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她用槍(1/2)
說著,司楠看了商舍予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你要是在家閒著沒事,不如去看看?那是咱們自家的地盤,沒什麼外人,風景也還不錯。」
商舍予心中微動。
練武場...
上一世,她被困在深宅大院裡,學的都是些琴棋書畫、女紅帳目。
面對商家的算計、池家的欺凌,她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若是能學個一招半式,哪怕只是開開眼界,將來遇到危險,是不是也能多幾分自保的底氣?
想到這裡,商舍予抬起頭:「既然婆母這麼說,那兒媳便去瞧瞧。」
...
上午時分,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出了權公館,朝著城外西山的方向駛去。
出了城,景色便開闊起來。
昨夜剛下過雪,遠處的西山銀裝素裹,像是一條盤踞的白龍。
路兩旁的枯樹掛滿了霧凇,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車子開了約莫半個時辰,拐進了一條幽靜的山道,最後停在了一處開闊的場地前。
這裡便是權家的私家練武場。
四周用高高的木柵欄圍著,裡面是一大片平整的空地,擺放著各種兵器架子、沙袋、木樁。
商舍予下了車,裹緊了身上的斗篷,剛一抬頭,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見練武場上,幾十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正赤著上身,在雪地里操練。
他們個個肌肉虬結,皮膚被凍得通紅,身上冒著騰騰的熱氣,喊殺聲震天響。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權拓。
他也赤著上身。
那精壯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寒風中,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肌肉線條流暢地起伏著,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最讓商舍予移不開眼的,是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
有的像蜈蚣一樣蜿蜒在背上,有的像圓形的彈孔印在胸口,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那是他在戰場上九死一生換來的勳章,也是這個男人鐵血生涯的見證。
他在打拳,每一拳揮出,都帶著破風之聲,眼神專注凌厲。
商舍予站在場邊,看得有些入神。
似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正在揮拳的權拓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那雙銳利的鷹眸直直地射了過來。
當看清站在柵欄邊的那抹月白色身影時,權拓眼中的凌厲散去,他收了勢,隨手抓起搭在旁邊架子上的白襯衫,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大步朝這邊走來。
雖然是寒冬臘月,但他身上熱氣蒸騰,走到近前時,商舍予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
權拓一邊繫著襯衫扣子,一邊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喘,胸膛微微起伏著,汗水順著脖頸滑落,沒入鎖骨深處。
商舍予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不敢多看他那半遮半掩的胸膛,輕聲說道:「婆母說你在這兒,讓我過來看看,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便想著出來透透氣。」
權拓系扣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很快就明白了母親的用意,也沒拆穿,只是點了點頭,系好最後一顆扣子,又披上了掛在一旁的大衣,將那一身懾人的肌肉遮得嚴嚴實實。
「這裡風大,也沒什麼好玩的。」
權拓淡淡道,「既然來了,就隨便逛逛吧。」
商舍予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不遠處的一個架子吸引了過去。
那上面擺著幾把黑漆漆的傢伙。
長短不一,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在亂世之中,槍是最能主宰生死的利器。
商舍予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她指著其中一把短小精悍的手槍,轉頭看向權拓,眼中帶著好奇和試探:「三爺,那是真的槍嗎?」
權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一把白朗寧M1910。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會對這種殺人利器感興趣。
「自然是真的。」權拓走到她身邊,伸手將那把槍拿了起來,在手裡熟練地轉了個圈,「怎麼?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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