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最初的魔血(1/2)
在弗拉基米爾看來,喬瑟夫行事太過霸道,所以他不能成為烏薩斯的領袖。
但除此以外,即便是和喬瑟夫不對頭的「凜冬大公」安德烈也不會否認,喬瑟夫是一個實至名歸的烏薩斯英雄。
不適合當領袖,不代表他不能成為烏薩斯的中流砥柱。
在發現葉卡捷琳娜選擇了最剛烈的行動方式之時,喬瑟夫沒有憤怒,唯有滿意他將自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鋼鐵十字架在這處偏僻山嶺上空熠熠生輝。
葉卡捷琳娜的神之手能夠統御正教的一切奇蹟,當然也包括感應正教的聖光氣息。
哪怕喬瑟夫已經脫離這個信仰體系,葉卡捷琳娜也絕對能夠感應到這一刻的狂放氣息。
「你剛才說密宗的那群傢伙已經去了你們梵竺的舊都?」
喬瑟夫看了天空中的巨大面孔一眼,隨即毫不猶豫地下令,「那我們就去梵竺舊都。」
他堂堂正正地表現身份,等著葉卡捷琳娜來殺。
同時,這位烏薩斯正教的牧首現身於人前,失去了隱秘性,卻也給葉卡捷琳娜和軍事家戴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他們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去襲殺喬瑟夫,但凡此事泄露出去,都會給烏薩斯帶來前所未有的動盪。
「來吧,拿出一切手段來殺了我,或者等我回到烏薩斯,斬除你們。」
喬瑟夫那冰冷的雙眼中,此時正燃燒著烈火,「唯有強者才能帶領烏薩斯。」
敗即是死,沒有其他可能。
梵竺舊都的天空,狂風怒嘯,雷霆奔騰。
喬瑟夫沒有選擇暗中返回烏薩斯,反倒是站到了人前。
這對於他本人來說,該是不利且有風險的。
要是喬瑟夫放棄一切打算,直接返回烏薩斯,以他的實力,還真沒什麼人能攔住他。
但對於梵教的聖行者來說,這應當是有利的。
要是喬瑟夫直接離開,他可就沒法讓烏薩斯下場了。
......
.....
現在,喬瑟夫已經表明了要入局,且在同時,那個「大魔」的真正身份也被試探出來了。
不是曾預想的大自在捲土重來,而是東夏的那個小輩。
這讓聖行者發自內心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東夏的小輩也著實詭異,但不是大自在,實在是太好了。
沒人比梵竺人更憎恨大自在,也沒人比梵竺人更恐懼大自在。
就像是被贈予「胖子」和「小男孩」的小日子一樣,梵竺人根本沒法提起與大自在為敵的心思。
哪怕是精通大乘贏學,他們這回也贏不了。
「滾出去!」
「你已經輸了,梵竺不歡迎你這種身懷大自在魔血的人。」
聖行者的意念在空中迴響,將一聲聲呵斥如雷霆般打入那道神光當中。
「輸?那可未必。」
白澤也以意識波動回應。
「我本人不在梵竺,已是立於不敗之地,此乃一勝。」
「閣下雖是恍如梵竺大地的化身,卻奈何不了我,此乃二勝。」
「最重要的是,我的大乘贏學在你之上,此乃三勝。」
一勝、二勝、三勝,聽起來像是胡掰,實際上也是胡掰,但偏偏讓人不由氣急。
尤其是那第三勝,嘲諷的意味就別提了。
一你竟敢用梵竺的魔法來對付我?
任何一個梵竺人聽到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跳臉言語,都會忍不住紅溫。
聖行者雖不至於這般膚淺,但他也是心生一種難言的悲哀。
只因他知道,對方說是立於不敗之地,確實沒錯。因為聖行者根本不敢進入東夏境內,去攻擊對方的本體。
梵竺早就滅國了,如今留下只是一局死而不僵的屍體。
因為不夠膚淺,所以不能用大乘贏學來催眠自己。
白澤的大乘贏學確實在聖行者之上,是聖行者輸了。
聖行者想到這裡,悲意更盛,甚至連呼嘯的狂風都帶著難掩的悲涼。
「嗯?還真成功了?」
時輪宮中的白澤感應到那股悲涼,也是露出意外之色。
他的「大乘贏學」攻勢確實是為了攻心,甚至還使用了言出法隨。
不過,白澤並沒有用言出法隨去影響聖行者的心神,他的實力還做不到這一步。
白澤真正做的,是用言出法隨將自己話里的諸多意思表達出來。哪怕是個傻子聽到這些話,都能領會出話里的言外之意,不需要做任何閱讀理解,更別說是聖行者了。
聖行者的悲哀由心而生,是他自己動搖了自己的心神。
「也好。」
察覺到聖行者心神動搖,白澤在意外於隨手一招的成功之餘,也是加快行動。
他利用神光送走了天宮道滿和上泉宗茂等人,但並非將他們送出梵竺舊都,反倒是將他們往裡邊送。
梵竺舊都里肯定是有異常的,白澤的意識打算通過滲透地脈的方式,找出這個異常。
但不得不承認,他如今越不過聖行者的防線。
對方死死守著梵竺舊都,不讓白澤的意識有一點滲透的可能。以其天關武者的境界,白澤還真奈何不了他。
但是,若有人承載著白澤的意識,進入了梵竺舊都,接觸到地脈呢?
天宮道滿等人的作用除了試探以外,也承擔著滲透的任務。
當聖行者心神動搖的瞬間,梵竺舊都的市區,一道神光閃過,天宮道滿等人出現。
他們身上所攜帶的意念,也在這一刻滲透到地下。
「轟隆一」」
怒雷炸響,聖行者的意念勃然大怒。
「魔頭!果然是魔頭!」
他發現了白澤的滲透,更察覺到了白澤的危險。
僅僅是用言語,就能動搖苦修三十年的心境,這等蠱惑人心的能耐,喚醒了記憶中的一個噩夢。
從那烈如雷霆的神念波動中,大致能推斷出聖行者的心路歷程。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魔頭了,必須出重拳。
一天生邪惡的小自在,老夫這就親手將你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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