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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將軍想要搞波大的,巧了,我也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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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志村雄指著光幕投影,道:「這就是應對。西聯人一般不會主動出面,而是主張通過瀛國人來治理瀛國人,現在出面的內閣首輔大臣就是目前的主事人。」

看來這位老爺子看新聞也不只是為了看大洋馬。

光幕上,此刻正顯示著內閣首輔出面慰問一處被襲公司的場景,並嚴肅表示,接下來要巡視全國,讓瀛國所有的國民都知道內閣的決心。

魚餌。」白澤心中想道。

無論是哪一派的,現在都巴不得火越燒越旺,這位內閣首輔這時候出面,百分百會遇到刺殺。

不過考慮到其地位的重要性,估計他應該還是會被保住性命的。

畢竟是內閣首輔,名義上是直屬於上皇,實際上卻是將軍扶植起來的官方首腦,還是不能輕易殺死的。

哪怕是反對將軍的一方,估計也不想要了這位阿倍首輔的性命,畢竟他們主要還是想讓將軍留下來,而不是真要和將軍拼刀。

想到這裡,一道靈光閃過白澤的腦海。

將軍的計劃到底如何,現在白澤還沒摸清,但這並不影響他想要搞張底牌。

就像之前的萬易列車之行一樣,無論如何,最好還是給自己留一張機械降神的底牌。

而且這是瀛國,不是東夏,我可以放肆一點點。」

白澤想了想,覺得自己不如再放肆一點點。

「這個內閣首輔似乎實力並不強。」白澤看著新聞上的畫面,說道。

以他現在的眼力,哪怕隔著一個屏幕,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大致實力,除非對方是八星以上的強者。

可怎麼看,那個狀似和藹的老者都不像什麼深藏不露的強者。

「西聯人怎麼可能讓強者當內閣首輔。」

志村雄嗤笑一聲,又道:「而且真正的強者也不可能給西聯人捧臭腳。哪怕是看不上那些所謂的尊王志士,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首領是個人才,敢在瀛國和將軍作對。」

是了,武道強者哪怕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白澤經過老校長路明州的薰陶,甚至認為只有不屈從於現實,才有資格稱之為強者。

強者多多少少都是理想家,雖然白澤至今沒看出雲景明夫婦哪裡有理想,但他們和沐瑤光不死不休的性格也算是值得認可了。

換做普通人,可能早就給沐瑤光跪了。

「不是強者還敢巡視全國,不怕被殺啊。」白澤開玩笑般說道。

「西聯人的科技還是很有一手的,有很多針對元氣的科技,」志村雄露出追憶之色,「當年在機械世界,西聯人就是靠著高科技擋住了我們的強攻,才在那個世界占了大頭。」

「是嗎?」白澤看著投影。

上面的阿倍信寬面對著鏡頭,大義凜然地道:「任何國民只要有需要,都可以向巡視的我求助,你們可以在官方網頁上找到我的手機號碼和郵箱,所以,請聯繫我吧。

,「好,結束了。」

攝像機放下,鏡頭前的阿倍信寬收斂了那刻意的神態,面無表情地道:「給我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接下來,他將要去往瀛國各地進行巡視,這將是一場危險的旅途。

知道風險的阿倍信寬當然高興不起來,也只能想著事成之後的好處了。

只要挺過這一關,他的前途將會一片光明。

將軍會支持他繼續坐在內閣首輔這個位置,並在將軍離開之後,原本的傀儡...

..

有可能當真把握住瀛國的官方權力。

這是一場豪賭,而作為瀛國人,阿倍信寬天生有著極強的賭性。

「嗨咿。」

一旁的美貌秘書立刻大聲回應,並示意助理去安排後續工作。

而她本人則是跟著阿倍信寬走入受襲公司之內,三轉五轉,來到一間豪華的休息室。

阿倍信寬放鬆了領帶,整個人倚靠在沙發上,而秘書則是緩緩屈膝。

三分鐘後,阿倍信寬整個人放鬆下來,「大歡喜教的···女菩薩果然美妙。」阿倍信寬神遊物外般,慢悠悠地說道。

而秘書則露出艷如桃李的臉龐,媚眼如絲地道:「如果首輔大臣覺得好,我教可以再送幾個妙女過來。正好,福音教最新一批的雛鳥已經調教好了,正好十個。」

「哈哈,那些怎麼比得上大歡喜教的女菩薩。」

阿倍信寬伸手撫摸著秘書的臉龐,道:「十個太多了,送五個吧,我還要多留點力去對付你這女菩薩呢。」

說著,阿倍信寬正要再戰一波,突聞鈴聲響起。

秘書連忙拿出一個手機,發現正是阿倍信寬的公用手機,並且還是一個陌生號碼。

「八嘎,這群刁民該不會現在就打電話過來了吧?」

阿倍信寬不由罵道。

而且新聞上說說而已,你還真打電話啊。

怎麼會有這種蠢貨,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瀛國的素質教育有待提高啊,瀛國人特有的不給他人添麻煩的優良傳統到哪裡去了。

罵是這麼罵,阿倍信寬還是調整了心態,接通了手機,「摩西摩西,是,我是阿倍信寬。」

「什麼?難波市昨天發生了火拼,今天街上到處都是極道?」

「好,我會將難波市作為巡視的第一個站點。這位國民,還請你耐心等候,內閣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了,阿倍信寬還不忘問一句,「請問這位國民你的姓名,等到了難波市,我想要當面向你問詢一下難波市的情況。」

「志村團藏。」

手機里傳來了年輕人的清朗聲音,「阿倍大臣,還請一定要來難波市,我在這裡等著你的到來。」

對方果然沒有一點眼力見,竟然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而阿倍信寬聽到這個聲音,鄭重其事地道:「我一定會到的。」

在他的政治生涯當中,這也許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允諾,也是第一次產生非履行這個承諾不可的念頭。

就像是一個思想鋼印,生生烙印在他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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