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白夜曉時,天象打擊(1/2)
白色的騎士弓矢瞄準,一箭射出,慘白的氣芒洞穿了瘴氣,一往無前。
瘴氣分開數百米,現出了目標的真容,乃是一道穿著灰白勁裝,手持長弓,戴著蒼白面具的身影。
白澤找到了天羽弓的真身。
但在下一瞬間,天羽弓身形當空一退,由實化虛,慘白的氣箭射中,卻不見血色,只有一根羽毛從空中飄落。
「是天羽弓的天羽幻身,沒射中。」德米特里叫道。
「沒事,讓箭矢飛一會兒。」白澤淡然說道。
話音落下,慘白之氣倏然一轉,猶如活物一般,向著另一道幽影而去。
氣芒所至,迅疾無比,轉眼間便是接近。
瘴氣分開,赫然再見天羽弓的身影。
「哼。」
天羽弓發出一聲冷哼,身形閃爍挪移,如移形換影,再度化實為虛,一根羽毛被慘白之氣射中,便似奪取了一切色彩,瞬間泯滅。
那慘白之氣則是依舊不停,如影隨形,追著天羽弓的真身連續破滅了數道幻身。
「這是瘟疫的顯化,一旦被捕捉到氣息,它就會如影隨形,將所有的關聯存在都給感染。」
白澤徐徐說道。
一旁的德米特里聞言,更是確定白澤得到了烏薩斯正教的聖典傳承。
然而實際上呢,全是言出法隨在發力。
借用聖經典故,附加概念,而其中的一應變化,也是白澤本身就有的能力。
《參同契》最擅長的,就是變化。
天羽弓眼見那慘白之氣如跗骨之蛆,一直追來,終是不再閃躲。
只見他手臂一幻,一根箭矢便已經搭在弓上。
凌空開弓射箭,箭影破空,迎上慘白之氣。
兩方接觸,慘白之氣一觸即潰,全然無法和天羽弓的箭矢抗衡。
然而當那慘白之氣散開,就像是一團霧一樣擴散,傳向其餘的幽影。
那一道道幽影在瘴氣中被染上慘白之氣,天羽弓的幻身紛紛泯滅。
而在此時,白澤再度開口:「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
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
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
嘶鳴聲起,一道猩紅的身影騎著赤紅的馬,帶著慘烈殺伐奔行而出,手中猩紅長刀斬出如同血河一般的軌跡,猩紅的刀氣向著天羽弓奔騰。
與此同時,白色的騎士再度要再度搭弓。
眼看著它要再度瞄準天羽弓,周邊突然暗下。
黑暗突如其來,像是一隻洪荒巨獸,將周圍一口吞下。
數不盡的黑影從黑暗中撲來,兇惡的氣息直襲白澤和德米特里本人。
錚—
那把被白澤當做身份掩飾的軍刀在這一刻出鞘,凌厲的刃光從刀身上迸發而出,貫穿了撲來的黑影。
軍刀揮動,順應著白澤的感應,划過玄妙的弧光,與黑暗中一道黑影交接。
當—
雙方碰撞,發出金鐵交擊之聲,聖光爆發,照亮黑暗。
光與暗變化輪轉,劍影從黑暗中遞出,與軍刀交擊,重重劍勢和刀芒正面撞在一起,隨即散作刀光劍影,破碎了光暗。
緊接著黑暗倏然消失,奪目的光芒自黑暗中爆發而出,煌煌劍光覆蓋周邊,將空間都要切割成千百碎片。
「戰爭。」
血光乍現,滔滔血流隨著那大刀的揮舞而來,吞沒了劍光,又圍繞著白澤和德米特里轉動一圈,化作身影模糊的血紅騎士。
慘白的箭矢也在同時指來,令得那光影中的劍勢倏然一退。
光暗交替,一道身影在明與暗之中閃爍,退到天羽弓身旁。
「首領。」
天羽弓見到此人,立即低聲叫道。
哪怕是戴著面具,都可以看出他對此人的恭敬。
毫無疑問,這人就是「白夜」的首領,同時也是任俠會的叛徒——「白夜曉時」林漠河。
所謂白夜,是一種特殊的天文現象。
在一些高緯度地區,每年的夏至日左右,太陽落下之後,天空依舊一片光亮,所以被稱之為「白夜」。
林漠河曾經在武協註冊封號「白夜曉時」,他的武功自然和光有關。以此功法為基礎,所凝聚的神通,便是對光與暗的控制。
林漠河便是依仗此神通,被任俠會追殺這麼多年都完好無損,甚至還在梵竺闖出了不小的名聲。
「烏薩斯的人,為什麼要找許誠?」
林漠河的身影時刻處於光暗交替之中,不見真身,只有淡淡的話語傳出,表達疑惑。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篤定白澤在找許誠。
也對,許誠剛從羅德集市離開不久,而我們就是從羅德集市來的。
心念閃過,白澤表示——
「與你何干?」白澤淡淡道。
「沒錯,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德米特里也是哼聲道,「我們烏薩斯人想找誰就誰,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烏薩斯人想幹啥就幹啥,你有意見?
打服我們再說。
這便是烏薩斯人被稱之為莽夫的緣由。
典型的烏薩斯風格回答,讓林漠河都沉默了。而那纏繞著瘟疫和血腥的兩個騎士,則是始終鎖定著林漠河和天羽弓,隨時都可能攻殺出手。
到了這一步,白澤對許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許誠所說的「異端」,似乎正在清剿大自在魔教的人。
這聽起來像是好人,但誰家好人被邪教徒叫「異端」的啊。
所謂異端和異教徒不同,一般都是在同一信仰體系之中,擁有不同立場,甚至和本身互為仇敵的存在。
能被許誠叫做「異端」,那麼就算不是同樣信大自在的,也至少是個信邪神的。
那麼問題來了,林漠河與許誠所說的「異端」有什麼關係。
他一個殺手組織,為什麼要摻和進邪教徒之間的廝殺當中?
想到這裡,白澤手指屈動,打算要先拿下兩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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