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宇宙原神(1/2)
當地的武協分會很快就請託善律法王帶回消息,表示會保證大雪山周邊的清淨,讓新上任的理事安心閉關。
同時,他們也請善律法王助他們安撫那些密宗信徒,鎮壓一些心懷不軌之人。
不過對於善律法王的狀況,武協方面還是有所擔憂。
據當前情況來看,白澤應該是把善律法王給度化了。
這種度化手段,武協方面也是了解甚深的,畢竟是能夠操控心志的手法。
一般來說,佛門的度化分兩種,一種就是廣為人知的洗腦,另一種則是以心印心,以自身之心引導對方之心靈,與自身的心境同調。
前者簡單粗暴,但需要完全凌駕於對方的精神修為。
後者則是潛移默化地改變,能夠讓人發生根本性的心性變化。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讓受術者完全改變認知。
這「時間」,按照受度化者自身的實力、心境、精神修為而長短不等,一般越強的武者,越難以被完全度化。
武協分會方面顧慮的就是善律法王可能恢復本性,破壞了如今正在恢復的秩序。
「讓他們放心吧,有我在,善律法王只會越來越忠誠,比斯盧人還要忠不可言。」
白澤笑著讓洛書去回復當地武協分會,表示無需擔心。
度化只是幌子,白澤實際上是用言出法隨篡改了善律法王的心志,讓這位九星武者成了自己最忠誠的僕人。
哪怕現在就讓善律法王遠離白澤,他的忠誠也不會改變。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跟別人說的。
要是被人知道善律法王不是被度化,那白澤可就要被打成邪神之輩了。
在此之前,公認的最強控制手段就是大自在的魔血洗禮。
基本上只要接受了魔血,就不可能再逆轉了。
至少在白澤這個例子出現之前,接受了魔血就沒救了,一天是大自在信徒,一輩子是大自在信徒。
但大自在的魔血侵蝕至少還有個過程。哪怕是沒救的絕症,至少還有一段清醒的時光。
而白澤的言出法隨,則是直接跳過了這個過程。
在控制方面,大自在才是那個小的。
【遵命。】
洛書依照白澤吩咐,向當地武協發送信息。
白澤則是如他所說的那般,開始閉關。
只是當心神連接時輪之時,他的意識立馬就順著無形的氣脈,遊走到梵竺舊土上。
這回,白澤按捺著自己的厭惡,將一道道地下的氣脈理順,讓烏斯藏高原和梵竺的恆河平原隔著世界屋脊進行流通。
一隻只無形的眼睛開始出現在梵竺的大地上。
自從地相大成之後,他的視野更加宏觀,如今已是能夠通過意識來俯瞰千里之外的天地。
同樣是在這個夜晚,梵竺舊土東部,一個披著紅色長袍的梵竺青年赤著雙腳,徒步走上一座雪山。
沿途能夠看到一個個衣衫襤褸的苦行僧在冰雪上冥想,任憑風雪加身而巋然不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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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竺青年一一見禮,赤著的雙腳同樣和冰雪接觸,不施加一絲一毫的真氣進行防護,任憑寒意侵蝕雙足。
他最終來到山頂,向著一個皮膚棕黑的背影緩緩跪下。
「偉大的聖行者,您的門徒來聆聽教誨。」
被稱之為「聖行者」的,正是梵教的教主,被稱之為梵竺第一強者的迦葉波。
這位梵教之主留著茂密的鬍鬚,披著簡陋的黃色粗布長袍,單足立在一塊巨石上,雙手在頭頂合十,如同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梵教最崇尚的修行方式便是苦修,通過各種肉身的磨難來實行靈魂的超脫,最終達到與梵合一的境界。
數十年來,梵教也因為這種方式而出現了不少的強者。
雖然在外人看來,這實際上是弱者都在無盡的磨難中被磨死了,但在梵教中人看來,苦修確實是修行的一條無上大道。
前期能夠通過苦修來壓榨潛力,熬煉肉身,後期則是以無盡的苦難來超拔靈魂。
至於在這途中死去的人,那只能說明他們不夠虔誠。
作為教主的迦葉波便是此道的大成者,據說他已經在這雪山之巔、巨石之頂苦修了三十年,期間不進粒米,不飲滴水,一直保持著這單足站立的冥想姿態。
聽到門徒的聲音,迦葉波依舊保持著苦修的姿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無形之中,一股浩大的意念在空中迴響。
梵竺青年見狀,立即露出敬畏之色。
他知道,這便是聖行者多年苦修的成果,已經臻至梵我如一境界的「宇宙原神」。
那是梵竺神話當中的無上境界,在梵教中人眼中,迦葉波便是那無上的神靈。
「我感應到了,有羅剎大魔自東方來。」
悠遠的聲音在空中迴響,一個龐大的虛影浮現在空中。
那是一個身上有著一個個空洞,體表承載著梵竺山河的龐大形體。
此時,這形體向伸出左手,一道道漣漪在手掌上浮現。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眼睛在漣漪中睜開,從手掌到手腕,少說有數百隻。
並且,這些眼睛的數量還在增加,正向著整隻手臂蔓延。
「那個大魔從東方那片修羅惡鬼的土地上而來,現在正侵蝕著梵竺的大地。」
龐大的虛影用宣告般的語氣說道。
梵竺青年聞言,頓時色變。
「難道說東夏又出現了新的神敵?」
在他的記憶當中,也只有當初大自在被重創,逃入靈界深處之時,聖行者才如此肅重。
那時候東夏開啟了第三次盪魔運動,清掃了一系列的牛鬼蛇神,雖是元氣大傷,但迎來了一片新氣象。
聖行者在那時就預言了東夏即將如太陽般升空,如日中天,並且從那一天開始進入了深層次的苦修,以期突破境界,撐起梵竺的山河。
「並非神敵,而是魔頭。」
龐大的虛影緩緩搖頭,「那是毀滅之神的氣息,祂可能又回來了。」
聽到前一句話,梵竺青年還臉色稍緩,結果下一次出來,他的臉色直接黃了。
在梵竺舊土,只有一個存在能夠被稱為「毀滅之神」,那就是過去以濕婆之名傳播信仰,後來以四億人之血降世的大自在。
「他不是死了嗎?就連神位···聽說都被篡奪了。」梵竺青年有些結巴地道。
「那股氣息,錯不了的。」
浩大之聲無情否定了青年的想法,「大自在的第一滴魔血,就是以我們四億同胞的性命提煉而出,我永遠忘不了那種氣息。東夏的第三神敵篡奪了大自在的神位,但魔血真正的源頭,永遠都不是他,他不具備將魔血滲入大地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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