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猶如時光倒流,讓過去重現(1/2)
「飛天夜叉」許誠,東夏人,東夏武協註冊稱號—伐折羅,出身佛門密宗,因突破八星不成,求助於邪道,而被通緝,逃入山海界。」
夏海將許誠的信息娛道來,「這傢伙用紫河車煉藥,爛到渣里了,你想找他的麻煩,我可以給你打五折。」
說到這許誠時,看起來圓滑的中年人也忍不住露出了厭惡之色。
所謂的紫河車,就是嬰兒的胎盤,因蘊含嬰兒的先天之精,可以用來入藥,是中藥的一種。
當然,這是正規的說法。
而在那些邪門法子中,紫河車並不單純指嬰兒的胎盤,而是包含著嬰兒的胎盤。
類似的邪法在那個混亂年代曾經大行其道。那樣的年代裡,實力才是最大的道理,為了突破,一些人是無所不用其極。
直到第一次、第二次盪魔運動進行,才遏止住了這股子邪風。
只是某些邪功,還是流傳了下來。
白澤更是知曉,許誠還求助了邪神,主動接受了大自在魔主的洗禮。他為了突破,用盡了一切辦法。
這種瘋魔勁讓許誠在正道中走不通,進入邪道之後卻是一日千里,因此而在大自在魔教中位列護法一職,都有資格和曲靖玄來談交易了。
曲靖玄是九星武者,一般貨色可沒法和他對話。
白澤先找許誠,也是想要從許誠的腦子裡挖出更多的大自在信徒來。
「那白夜」呢?」德米特里插言道。
「當然是原價了。」夏海理所當然地說著,掛著市儈的笑容。
看他那樣子,分明是打算將許誠和「白夜」的消息打包賣了。
白澤想要找許誠,「白夜」也在找許誠,兩方很有可能會撞上,知道些消息總歸是好的。
「夏,你可真是個奸商。」德米特里無奈道。
「能在山海界混的商人,難不成還有純良的?拜託,地星都沒有這種人,更別說山海界了。」
夏海不以為然地笑著,又說道:「兩份情報打包一起賣,看在老德你是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打六折,兩萬積分,另外還附帶一個小道消息。」
「成交。」德米特里直接拍板道。
這乾脆的勁頭讓夏海一下子愣住了,嘀咕道:「我怎麼感覺賣便宜了。」
「少廢話,交易成立,你還想耍賴不成?」德米特里拍著桌子。
這一次招待白澤,買情報完全可以走公帳,德米特里完全不差錢。
不過身為烏薩斯的好男兒,深受赤色光輝的洗禮,德米特里還是打算儘量少花點。
他甚至都沒打算吃回扣。
一旁知道原因的白澤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為德米特里鼓掌了。
竟然還有走公帳不吃回扣的人,弗拉基米爾的神意就這麼神奇?
難怪我過不了那道門檻啊。
這一刻,白澤對於弗拉基米爾的嫌棄有了深刻的認知。
估計在他看來,白澤就是個髒東西吧。
夏海倒也誠信,既然交易已經成立,也沒想著反悔。
他一邊叫著「虧了虧了」,一邊拿過手邊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捲起來放入一個小小的木筒中。
接著,他伸手打開桌子上一個暗格,將木筒塞了進去。
白澤以耳力傾聽,那木筒被筆直送入地下大約百米深的地方。
然後沒過多久,那個暗格又自動打開,兩個卷宗被先後送了上來。
「兩份卷宗,都是用東夏文字寫的,不懂的自己找人翻譯。」
夏海說著,將兩個卷宗扔了過來。
白澤抄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後,確認無誤,便向德米特里點頭。
「老樣子,積分回頭打到你帳戶上,還有那小道消息呢?」德米特里道。
「最近別走梵竺那邊的通道。」
夏海沒好氣地說道:「東夏聯邦又開始剿殺大自在魔教的人了,為此將恆河平原中段那一帶的空間通道都給堵了。」
「正常,東夏的那個第三神敵出關,不鬧點動靜出來是不可能的。」德米特里道。
之後二人又掰扯了幾句,德米特里就和白澤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之前在酒館大廳那裡說書的東夏人就拐了進來。
「怎麼樣?」他問道。
夏海放下算盤,道:「我說梵竺人草蟒,他們都沒什麼反應,可見他們不知道梵竺通道被堵,大量梵竺人回不去的事情。」
雖然梵竺人做出這種事情,一點都不讓人驚訝,但若是知道相關情況的人,還是會下意識地將事情聯繫起來。
即梵竺人回不去,閒得發慌,於是就干起了抽象事情。
「後來我索性將通道的事情直接說了,他們也沒什麼反應,這次的事情估計和烏薩斯人無關。」夏海接著道。
「沒關係就好。」
說書人鬆了一口氣,「本來就夠亂了,烏薩斯人再摻和進來,就更亂了。也就是第三神敵下令,先抓到那個殺人的傢伙再說,要不然整個社保廳估計都要動起來。」
「因為那人留下了一縷陰陽之氣,燕京的那些世家一口咬定他就是白澤,並且上報理事會,要將雲蒼給放出來,徹查白澤的過往。玉京武大這邊也是抓著曲靖玄身懷魔血的事情不放,要徹查燕京武大以及相關家族。」
說書人相當慶幸第三神敵出關了,要不然現在雙方怕是已經打起來了。
夏海則是一聲嗤笑,道:「都什麼年代了,還世家,往上數八代,哪個不是曾經的普通人。」
「人家有權有勢,拳頭也不小,你管他們叫什麼,有本事你去把他們給打趴下,」說書人露出無奈之色,「都這麼多年了,你這性子也不改改。」
「我寧願在這邊呆幾十年,也不想回聯邦處處受制。」夏海哼聲道。
「所以呢,就是因為你死活不肯回去,當初瑤光被雲家欺負的時候你都沒在場,」說書人也是嗤笑道,「等消息傳到這裡,金丹都已經被雲家那小崽子消化了。」
相交多年,說書人知道夏海的臭脾氣。
明明在這邊的生意上處事圓滑,卻無法忍受聯邦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和潛規則,於是乾脆就在這邊呆著不走了。
他甚至還帶走了一批老兄弟,使得在關鍵時刻都沒法出頭。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錯信了雲蒼那老傢伙,沒想到最坑人的就是他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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