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遷墳(1/2)
她心裡委屈極了。
上次在權門商會的晚宴上也是這樣,她當眾潑了池清遠一杯酒,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權拓明明全都看見了,事後卻什麼也沒問。
他一點都不在乎她和池清遠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完全沒有懷疑過她和池清遠的關係。
總是表現得像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可他是她的丈夫啊!
看到別的男人對自己的妻子獻殷勤,看到妻子和別的男人發生衝突,正常的反應難道不是應該立刻衝上去宣示主權,然後私下裡吃醋質問她的嗎?
想到這裡,她抿緊嘴唇:「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
「所以才完全不在意我是不是和別的男人有接觸,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和別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因為不在乎,所以才不會吃醋。」
「對嗎?」
問出這句話後,她就緊緊地盯著權拓的反應。
她想看看,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會不會繼續保持沉默。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等了足足有一分鐘左右,權拓依然站在那裡,薄唇緊閉,深邃的眼眸里情緒翻湧,卻始終沒有開口說出一個字。
面對他的沉默,商舍予心裡的委屈達到了頂點。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用力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放手!」
她粗魯地從他手裡搶過手包,轉身就要走,可是另一隻手腕還被權拓緊緊地捏在掌心裡。
她用力甩了兩下,卻依然甩不開。
憋屈,氣急,和失望衝上頭,她咬牙轉身,剛想質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下一秒,權拓突然用力一扯,將她拉進懷裡,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顎,迫使她仰起頭。
緊接著,高大的身軀壓迫下來,將她抵在廊柱上。
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動作直接,沒有半點溫柔可言。
他的嘴唇微涼,肆虐地親吻著她的唇瓣,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商舍予手裡的包吧嗒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受著他如同狂風驟雨般的親吻。
男人雙眼微闔,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張隨便一句話就能戳中他心窩子的嘴給堵住。
讓她再也說不出類似於不喜歡她、不在乎她這種能把他逼瘋的話。
誰說他不在乎?
誰說他不吃醋?
看到池清遠遞名片給她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拔槍把那個男人的手給廢了。
只是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都壓抑在心底,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去表達,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輕易就能牽動他所有情緒的女人。
漫長而激烈的強吻過後。
權拓終於緩緩鬆開她。
商舍予背靠著廊柱,胸口起伏著。
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揪住他胸前的軍裝布料。
她愣愣地抬起頭,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權拓的呼吸同樣粗重。
那雙原本冷漠深邃的黑眸里,早已掀起駭浪,席捲著濃烈情慾和占有欲。
他垂下眼眸,目光鎖住她被親得紅腫的嘴唇:「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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