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叫黑虎阿澤(2/2)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一直躲著也不是事,倒不如直接把這麻煩給解決了。
「敢罵我?」
方振洋面色一獰,提身一縱,蒲扇般的手掌前抓,如同一隻兇惡虎爪,抓向白澤的衣領。
惡行惡相的氣勢簡直當真如餓虎撲食,比起「五禽戲」里的虎戲更多出一股兇惡之勢。
「五禽戲」是鍛體法,只有練法沒有打法,真要打起來可不是虎形拳的對手。
眼看手掌將要抓住衣領,方振洋不由露出一絲獰笑。
然而——
「閃。」
白澤腳步一撤,輕輕鬆鬆閃了過去。
「哼!」
方振洋臉上的獰笑一僵,但動作不停,沉喝一聲,雙手成爪,餓虎撲食。
「閃。」
一聲低喝,白澤側身移步,再度避開了一招。
「閃!」
「閃!」
「閃!」
隨後白澤連連閃身,動作如猿猴般靈巧,連續閃開攻擊,讓方振洋招招落空。
「五禽戲」能練靈巧,但並沒有具體的步法,它只是純粹的養生導引術,不過沒有關係,白澤有「言出法隨」。
腦子轉得夠快,嘴巴說得夠快,就能夠應對過來。
接連被閃過攻擊,方振洋怒火上頭,大喊道:「過來幫忙!抓住他!」
他的三個跟班連忙衝來。
白澤矮身,這一刻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我叫黑虎阿福,你準備受死吧。
「蛇形步。」
白澤蛇皮走位,繞過方振洋。
「惡狼前進。」
「鐮刀掃地。」
前沖,掃堂腿,掃倒最前面的一個瘦子。
「熊掌出擊。」
起身,雙掌齊推,擊中其餘兩人的腹部,將他們打得退出數步倒在地上。緊接著,白澤再起一腳,把被掃倒的瘦子給踢得滑出去,和另外兩個撞一起。
比起方振洋來,這三個真就只是跟班級別的,體魄還不如原來的白澤。
「笨驢踢腿。」
轉身一腳後踢,勢大力沉,發出一聲悶響。
方振洋雙手交叉在身前,擋住了這一記踢擊,只是被倒退了一步。
「見鬼!」
他忍不住甩手,咒罵一聲。
這弱雞怎麼可能這麼強?明明幾天前還被自己一拳打得昏迷不醒。
「吼!」
眼見白澤又要來攻,方振洋也是怒意上頭,猛然發出一聲虎嘯,滑步向前,左爪直撲白澤面門,右爪在腰間蓄勢待發,目光落到白澤咽喉。
要是白澤敢退,這右爪就會抓向其咽喉,讓他嘗嘗窒息的滋味。
在被激怒的情況下,方振洋完全不顧及後果,將虎形拳中的辣手「猛虎獻爪」都給用了出來。
「閃。」
白澤果然是閃了,向後撤步。
方振洋大喜,虎爪遞出。
「大象踢腿。」
在撤步的關頭,白澤好像無視了慣性一般,以一種不好發力的姿勢一腿前踢,狠狠踢中了虎爪。
運動鞋的鞋底狠狠撞在方振洋的虎爪上,令得三根手指都發出了脆響,忍不住痛叫出聲。
趁此機會,白澤收腿,欺身接近,「man!」
他對著方振洋的胸膛就是一肘,把他給肘翻在地,然後扣住手臂,將他身體反過來,按趴在地上。
「以頭搶地的滋味如何?」白澤俯視著這個渣滓,冷笑道。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來啊。」方振洋都被打成這樣,還在叫囂。
就像方振洋把白澤打得昏迷不醒是大事一樣,白澤把方振洋打重傷,也會是大事。規則保護著白澤,也保護著方振洋。
所以,方振洋當然是有恃無恐。
白澤也確實不敢以身試法。
殺過人的同學都知道,新手殺人沒有經驗,收拾不好現場,是很容易被人給查到的。何況白澤和方振洋有很大的矛盾,方振洋死了,白澤就是第一嫌疑人。
「殺你,我倒是想啊,但誰叫我是好人呢,所以啊——」
白澤用極低的聲音道:「痛覺加倍。」
一種輕微的暈眩感出現,同時方振洋發出痛嚎,「你他媽想幹什麼?」
白澤看到他這樣子,心中總結,『言出法隨也能夠對他人生效,但消耗比對自己和死物要大。』
發現這一點後,白澤臉上的冷笑加深,「痛覺,再加倍。」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會儘量地、很小心地,不讓你痛死。」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拳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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