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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先前為北疆改命,現在替玉帝改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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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斷苟天門左腿的狗妖,就是葛慶的再次轉世(前幾世也是狗子,被奚涓賣了換錢)。

「葛慶狗」咬斷苟天門的腿,既是狗肉道士自己的孽債,也是小羽和葛慶的孽緣。

小羽變成了無崖子,一旦在奚家見到那幾隻狗,它們立即變得狂躁,很想咬死她;她也心中煩躁且怒火中燒,沒什麼理由,就想打死它們。

當然,他們之間的夙世孽緣,太白星君和玉帝絲毫不關心。

關鍵是奚涓!

真讓他娶妻生子、長命百歲,玉帝要多幾個公主、幾個太子、幾個老婆?

奚涓總要回歸天庭的。

到時候帶著一大家子飛升,玉帝恐怕煩惱得腦袋都要裂開。

玉帝沉吟半響,說道:「奚涓的命運,已經扭曲變形,大大超出我們的預期,我們不可再干涉了。」

不是不想干涉,是真的不能再亂搞,越搞越糟糕,

太白星君也明白轉世歷劫的規矩。

他說道:「不提陛下欲讓奚涓與羽鳳仙做一對頭的目標,將來要如何達成。

只說現在,現在羽鳳仙已經改變了奚涓的命數。

不調整回去的話,奚涓將來必會延續奚家香火。

還有羽鳳仙,她正在借奚涓之命格躲避天劫......這狗攘的沙蠻子,竟借陛下的福氣,躲避陛下裁決的天劫,太囂張、太猖狂,太過分,太氣人了!」

太白星君這會兒很有幾分真情流露。

當著玉帝的面,不僅罵得難聽,聲音還很響亮,

玉帝沒責怪他,只面色陰晴不定片刻,便淡淡道:「她能跟隨奚涓母子一時,不可能躲一輩子而且,她現在借奚涓躲天劫,本身就是一種沾染業力、增加劫氣的惡行。

凡是做的太過,必定有利變有害。」

這是在說羽鳳仙,也是在自我懺悔:在奚涓之事上,他做的太過,干涉太多,渴望太多,執念太深,終於遭了報應。

連他都遭了報應,羽鳳仙若把奚涓的特殊命格當救命稻草,往死里,她必定反受其害,結局慘不忍睛!

玉帝有了這種覺悟與認知,所以並不擔心羽鳳仙借奚涓命格暫時延遲天劫。

太白星君道:「羽鳳仙可以不理睬,可奚涓...:.n.若臣今晚不去夢中開導他,下次再見,恐怕真要惹他懷疑。」

玉帝嘆氣道:「此時羽鳳仙就在他身邊,你進入奚涓夢中,難保讓羽鳳仙發現端倪。

一旦她知道了奚涓的真實身份,她會怎麼想,怎麼做?」

羽鳳仙的《夢神功》,玉帝知道。

他十分確定,太白星君沒辦法在她面前玩花招。

「臣怎麼說也是星君,悄悄入夢,羽鳳仙怎麼可能發現?」太白星君有些不服氣。

玉帝冷笑道:「你比水德星君如何?他剛在羽鳳仙手上吃了大虧。

你要是很自信,也可以去試一試,但出了事,便是你自己的因果,與朕無關。」

太白星君心中那團為玉帝抱不平的忠誠之火,立即掐滅了。

玉帝擺手道:「退下吧,朕以一魂轉生為奚涓,根本目的,是參與此次天地大劫。

與人爭勇鬥狠,這一想法本身就落了下乘。

等羽鳳仙死在三災雷劫中,之前種種想法與安排,皆為泡影。

你為星君,朕為天帝,難道要浪費寶貴的時間和精力,執著於虛無之泡影?」

一一安排奚涓下界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主要目的就是與羽鳳仙做一對頭,歷劫只是次要的。

現在打不過了,奚涓直接跪了、拜了,便打算用天劫作弊,直接把羽鳳仙轟成渣,「做一對頭」什麼的,只是夢幻泡影?

太白星君心中嘀咕,面上一臉贊同之色,「陛下英明!臣之前的確執著於虛幻泡影。

臣現在清醒過來。

臣會繼續盯著奚涓,但只旁觀,絕不再次干涉他的命運軌跡。」

一一讓「與羽鳳仙做一對頭」的天命,見鬼去吧,玉帝都跑了、撤了,他還堅守在戰鬥第一線幹啥?

溜了溜了!

頓了頓,太白星君又詭異笑道:「無論如何,奚涓練了臣傳授的《太白劍歌》,要煉就一口精純庚金之氣,怕是要在子嗣方面異常艱難呢!

羽鳳仙再能改命,還能改變這一已成之命數?」

奚涓這一晚上果然沒睡好。

「涓兒,你沒事吧?」底寡婦看到兒子淡淡的黑眼圈,心中很是擔憂,嘴上也在抱怨,「我們真不該在這種時候拋家棄業,去千里之外投奔你二舅。

你這么小,從來沒長途跋涉過,離開了家,睡都睡不好。」

奚涓掃視周圍,問道:「無崖子道長呢?」

「道長在樹上鍊氣。」底寡婦指著五丈外的白樺樹,滿臉敬畏地說。

奚涓抬頭看去,就見道骨仙風的老道土,幾乎懸浮在樹頂上,迎著朝陽吸收一口精純紫氣。

那紫氣三十多丈長,浩浩蕩蕩飄過來,被他用鼻子吸入腹中,看著很震撼。

「這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啊!涓兒,你要好好侍奉道長。若他老人家再提出收你為徒,一定莫要犯蠢,一定跪拜喊「師父」。」底寡婦嚴肅道。

奚涓低聲道:「我昨晚睡覺前,不停在心裡呼喚老神仙,可老神仙一直沒入夢。

故而我有些沒睡好,不是離家了睡不著。

孩兒感覺無崖子道長有些......本打算找老神仙詢問。」

「你覺得無崖子道長不是好人?我倒是覺得,讓狗妖拜你為主,送你仙武秘籍的老神仙,有點問題。」底寡婦道。

「不是老神仙讓狗妖拜我為主。我在夢中向老神仙求大法時,老神仙只說時機未到,將來我必定遇到奇緣。」奚涓道。

「狗妖送你秘籍,是奇緣?我認為無崖子道長說得對,人妖殊途,吃人的妖精必定會妨害你。」底寡婦道。

奚涓焦躁地揪頭髮,「所以我得找老神仙問清楚呀!」

「還問啥?無崖子道長教你讀書明理,無論如何也不是壞事。」底寡婦道。

奚涓道:「道長說僅僅《論語》,就得學習三天。

禮記與詩經學半月,之後還有周易與春秋......這要學到什麼時候啊!」

底寡婦恨鐵不成鋼,使勁兒子耳朵,真·耳提面命道:「道長肯花時間教你,你得到了大學問和大道理,他都沒嫌麻煩,你還嫌上了?」

奚涓不敢掙扎,只快速解釋道:「孩兒怎敢嫌麻煩?孩兒才十一歲,哪怕花費十年時間寒窗苦讀,都不算短,可咱毫與道長能同路到幾時?」

底寡婦道:「道長自有安排,你亞欠頭變子,還能比他更懂?他教你讀書,是大恩德,只管老實聽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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