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繼續撕逼(2/2)
雨不大,毛毛細雨。僅僅洗去天柱峰上空霧霾狀的陰煞,讓山峰、森林皆煥然一新,空氣也清澈新鮮了。
九鼎與浮丘子已經猜到她在搗鬼,天帝與圍觀的大神大仙都在尋找她作弊的痕跡呢。
羽太師不敢繼續往陳勝龍脈中「加油」。
那種直接的做法有點顯眼,現在她只是微調了陳勝龍脈所在位置的風水格局。
就像江湖術士通過風水局害人,或者改變別人祖墳的格局,詛咒別人。風水格局一旦惡化,當事人也立即變得渾渾噩噩。
人一旦渾噩,自然判斷失誤,霉運紛至沓來。
現在羽太師不是詛咒陳勝,她幫他洗淨了心中的塵垢(雜念)。
果不其然,當萬里之外一場毛毛細雨滋潤了天柱峰,陳勝腦子裡仿佛也下了一場冰爽的春雨,心中對自己的懷疑、放棄信念的惰念,乃至痛苦與重壓本身,都被清洗乾淨。
——這是我的天命,我可是摧毀大秦根基的陳勝啊,區區一口大禹鼎,我憑什麼承受不起,憑什麼?!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勝再次張嘴,沒有叫罵,卻喊出了那句「千古第一攢勁」之口號。
這句口號並沒帶來特殊權能或眾生信念,它只是單純加強了陳勝自身的信念。
他仿佛回到了大雨滂沱的起義前夜。
「嗡嗡嗡~~~」荊州鼎的震動更加激烈,卻不是掙脫而走,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雖然不如項羽煉化大禹鼎時順暢,至少它在被順利煉化。
不過兩三分鐘,它已經縮小成拳頭大小,落在陳勝掌心。
「項梁,項羽,還有諸位大仙大神,現在該怎麼說?」陳勝滿臉疲憊,渾身上下衣服頭髮都被汗水濕透,他卻容光煥發,抖擻精神,單手托舉神鼎,「陳勝王,大楚興!天命在我!」
張耳收起羨慕且熱切的眼神,堅定看向項梁,道:「項梁公,我們趙國一定要舉鼎!」
項梁嘴唇蠕動幾下,還沒盤算好推拒之辭,齊王魏王燕王對視一眼,一起上前,異口同聲,道:「我們也要舉鼎。」
項梁無力地說:「八口鼎聚在一人之手,才能發揮逆轉戰局的根本作用。
分散開的大禹鼎,頂多只能鎮壓各國氣運,對擊敗羽太師沒幫助啊!」
張耳神色和語氣都非常真誠,「項梁公,你可知道九鼎御龍、氣運紅光掃落大仙的代價?
當年羽太師御龍褻天,是用暴秦帝國人道正朔的氣數,去抵消神仙的氣數。
暴秦體量大,假如有100份氣數,神仙只有50份氣數,只需紅光一掃,神仙命數終結,立即身死道消,而暴秦也只剩下50份氣數。
你打算用你項氏一族的氣運,去和羽太師同歸於盡嗎?
你們真有這種決心、覺悟?」
項梁道:「我們可以不動用底牌,但我們必須要有一張可以使用、能讓羽太師忌憚的底牌。
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勝利,遲早被暴秦滅亡,為何不拼死一搏?
到那時,別說我,諸位豪傑也一定不缺以命換命的覺悟。」
他的表情也一樣真誠,聲音還更加鏗鏘有力、富有感染力,因為這的確是他的真實想法。
與其被秦國滅掉,不如拉著羽太師一起下地獄。
雙輸好過敵贏我輸。
陳勝托舉小鼎走過來,慨嘆道:「現在孤支持項梁公,餘下七口神鼎,最好讓項羽少將軍一個人持有。
我們可以不動用「九鼎御龍」,但不能沒有這招殺手鐧。」
包括項氏叔侄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陳勝,你莫不是夾腦—」張耳看到他手中神鼎,恍然道:「你是自己吃飽飯,便不許別人喊餓;自己當了王,王侯將相立即有了種。」
陳勝沉聲道:「我對天發誓,若將來盟軍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必須使用九鼎御龍,我陳勝不僅願意獻出大禹鼎,還可以將張楚的氣運一併拿出來。
暴秦與我,必須死一個!
我有這種覺悟,我相信項梁項羽也有。
可你們捫心自問,你們願意和暴秦一起墮入地獄嗎?
齊王田市冷笑道:「可別提什麼天誓了。就在剛剛,項梁公還承諾,你能舉鼎便讓吾等都試一試。
看看才過去多久,當著人間眾豪傑、天上眾神靈的面發下的天誓,已然被拋棄,讓我們如何敢相信將來你們捨生取義?」
燕王韓廣跟著道:「一個人連當下的一分利都不肯相讓時,承諾將來捨去全部身家,純粹是笑話。」
周市也猶豫了一下,說道:「項梁公與張楚王之覺醒,我完全相信。同樣的,我也堅信魏王有同樣的覺悟。
如今我們與真正九鼎御龍的距離,遠不止集八口神鼎於一人之身。
羽太師能一人控制八口神鼎,項羽絕對做不到,項家沒有祖龍。
這已經是難以逾越之鴻溝,還有第九口神鼎你們忘了嗎?
羽太師以特殊秘法,模擬出第九口神鼎。
她似乎對第九口神鼎十分熟悉,模仿得擁有七八分神韻。
吾等即便從神仙那兒得到第九口神鼎的真形圖,能模仿出來嗎?
最後,九鼎御龍是非常高明的秘法,目前只有羽太師掌握。
我們想學她九鼎御龍,也沒有秘法啊!
最後的最後,九鼎御龍真的能對付羽太師嗎?
對此我十分懷疑。
她自己創造的秘法,她曾經九鼎御龍,還用氣運紅光威脅天帝,難道不會對此有所防備?
我估摸著她已經創造出克制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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