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望歸竟是斷袖(1/2)
「用了就好。」
權懷恩壓下心頭的疑慮,臉上重新堆起笑容:「只要侄媳婦身體好,二叔這就放心了。」
說著,他忽然捂住胸口,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哎喲…」
「二叔,您這是怎麼了?」商舍予眉梢一挑,狐疑問。
「老毛病了,最近總是覺得胸悶氣短,有時候還隱隱作痛。」權懷恩嘆了口氣,一臉期待地看著商舍予:「侄媳婦啊,既然都在這兒碰上了,不如你跟二叔回府一趟,幫二叔把把脈?聽說你在醫術大賽上可是神醫聖手,二叔這把老骨頭,可就指望你了。」
圖窮匕見。
這是想把她騙去他的府邸,換個法子繼續測探她?
商舍予面上露出惶恐和為難:「二叔,這…這恐怕不妥。」
她連連擺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那點微末道行,哪裡敢給二叔看病啊?那醫術大賽也就是學生們之間的比試,當不得真的,若是給二叔看壞了,三爺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侄媳婦過謙了。」
權懷恩步步緊逼,笑得像只老狐狸:「能拿第一名,怎麼可能是微末道行?二叔信得過你。」
「二叔,我是真不行。」
商舍予咬死不鬆口,一臉的誠惶誠恐。
「我也就是背了幾本醫書,紙上談兵還行,真要上手治病,我手抖得厲害,二叔身體金貴,還是去請城裡的名醫吧,別耽誤了病情。」
權懷恩看著她那副「我不行、我不敢、別找我」的慫樣,心裡那股子鬱氣堵得難受。
這丫頭,看著軟綿綿的像團棉花,怎麼一拳打過去既不著力,又甩不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再強求,反而顯得別有用心。
「罷了。」
權懷恩眼底閃過陰鷙,很快又掩飾過去,無奈地擺了擺手:「既然侄媳婦不願意,那二叔也不勉強,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二叔慢走,身體要緊。」
商舍予恭恭敬敬地行禮送客。
權懷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帶著下屬轉身離開。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商舍予才慢慢直起腰,臉上的恭順瞬間消失殆盡。
權懷恩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權望歸被逼著和倭國人合作,背後那幾個施壓的「老頑固」,十有八九和權懷恩脫不了干係。
…
商舍予並沒有在商會久留,免得再遇上什麼不想見的人。
她徑直下了樓,坐進了停在大門口的黑色轎車裡,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裡還在復盤剛才和權懷恩的交鋒。
沒過多久,車門被人一把拉開。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緊接著是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
「三嫂!嗚嗚嗚…」
江月言幾乎是跌跌撞撞地爬進車裡的。
她一把甩上車門,撲進商舍予懷裡,哭得那是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商舍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
「怎麼了這是?剛才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哭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權望歸給這丫頭氣受了?
不應該啊,權望歸看著挺斯文一個人,對女孩子也一向紳士,怎麼會把人惹哭成這樣?
江月言把頭埋在商舍予的斗篷里,哭得渾身發抖,聲音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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