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章 人前顯聖，輪番賜福（1/2）

見到一個個大帝排隊給項梁送「賜福」，羽太師心情頗為複雜。

有點氣憤，也有點鬱悶，她果然把自己弄得神憎鬼厭。

可同時她還有點得意，有些高興。因為項梁早已觸發大滅爸。項梁越強，她收穫越大。

而她的收穫還不止是「強殺項梁之法」中的道法感悟。

大帝們的賜福，本身就是項梁的一種技能。一旦紫府將這種技能徹底破解，羽太師對大帝們的力量與神通也有了頗為深入的了解。

比如，赤帝賜予項梁的「赤帝法相」，它屬於赤帝的本源力量，能施展出多種專屬於赤帝的神通。破解了項梁的赤帝法相，也能研究出部分赤帝的力量。

當然，赤帝被羽太師弄得破防，早在打破「無欲無念」之境後觸發了大滅爸。

可給項梁賜福的遠不止赤帝、南極仙翁、天官大帝。

在觀禮台的三天兩夜裡，羽太師即便努力作，也只讓黑帝、赤帝、南極仙翁、太乙真人、紫微大帝等，不到十位頂級大佬觸發大滅爸。

而觀禮台上的神仙超過一千！

小神沒資格入席，能來的起步就是「特種中神」。不是「中神」就夠資格，還必須神位尊貴、實力強大，對人道的意義更加重大。

羽太師終究只有一張嘴巴，哪怕不停巴拉巴拉，也不可能將一千多位神仙都刺激到心態失衡、無欲無念心境破碎。

她主攻幾位頂級巨佬，對「中神」不理不睬。甚至普通大神、大仙，都沒資格讓她浪費時間和精力去磋磨。

故而當他們輪番給項梁賜福時，羽太師收穫頗大。

更讓羽太師興奮的是，被賜福的反秦豪傑遠不止項梁一個。

此時連陳勝大王這種「過氣明星」，都收到了絡繹不絕的賜福，更別說聯盟中能真正威脅到滎陽朝廷的反王與名將。

而羽太師拜義父，從來都是飢不擇食，只嫌不夠多，而不會嫌少，或者嫌棄「義父」實力弱小。

陳勝這類明顯不擅長武力的人，也早在他稱王前，名列「羽太師義父名單」之中。

也就熊心這种放養娃兒，之前實在是過於平庸，卻因為身份敏感而被一群大仙盯著（在他當楚王前，已經被盯上），她沒花費精力與時間去攻略他。

但楚國幾乎所有有名號的將軍，比如桓楚、英布、季布、蒲將軍、龍且，早已觸發大滅爸。

過去幾年，羽太師似乎一直待在泗水河上。觀摩原初第一天，只占據一小部分精力，她一心多用，同時還在重點關注楚國戰場。

好幾次都是依靠她的暗中幫助，項梁才免於戰死。每當項梁遇到能斬殺他的秦軍大將，羽太師都會提前干預秦軍的排兵布陣，讓項梁困而不敗，敗而不潰。

只要中軍不崩潰，作為一軍之主帥的項梁很難戰死。

在這個過程中，羽太師悄無聲息讓很多秦軍將領、楚國將領觸發了大滅爸。

呃，沒錯，羽太師不僅對敵人下手，連自己人也不放過。

除了強殺之法帶來的經驗與感悟，她還能做到完全「知己」。大戰尚未發生，她往往能根據雙方主將的身份，確定大戰的結果。

如果戰局對秦軍大為不利，羽太師也會直接且隱秘地干涉秦軍的行軍布陣。這也是過去幾年，項梁難以突破重重絞殺、進入黃河流域，直接威脅熒陽朝廷的重要原因之一。

任何一場祭祀昊天上帝的儀式上，都少不了呈遞給上蒼的表文。

這次熊心、陳勝、項梁三巨頭聯合封禪泰山，自然也不例外。

上次齊國竄訪泰山，羽太師突然降臨，嚇得他們狼狽逃竄。連書寫了表文的玉冊都扔在地上沒人管，還是羽太師將其拾起，並封入玉盒、裝入大石匣，再埋進地下，蓋上石頭，以五色土封存。

這次熊心可以從容不迫地完成這一儀式。

「大楚懷王熊心昭告皇天后土，山川百神。今贏氏大秦，自先皇贏政起，弗敬昊天，褻瀆神聖。造惡如淵海，積毒如山嶽，貪民財物如餓虎，傷人酷慘似豹狼。

縱使新晉太師羽鳳仙勵精圖治，推行十年仁政，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不能持久，無法根除弊政以解萬民之積怨。

故而替天行道、弔民伐罪、誅滅暴秦，實乃天命，勢在必行！

臣熊心謹率諸侯，於泰山會盟，誓清寰宇，共正人綱。

請諸神鑒之，望諸神庇佑，助吾等完成滅秦之大義！

某年某月某日，楚懷王熊心頓首再拜~~~

熊心的表文非常簡單，直接說明贏政酷烈、羽太師知道大秦要死才慌忙改革。非持久之仁政，也就沒有誠意，不是真正革除弊政，所以他們要代表上蒼、代表萬民討伐暴秦，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之所以這麼簡單，是因為熊心實在沒什麼功績可以宣講。

假如此時封禪泰山的是贏政，他一定將自己奮六世之餘烈，統一神州大地，再統一神州度量衡，壓服四方蠻夷，開疆拓土十萬里的偉大功績都說出來。

哪怕贏政只簡單概括，不詳細講述每一項功業，因為豐功偉績實在太多，也能寫出一篇萬字以上的雄文。

熊心搜腸刮肚，也沒找到可以向老天炫耀的文治武功。

論文治，大楚自前即便不是遍地餓殍，也的確民生凋敝遠超贏政晚年：論武功，過去幾年楚國一直維持景駒西楚的疆域，並沒有像當年的周市一樣縱橫中原、攻略城池猶如彎腰拾物。

如果不是諸侯會盟，熊心或許會把擊敗景駒當成一項功績。可此時是反秦盟會，人家景駒也是反秦諸侯之一。殺自己人、搶盟友地盤，怎好意思當成功績炫耀？

雖然熊心的表文很簡略，沒一項豐功偉績來告慰上蒼，「上蒼」的回應卻是異常激烈。

昊天上帝直接顯靈了！

還不是以泰山頂玉皇廟內的神像顯靈，而是玉帝帶著王母與靈霄寶殿一起顯靈。

剎那間，泰山上方的天空，模糊了人間與天界的界限。

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琉璃為瓦、白玉為磚，蟠龍金柱高有千丈，九十九重玉階隱現星輝。

還有金甲天神肅立兩側，氤氳仙霧如潮汐隱現。而玉帝與王母，就在這仙宮景觀之中央。

它們仿佛相框，在襯托相片中的兩位主人翁，將他們映襯得無比高大，也無比神聖威嚴。

「玉帝這麼嘚瑟，會不會顯得對道祖不太恭敬？」羽太師偏頭問邊上的黃飛虎。

她這會兒離席了，沒法騷擾赤腳大仙他們，但黃飛虎與另外四位五嶽神也離席，以特殊的站位，組成五嶽五行之勢，朝著昊天上帝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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