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輸了才叫干涉他國(1/2)
」動手,證明你在迴避這個話題。」
白澤對周邊的機械僧人視若無睹,淡淡說道。
科什埃差點被氣笑了。
不說話是心虛,動手是迴避,估計說話也只能加深懷疑。
這傢伙要是去當治安員,絕對是神探級別的,擅長大記憶恢復術的那種。
「無論你怎麼說,今日你都必須將那滴魔血留下。」
科什埃沒有繼續接白澤的話題,而是直指目標——最初的魔血。
白澤的言語確實是極盡挑撥之能,他一直說起科什埃和大自在的關係,不只是因為自身的懷疑,也是試圖給第三神敵的心中種下刺來。
只要今日的談話傳入第三神敵耳中,那位定然也會心生懷疑。
因為第三神敵如今吸收魔血,心性逆轉,也是一個多疑的人。
但那又如何?
科什埃和第三神敵之間可沒有什麼情誼存在,他們的聯合完全是因為利益相符。
只要利益到位,就算有懷疑也只能按捺在心中。
「我是越來越確定,你和大自在有關係了。」
白澤徐徐說道。
擬態智腦經過推算,得出結論,科什埃和大自在有聯繫的可能能達到百分之四十五。
早在當年,科什埃從烏薩斯逃出來的時候,他就和大自在有了聯繫。
之後兩者不說是狼狽為奸,也絕對不算陌生。
以大自在的性子,肯定會在回到地星之後第一時間聯繫老朋友。
反正試試總歸是不虧的,易地而處,白澤也會試著聯繫科什埃。
諸般念頭在心中閃過,白澤從盤膝姿勢站起,握著手中的晶體,道:「魔血就在這裡,如果你想要,就自己來拿。」
「而不是靠這些破銅爛鐵。」
梵竺的機械僧團,大自在最早的信徒團體之一。現在為首的阿難陀歸順了第三神敵,作為附屬的機械僧團自然也是成了第三神敵的麾下。
不對,是否當真歸順,還不是個准數。」白澤心中懷疑。
科什埃和大自在有聯繫,阿難陀未必沒有。
白澤可還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麼殺了個回馬槍,通過萬易列車將軍神送回東夏,阻止第三神敵的企圖。
不是因為他白某人料事如神,而是事先收到了情報,知道原始林那裡是個幌子。
大自在在過去的三十年裡當真完全失去了地星方面的控制嗎?
白澤覺得未必。
有著這樣的念頭,白澤環視周邊的眼神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不過機械僧團倒是沒有看出白澤的懷疑,只覺得白澤的視線帶著輕視。
一個機械僧侶緩緩飄移,雙手合十,來到前方。
這僧侶的身上已經不見了任何血肉組織,精密的機械身軀,以及不見任何面部器官,如同帶著金屬面具般的光華頭顱。
在機械僧團當中,此為「無相」的象徵。
僧侶身上披著殘破的黃袍,盤膝跌坐於半空,離地三尺地飄浮,向著白澤點頭見禮。
「阿彌陀佛,自上次一別,貧僧一直都想和白澤施主再論較一番。今次得償所願,還望白澤施主不吝賜教。」
冰冷的機械音,卻透露出熟悉的感覺。
更關鍵的,是隨著僧侶的見禮,一條又一條透明的蛇首在每一個僧侶的身上浮現。
「這位應該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畢竟你上次可是在山海界打斷了他一截身軀。」科什埃介紹道。
「阿難陀。」白澤緩緩道。
機械僧團的首領阿難陀,因第三神敵的支持,將元神升華成靈界生物,進入天關的境界。並在之後,以元神奪舍了巴蛇,重新擁有了肉身。
現在所見的這個機械僧侶,應該就是阿難陀原本的身軀了。
「沒錯。」
科什埃輕笑道:「有阿難陀出手,也是足夠了,就無需我之本體現身了。」
「呵,倒不如說你的本體現在應該不好脫身吧?」白澤嗤笑道。
一邊以笑容表示不屑,白澤一邊在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叫著讓科什埃親自來拿,但真要是科什埃的本體現身,白澤又要不高興了。
科什埃可是當世少有的,突破三重天關的強者。
甚至若非當初被弗拉基米爾重創了元神,科什埃有著衝擊第四重天關之姿。
再加上這老攪屎棍這些年攪風攪雨,不知道奪取了多少人的研究成果,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或者說,誰也不知道他距離神敵還有多遠。
科什埃的本體要是出現,白澤絕對二話不說,帶著葉卡捷琳娜就跑。
當然,在表面上,白澤是絕對不會露怯的。
他甚至反向試探一波,驗證自己先前的猜想。
那就是科什埃的本體也許在東夏,甚至如今可能就在山海界前線。
也唯有在神敵的眼皮底下,科什埃才不好離開,只能以化身行走。
科什埃這回倒是沒露出任何異狀,甚至還意味深長地道:「我的本體還真不好脫身。
而且,你不看看喬瑟夫那邊嗎?」
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本體所在是否被猜到。
且在同時,白澤左眼波動,眼瞳中倒映出遠方的大戰。
漫天的風雪無休無止地吹息,極致的冰冷恍如絕對零度。
就連無形的精神,都要被這股寒意冰封,連意志都要被凍結粉碎。
軍事家的實力,距離突破下一重天關不遠了。
當年他能夠拖住將軍一天,現在將軍已經破開三重天關,他曾經的對手雖然沒能追上,但也沒落後太遠。
喬瑟夫雖強,但在失去信仰之力的加持之後,已是不可能勝過軍事家。
然而在這一刻,寒風突然無端頹弱,一抹異色出現在風霜之色。
那是血的顏色,是污濁暗紅的血色。
轟—
血色的颶風撕裂了風雪,滾滾血水在大地上奔涌,其所過之處,無論是風霜還是土地,都被侵染成暗紅血色。
軍事家首度後退。
或者說,他被血色颶風轟斥而退,直直飛出數百米。
冰冷的寒氣轟然席捲,代表著軍事家此刻對自身力量的失控。他一邊回攏霜寒,一邊看向那血水的源頭。
潺潺流動的血水皆始於飄浮的人體。
他雙手張開,兩隻手掌、雙腳,以及額頭,都出現了觸目驚心的傷口。
那些血水,正是從喬瑟夫的雙手和雙腳流出。
「《馬可福音》:神啊,你為何舍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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