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晚就要洞房花燭夜?(1/2)
少年嚇得臉色慘白,連肚子疼都忘了。
看著屋裡高大得像山一樣的小叔叔,他心裡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肯定是商家女把小叔叔找來的。
她知道自己最怕小叔叔,故意帶他來訓斥自己。
他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卻不敢再大喊大叫。
見這叔侄倆一個冷著臉,一個縮著腦袋,商舍予心裡嘆了口氣。
她對著權拓微微福身,輕聲喚道:「三爺。」
權拓側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他面前,她總是低眉順眼,規矩得挑不出一點錯處,恭敬的態度更像是面對上級,而不是丈夫。
「嗯。」
他應了聲。
「三爺既然這麼晚了還特意趕過來,心裡定是記掛著淮安少爺的,淮安還是個孩子,身子又不舒服,您...說話可以軟和一點,嚇著他了。」
男人眸色微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剛才他已經從母親那處得知權淮安這幾日對她的不敬,她還替他求情?
而且,她從那句話聽出,他是關心這臭小子了?
旁邊的權淮安愣了下,偷偷瞄了眼小叔叔。
他從小就怕這個小叔叔。
權拓常年在軍區,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地方,身上帶著洗不掉的血腥氣。
小時候他去軍區找小叔叔,每次都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在泥地里訓練,滿身泥濘,眼神兇狠得像狼。
其實他也就和小叔叔相差七歲不到,但那時候小叔叔就已經在帶兵了...
輩分外加所處環境不同,讓他愈發對這位小叔叔感到尊敬。
可這些年小叔叔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見面也是冷冰冰的。
他一直以為,小叔叔不喜歡他,甚至討厭他。
可剛才商家女說,小叔叔是擔心他才來的?
權拓沒反駁商舍予的話,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權淮安時,眼神里的凌厲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依舊嚴厲:「愣著幹什麼?等我餵你?」
權淮安身子一抖,彆扭地伸出手,從商舍予掌心抓過那顆藥丸,仰頭就丟進嘴裡,喉嚨滾動幾下,咽了下去。
見這混世魔王總算是吃了藥,眾人心裡都鬆了口氣。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這府里也就只有三爺能鎮得住淮安少爺了。
商舍予挑眉看了眼權淮安,忽然明白這小屁孩的軟肋在哪裡了。
她轉身去書桌前寫了一張藥方,吹乾墨跡後遞給丫鬟:「上面的藥材家裡藥房應該都有,你現在就去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熬好了趁熱給淮安少爺服下,今晚發過汗後,明日就能好。」
丫鬟雙手接過藥房,轉身便去辦。
安排好後,商舍予收拾藥箱準備離開。
權拓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沉沉地盯著侄子。
「這次是你自作自受,我不罰你,但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在自家人身上耍陰招...我就讓人把你綁在長凳上,把你屁股打開花,聽清楚了?」
權淮安只覺得屁股一緊,仿佛已經感覺到了板子的疼痛。
他縮了縮脖子,小聲應道:「聽、聽清楚了。」
商舍予站在一旁,聽到「自家人」三個字時,正在扣藥箱的手指一頓。
自家人?
上輩子在商家,她是多餘的那個。
父親為了利益把她賣給池家,兄長為了妹妹把她踩在腳底。
嫁到池家後,婆婆把她當賺錢工具,丈夫在外偷情。
兩世為人,她從未被所謂的家人真正接納,保護過。
如今,在這個以冷血著稱的權三爺口中,她竟然被劃歸為了「家人」?
還有先前,婆母司楠也多次說她是一家人,見商捧月上門逼她借錢,婆母也毫不猶豫站出來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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