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她和權拓分開了?(1/2)
去牌位前祈福?
那個瘋女人的牌位有什麼好拜的。
她死得不光彩,牌位被他隨意扔在後院最偏僻的雜物房裡,常年不見天日,連個香爐都沒供著。
現在商舍予突然提出要去拜祭,他上哪兒去給她找個體面的地方?
正當他腦子裡盤算著該用什麼藉口搪塞過去時,門外的迴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管家滿頭大汗地跑到正廳門口,雙手扒著門框急切地往裡通報:「老爺,四小姐和姑爺回府了,馬車已經停在大門外了。」
聽到這話,商明國僵硬的臉色緩和下來。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順勢將商舍予剛才的要求拋到腦後。
「哎呀,今天這是刮的什麼風,你們兩姐妹竟然挑在同一天回娘家,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快去迎進來。」
商舍予端坐在椅子上,護在平坦小腹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垂下眼皮,看著地面上銀絲炭盆里明明滅滅的紅光。
她就知道此行不會太順利。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環佩叮噹的清脆響聲從院子裡傳來。
商舍予抬起頭,目光越過敞開的廳門。
商捧月挽著池清遠的手臂,正跨過正廳高高的門檻走進來。
今日的商捧月可謂是盛裝打扮。
她身上穿著一件正紅色的織金錦緞旗袍,外面披著厚實的紫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一串顆粒飽滿的南洋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兩隻沉甸甸的足金絞絲鐲子,隨著她走動的動作,金鐲子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頭髮燙成了時下最流行的西洋卷,髮髻上還插著一支耀眼的紅寶石步搖。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暴發戶般的奢靡氣息。
商舍予的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和手腕的金鐲子上停頓了片刻,心裡暗自估算著這些物件的價值。
看這副穿金戴銀、招搖過市的做派,難不成那九萬大洋的債款已經還清了?
池家這是接了什麼穩賺不賠的大買賣,能讓商捧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填平那個無底洞,還有閒錢置辦這一身昂貴的行頭?
進門後,商捧月的目光在正廳里掃了一圈,視線冷不丁地撞上了坐在側邊太師椅上的商舍予。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腳步頓住。
「你怎麼回來了?」
商舍予靠坐在椅背上,沒有開口搭腔。
前幾日,商捧月親眼目睹了權拓將昏迷不醒的商舍予送回商家,並且看到權拓和商舍予簽下的那張和離書。
後來商舍予醒過來,不顧一切地鬧著要回權公館。
商捧月當時在心裡冷笑,篤定商舍予連權家的大門都進不去,當天就會被灰溜溜地趕回商家。
她甚至在商家大宅里等了一整天,就等著看商舍予的笑話。
結果左等右等,不僅沒等來商舍予被趕回來的消息,反而讓下人去打聽後得知,商舍予那天居然真的進了權公館的大門。
此刻再次看到商舍予端坐在商家的正廳里,商捧月心裡滿是疑惑。
她和權拓到底和離了沒有?
如果和離了,怎麼還有臉坐在這裡?
可若沒有和離,權拓那天為什麼要把她送回來?
池清遠在跨進正廳看到商舍予的那一瞬間,原本因為被迫陪同商捧月回娘家而緊緊皺著的眉頭,奇蹟般地舒展開來。
他原本很抗拒今天這趟行程,商家的唯利是圖和商捧月的膚淺造作讓他感到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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