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無意間撞破權公館的秘密(1/2)
周圍人沒看出兩人的劍拔弩張,確切說應是商捧月單方面的劍拔弩張,商舍予顯得平靜多了。
她笑了聲,不動聲色地甩開商捧月的手。
商捧月臉上笑得僵硬,看了眼四周,心裡把商舍予罵了千百遍。
居然故意說這些話來威脅她?
呵。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光是這莊家的賠率玩著也沒什麼意思,」商捧月拔高了嗓門,「三姐,咱們姐妹倆也許久沒切磋了,不如咱們也添個彩頭?」
商舍予正欲轉身,聞言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四妹想賭什麼?」
「賭錢俗氣,咱們都是行醫之人,就賭個名聲吧。」商捧月嘴角噙著笑意。
她也不知道商舍予是哪兒來的勇氣,居然真的敢來報名參賽。
上輩子商舍予在醫術上就沒贏過自己。
這次比賽也不例外,她早已知曉結局。
她漫不經心地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太陽穴的位置,似是在思考。
「這次醫術大賽,誰要是輸了,就當著全醫善學府的師生,給贏的那方下跪磕頭,並且大聲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是欺世盜名的庸醫!」
嘩!
現場一片譁然。
「玩這麼大?」
「這屆比賽比前幾年都精彩啊!」
「這兩姐妹是有深仇大恨?」
大傢伙兒都知道商家這對姐妹不對付,但沒想到仇怨這麼深。
要是真跪了,以後在北境還怎麼抬頭做人?
尤其是商舍予,那可是剛過門的權家三少奶奶,若是真給商捧月下跪了,丟的可不僅僅是她自己的臉。
江月言一聽,臉色一沉就要開罵。
商舍予伸手將她攔下,戴著白色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江月言的手背,隨即轉身,直視商捧月那雙陰惻惻的眼睛,依舊是那副溫溫吞吞的模樣,點頭:「好,我應了。」
「三嫂!」江月言急得跺腳。
「三妹,你可別意氣用事。」商禮皺眉上前。
商灼嗤笑一聲,雙手插兜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大哥你勸她做什麼?這是她自己答應的。」
說著,商灼挑眉看商舍予:「三妹,醜話可說在前頭,到時候輸了,你可別又讓權家的警衛排來壓人,這是公平比試,願賭服輸。」
周圍的學生也紛紛開勸:「是啊大師姐,小師妹可是公認的神醫,剛才我們說的都是開玩笑呢,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你別一時衝動啊。」
「落地沾灰,斷沒有收回的道理。」商舍予說完,再度看向商捧月:「四妹,到時候若你輸了,膝蓋可得彎得利索點。」
商捧月差點笑出聲,正要開口譏諷。
地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是整齊劃一的跑步聲,沉重有力,似是悶雷滾過地面。
街道兩旁的人們突然驚慌失措地往兩邊退散,一個個抱著頭蹲在牆根底下,嚇得瑟瑟發抖。
只見街道盡頭,四列身穿深綠色軍裝,背扛荷槍實彈的士兵跑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泛著冷光,肅殺之氣隨之而來。
他們迅速包圍了整個報名點。
隨後,一輛墨綠色的美式威利斯越野車緩緩駛來。
越野車後面還跟著三輛滿載士兵的大卡車。
商家幾兄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越野車在眾人面前剎停,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一名穿著軍官制服的副官跳下來,跑到后座拉開車門,立正敬禮。
一隻黑色軍靴重重踩在地上,高大巍峨的身影從車內探出。
男人身著筆挺軍裝,寬闊的武裝帶勒緊勁瘦腰身,右側腰間別著一把白朗寧手槍,槍套上的皮革被磨得發亮。
他沒戴軍帽,利落的短髮下是一張輪廓如刀削斧鑿般冷硬的臉,漆黑的眸子掃視全場時,仿佛一座大山壓在眾人心頭。
江月言認出來人,激動得抓緊了商舍予的胳膊:「三嫂,是三爺!」
商舍予呆呆的看著男人在寒風中熠熠生輝的肩章上的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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