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上輩子的軌跡發生改變(1/2)
虎落平陽被犬欺。
等著吧,等她翻身的那一天,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她要一個個把他們的臉都撕爛。
商捧月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視地穿過前院,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剛一進院門,就看見幾個粗使婆子正從她的正房裡往外搬東西。
那是她的紫檀木雕花大衣櫃,是她嫁妝里最值錢的物件之一。
「住手!」
「你們在幹什麼?」
商捧月厲喝一聲,快步衝上去攔住那幾個婆子:「誰讓你們動我的東西的?」
彩菊正站在廊下急得直跺腳,見小姐回來了,帶著哭腔跑過來:「小姐您可算回來了,老夫人、老夫人說她屋裡的衣櫃壞了,非要把您這個搬走去用,奴婢攔都攔不住啊。」
商捧月氣得渾身發抖。
她轉過頭,只見婆婆池老太太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慢條斯理地喝著。
「婆母,這是我的嫁妝。」
商捧月壓著怒火,走到池老太太面前:「您要是缺衣櫃,庫房裡多的是,為什麼要搬我的?」
池老太太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斜眼看著她,冷哼一聲:「怎麼?我這個做婆婆的,用你一個衣櫃怎麼了?還委屈你了?」
「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
池老太太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尖酸刻薄:「商捧月,你也不看看你今天給池家丟了多大的人,外頭都在傳,說我池家娶了個假神醫,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搬你個衣櫃算是輕的,也是給你長長記性,以後少在外面丟人現眼!」
商捧月氣得眼前發黑。
自從她嫁進池家,這個老太婆就變著法地折騰她。
先是哄騙她拿嫁妝填補池家的虧空,現在又明目張胆地搶她的東西。
簡直是欺人太甚。
「婆母,比賽有輸有贏很正常,您不能因為這個就...」
「我就搬了怎麼著?」
池老太太站起身,神色冷厲:「你既嫁進我池家,那就是池家的人,你的東西就是池家的東西,別說一個衣櫃,就是把你那些首飾全拿來孝敬我,也是天經地義!」
「來人,給我搬走!」
那幾個婆子得了令,也不管商捧月的阻攔,抬起衣櫃就往外走。
商捧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大少爺慢點,小心門檻。」
只見兩個小廝一左一右攙扶著池清遠走了進來。
他長得倒是極好,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穿著一身時髦的西裝,只是此刻領帶歪斜,滿身酒氣,腳步虛浮,整個人醉得像攤爛泥。
見兒子回來了,池老太太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心疼地迎上去:「哎喲我的兒啊,怎麼又喝這麼多?快,扶進去躺著,讓廚房煮碗醒酒湯來。」
池清遠揮開小廝的手,身子晃了晃,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一抹醉醺醺的笑:「媽,我高興啊,今兒高興...」
看著這個醉生夢死的男人,商捧月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了。
今天比賽結束的時候,她親眼看見權拓開著車來接商舍予。
前世令她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在商舍予面前卻收斂了所有的戾氣。
而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黃包車回來,還要面對這一屋子的極品。
「池清遠。」
「商捧月衝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眼眶通紅:「你還知道回來?今天是我比賽的日子,你為什麼不去接我?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笑話我嗎?你知道權三爺是怎麼對商舍予的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除了喝酒玩女人你還會幹什麼?」
池清遠被她晃得頭暈,不耐煩地一把推開她。
商捧月沒站穩,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池清遠眯著醉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未給出隻言片語,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搖搖晃晃地進了廂房。
「你...」被丈夫如此無視,商捧月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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