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血蝕異變(2/2)
遲疑、猶豫、衝動,在白澤心中如野草般瘋長。
沒有陷阱,再不去搶,可就晚了。」
只要得到那滴魔血,也許就能洞悉第三神敵的破綻。」
說不定我能將第三神敵給拉下馬,取而代之。
大自在經營的勢力,還有他們的信徒,都將歸我所有。
搶!這是前所未有的機遇,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種種念頭在白澤心頭狂涌,驅使著白澤出手爭奪。
「心若冰清。」
白澤不為所動,順便用言出法隨給自己刷了發靜心buff。
「可笑!我連天關武者都不是,就要去打第三神敵,將他拉下馬?給我上降智光環都不長點心。」
白澤甚至發出一聲嗤笑。
第三神敵確實是大敵,也必須要對付,但還輪不到白澤來對付。
他頂多也就是敲敲邊鼓,其餘的還是交給神敵們吧。
天關武者都還不是,就想著去對付神敵,並且取而代之····這種行為堪比四極境爭奪帝兵想太遠。
發現自己受到蠱惑之後,白澤進一步加強了心防,警惕外魔入侵。
他就這樣看著雙身相的兩隻手抓住了那滴最初的魔血。
血色的光輝在接觸的剎那閃耀,氤氳血氣纏繞向雙身相,令帝若巴發出長嘯。
雙身相只是帝若巴的氣息混合神念所化,雖是具備著不俗氣象,但本質卻非真實存在。
但在此刻,在接觸最初的魔血之後,這雙身相竟似變成了實體,發出了真實的吼叫。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從一開始的大吼變成了兩重混音,屬於帝若巴的聲音竟是分裂開來,變成一男一女。
金剛亥母之相脫離了勝樂金剛,原本只是附屬物的象徵,此刻竟是活過來了一般。
不,她就是活過來了。
原本死寂的面孔變得有活力,露出了妖媚和陰冷混合的神色,瞳孔中也浮現出了訝異的色彩。
「真是奇妙。」
勝樂金剛和金剛亥母目光對視,同時說話,也在同時抓著那滴魔血。
隨即,他們的目光掃向白澤。
「留下吧。」
大遷轉無死虹光破空而來,七色流轉,解脫的氣蘊罩天而下。
變強了?」
白澤敏銳察覺到雙身相的變化,身上光輝閃動,顏色不同的神光爆發而出,與虹光相抗,同時意識向後撤走。
他的目的是要破壞帝若巴的行動,同時要設法取其性命。
因為最初的魔血有危險,白澤選擇坐視旁觀,第一個目的算是半失敗了。
現在,是要進行另一個目的了。
打賞火箭,送帝若巴一個驚喜。
然而不等白澤將這個念頭付諸於行動,他就發現自己可能走不了了。
一種詭譎之力釘住了白澤的氣息,讓其無法脫離。
就算白澤的意識能夠撤走,利用這股氣息,也能夠對白澤進行遠程的襲殺。
用比較時髦的話來講,就是咒殺。
以陰力順著氣息隔空侵襲,其威脅不及正面攻殺,但若陰祟,卻是遠在正面交鋒之上。
「這不該是你能有的力量··....」
白澤的意識化出具體的身影,看向雙身相。
而對方,也在用陰冷的目光看向白澤。
帝若巴不該具備這樣的能力,要不然他上次也不會被白澤用恆河濁流暗算了。
這種能力,十有八九是來自於那滴魔血。
「如此詭異,不愧是最初的魔血,我體內的魔血也是萬萬不能及啊。」
白澤發出讚嘆,隨即目露寒光。
「想留下我?」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走出,和這道意識所化的虛影合一。
「成全你。」
跨越空間,從時輪宮直接挪移到地下。
大地為白澤讓路,自動分開,甚至有一道地氣在白澤腳下凝聚成平台,承載著他的身體。
白澤的本體,來了。
最初的魔血之詭異,確實出乎了白澤的預料。
本該保險的意識降臨,都能夠被強行截留下氣息。
於是白澤又改變了主意,不再避其鋒芒,而是一毀了它。」
他不知道這滴最初的魔血是否只截留住氣息,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手段。
與其之後千防萬防,倒不如現在出手,毀了它,甚至將帝若巴這位天關武者也給毀了。
日月的光輝從雙眼中凝現,但在轉眼間,又消失無蹤,轉變成另一種光輝。
更為純粹,更為浩瀚,包容萬象,無所不化。
遍布全身的玄黃氣在這一刻同時投入了神魂之中,二魂七魄共鳴,化出一道道波動,激盪神魂。
然後,光出現了。
本質為虛幻的神魂,在這一刻出現了真實的光,於光中塑造出形體。
二魂七魄的頂端,最後一魂出現。
於此,三魂七魄圓滿。
這場蛻變,走到了終點,白澤的境界就這樣步入了十星。
「轟隆一」
大地層層開裂,一股狂暴的光芒分開地面,沖襲而下。
不再似先前那般分解地層,而是轟開地面。
那是暴動的虹光,代表著帝若巴的本體,衝到地下,與雙身相合一。
在七色的虹光當中,帝若巴身形微微佝僂,雙眼時刻變幻,時而剛厲,時而陰柔。
他發出了有些痛苦的低吼,頸部慢慢鼓起,膨脹,破開。
烏髮泄出,伴隨著低吟,一隻柔媚的女子頭顱就這樣從帝若巴的頸側長了出來。
「真是奇妙。」
女子頭顱發出了和金剛亥母一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