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將瀛國納入掌中(2/2)
所以,就只能用葉流雲當藉口,臨時挽回一波強者的尊嚴了。
將軍也是有強者包袱的,他在一眾兄弟當中,可是一直都以強大稱著,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輸得不明不白。
好在羅伯特沒看出將軍的為難。
亦或者說,將軍的強大深入人心,讓人下意識地忽視了將軍也有做不到的時候。
「丟了鋼鐵大陸,影響很大。」
羅伯特低聲道:「我和幾位兄弟都支持兄長,但是兄長你也是知道的,還有些人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比如唐納德,還有霍德爾。」
他所說的唐納德和霍德爾,也都是人間之神的子嗣。
其中唐納德實力不算強,但在商業上卻是有很大成就,是西聯的商業巨頭之一。
霍德爾則是黑龍軍團的軍團長,其實力在人間之神的子嗣中位列前茅。
格里昂的黑龍之體,其源頭就是霍德爾。
「他們不是問題。」
將軍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阻礙,臉上絲毫不見忌憚,只是淡淡道:「我的阻礙,不是我們的兄弟,也不是九聯神,而是我們的基因來源,我們的····父親。」
說到「父親」二字,將軍臉上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
羅伯特和萊茵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不知該如何接上這個話題。
人間之神,西聯的最強者,哪怕是另一位神敵,也不敢和人間之神在正面上爭鋒。
不過好在將軍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他似乎只是單純地提一下,之後就轉過了話題。
「只要人間之神同意,元首之位一定屬於我。」
將軍胸有成竹地道:「和平穩定的時代才要競選,戰爭的時代,國家最需要的是能帶來勝利的領袖。而戰爭,很快就要來臨了。」
將軍的語氣萬分篤定,就像是在闡述必定發生的未來。
他是西聯最能征善戰的五星上將,也是西聯半神中的最強者。
一旦戰爭到來,除了他,還有誰能帶領西聯走向勝利?
沒有人!
「兄長,戰爭會從哪裡開始?」羅伯特目光凝縮,當即問道。
「當然是在東方。」將軍哈哈一笑。
他的目光落到海的另一邊,那個讓他數十年來一直警惕的國家。
別讓我失望啊,紛爭之主、黑洲的慈父,還有····大自在。」
海冰艦緩緩遠去,帶著西聯的艦隊以及運兵船,駛向西方。
而烏薩斯和東夏的來訪隊伍,在向著鋼鐵大陸接近。
白澤從空中降落到地面,那當空的日月也是漸漸黯淡下來。
.....
.....
瀛國三劍以及天宮道滿自發跟隨在他身後。
那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蘆秋獲見了都不由嘖嘖稱奇,「竟然連九星武者都能被你控制,屬實厲害。」
「別亂說,」白澤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控制了四人,「他們是被我那高尚的人品,偉大的德行所征服,自發地為我效勞。」
控制什麼的,才沒那麼回事。
這種事情可不能在明面上來說,會受人猜忌的。
至於掌控整個瀛國,讓所有瀛國人都臣服在白澤那偉大的德行之下,這事情更是連提都不能提。
哪怕是沐瑤光等人,白澤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沐瑤光和洛水,也只會知道白澤能夠用神通控制人,不會知道白澤的控制沒有任何限制。
不會有時效的限制,也不會有人數的限制,一旦控制,就是打下思想鋼印,無法復原,更不會給白澤帶來任何負擔。
這些精神秘術的缺點,白澤的言出法隨都沒有。
瀛國人也依舊是照常生活,頂多就是為了回報白澤的恩情,而追隨他的腳步。
蘆秋獲還不知道白澤最後的宣言,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事實。
她笑盈盈地看著白澤,道:「讓我別亂說,可以啊,今晚來老師我的房間,讓老師教你點新知識。」
作為玉京武大的醫學系院長,她自稱一句「老師」,沒問題吧?
作為老師,教授學生知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蘆秋獲現在對白澤那所謂的先天道胎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到底是怎樣的天賦,才能夠讓白澤在短短時間內精進至此。
從七星到八星所花的時間已經夠誇張了,結果突破八星還沒多久,就九星了。
蘆秋荻不知道白澤的「地相」實際上還未完整,她一看之前那日月當空的氣象,就默認白澤已經凝聚「地相」,突破九星了。
直到現在,白澤的雙眼中還隱隱倒映出日月的影子,那是「地相」最直接的證明。
如果能夠研究一下白澤的身體··:
蘆秋獲都顧不得剛到手的實驗體齋王,目光牢牢釘在白澤身上。
「不好意思,他今晚沒空。」
冷冽的聲音插入了二者的對話,磅礴之氣將蘆秋獲給擠開。
沐瑤光踩著真元所凝聚的霞光,落到不遠處,道:「作為東道主,他需要與東夏聯邦的代表會面。」
說著,沐瑤光看向遠方,「對了,還有烏薩斯聯邦的代表,他應該會很忙。」
說到後來,沐瑤光用目光剜了白澤一眼。
東夏和烏薩斯的戰艦已經進入瀛國的海域,訪問的通知在數天前就已經送出。
沐瑤光是提前一步,直接御空過來,見一見白澤。
沒想到剛一來,就看到蘆秋荻在饞白澤的身子。
還有烏薩斯那邊,沐瑤光此前已經收到葉卡捷琳娜的神念挑釁,知道某隻狐狸精找上門來了。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一起。」
蘆秋荻戲謔一笑,向著白澤暗送秋波,「我甚至可以給瑤光推屁股。」
白澤:「,.」
何等虎狼之詞,哪怕知道蘆秋荻是字面意義上饞白澤的身子,完全沒有其他的念頭,也依舊讓沐瑤光目露冷光。
「開玩笑的,我是一個學者,可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眼看沐瑤光的氣機悄然變冷,蘆秋獲見好就收,果斷改變口風。
她抓起齋王,迅速撤走,只留下一道裊裊之音。
「我的話任何時候都有效,白澤同學,歡迎你來找老師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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