樣呈現出金屬色澤的血肉。
阿倍信寬的眼中的天地兩分瞬間破裂。
這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從魯多爾伸手擒拿,再到他一隻手臂被扭成麻花,勝負分在須臾。
白澤輕輕鬆手,翻掌推出,就是一掌按向魯多爾之胸膛。
「嗯哼~」
一聲輕吟突響,眼前景象突變,阿倍信寬的秘書倏然站起,挽住阿倍信寬,紅唇輕唱,身上的制服如羽毛般散落紛飛,露出羊白身軀。
無形的誘惑更試圖探入白澤的心神,而其本人則是要帶著阿倍信寬後撤。
可在下一瞬,秘書突然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她的雙眼之中倒影出一個巨大的輪盤,上有一隻只無形的手掌探出,將無形的精神力給抓住,善惡兩念同時灌入她的腦海,像是無數利爪在撕扯身軀和靈魂。
嘭—
秘書的雙眼爆成兩個血洞,七竅同時流血。
而白澤則是一掌不停,徑直按在魯多爾的胸膛,看似輕描淡寫,卻有無儔大力進發而出。
登臨意·楚天千里。
震盪的勁力轟入魯多爾的體內,鋼鐵之軀都在剎那間爆出鐵色的鮮血,整個人被轟入轎車之內。
白澤飄然而起,一指點出,無形的「天意」在指尖縈繞,一指點殺,先破心口,更貫穿後方的秘書,再抬手屈指一彈。
「大臣果然守信。」
令人感覺有點耳熟的聲音進入阿倍信寬的耳中,他在這一刻瞪大了雙眼。
然後嘭!
阿倍信寬整個頭顱都爆開。
「天誅國賊。」
白澤悠悠輕笑,發出了這一句尊王志士黨的口號,隨後身影一閃,如同來時一般,閃爍消失。
他的聲音在四周圍傳盪,進入每一個人耳中,帶來剎那的寂靜,又在下一刻,引爆當場。
「死了?」車隊中的一個保鏢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死亡來得如此突然,如此不講道理,並留下了不知道有多劇烈的後果。
阿倍信寬的實力不足掛齒,並且他死之後也可以立即補上一個首輔大臣,但帶來的影響卻不會就此休止。
自將軍登陸之後,數十年來挑釁於他者眾多,成功者卻是幾乎沒有。
直到今日,將軍已經鑄成了不敗的金身,甚至連他的反對者都要小心翼翼的,卻在此刻有人殺了阿倍信寬,變相地給了將軍一巴掌。
當消息傳出去之後,不知有多少人為之震動。
難波重工。
難波惣治郎看著信息,面容抽動,「火燙到了將軍的手,希望將軍不會怪罪吧。」
阿爾福德學院。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閉門不出的萊茵也知曉了此事,露出一絲異色,「這身影···還有這實力,讓我想起了一位老朋友。」
當初在瀛洲秘境之內,他也是見過那黑袍神秘人的。
這段時間雖然各種事情頻發,但由於萊茵手下馬仔眾多,但也能分出部分人去追查那個神秘人。
這一查,還真查到了什麼,比如神秘人應該是通過烏薩斯的隊伍撤出了秘境。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這是我剛學到的一句話。」萊茵輕聲道,「看來我那位brother的計劃要添些波瀾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棋子移動,黑王前進。
「想要阻擾將軍,可沒那麼容易,萊茵閣下。」
在萊茵的對面,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移動棋子,微笑道:「將軍的成功,會牽動不少人的心神的。」
「這話從你口中說出,著實讓人驚訝,」萊茵凝視著對方,「如果不是你,我的好兄長也許現在已經調回西聯了,神學家。」
坐在萊茵對面的,赫然正是之前被救走的神學家。
這一次,神學家又換了一副面孔,是一個西聯白人,卻帶著東夏人的儒雅氣質。
「你又怎知,這不是將軍想要的呢?」
神學家笑道:「將軍想要的可不只是調回西聯而已,他想要的,可比你們想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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