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餿主意也能改變天帝與天庭的命數(1/2)
呂公冷笑道:「你還真沒看錯,此時奚涓僅僅是個小漁夫。
可他的福運、他將來的成就,真不一定比你小。」
呂釋之不以為然道:「他雖是漁夫,卻拜了老神仙為師。
神仙老師還親自帶著他在湖中修煉,換成是誰,成就都不會低。」
接著他又滿臉期待地問道:「爹,你說無崖子道長會不會兌現承諾,去沛縣找咱們?」
「只要他路過沛縣,應該」呂公沉吟片刻,才接著道:「我們趕緊去沛縣,先把新宅打掃乾淨,再派家丁到城門口,城外幾個重要路口守著。
只要見到了無崖子道長,一定要盛情邀請他到呂家做客。
據老夫觀察,無崖子道長對娥姁真有些另眼相待。
先前他特意打量了娥姁好幾次。
娥姁也的確道氣充盈,向來受道門高人喜歡。
娥姁呀,等下次見到道長,你可別再傻愣愣,像一根木頭,杵在那不言不語。」
他轉向二女兒,諄諄教導道:「你娘說我沒套近乎,可老夫一開始便跟道長說了,說你們也讀道經,讓他稍微指點一二。
偏偏你和嬃兒行過禮,便呆呆站在那,一句話不問。
你不主動請教,不主動套近乎。
無崖子道長即便對你頗有好感,難道還纏著你說話?」
呂雉面有懊悔之色,屈膝道歉道:「爹爹教訓得是,女兒先前不曉得道長竟是遊戲紅塵的仙人,心裡只想著閨閣教條,錯失了好時機。」
呂嬃道:「爹爹,下次見到道長,你一定要讓我和姐姐為他烹茶倒酒。
哪怕為奴為婢,伺候他老人家,只要能讓他開心滿意,也是值得的。」
「就該如此!」呂公微笑頷首,對三女兒的覺悟很滿意。
虎臣皺了皺眉,那個無崖子老神仙,給他的心理壓力頗大,還讓他有些畏懼。
呂家人的輕鬆與歡喜心態,他完全沒有。
要知道,在遇到無崖子老道士之前,他比呂釋之兄妹更加渴望歸入仙人門下,學習仙法,長生不死。
可這次遇到無崖子老道,他沒半點渴望,還莫名煩躁不安。
他湊到呂公耳邊,低聲提醒道:「主公,您讓我望龍宮,是為了尋『東南方天子氣』。
無崖子道長恰好此時出現在昭陽湖,會不會也有同樣想法?」
呂公沉吟道:「奚涓住在藤縣,在昭陽湖對岸,不難調查,更沒必要撒謊。
既然住在藤縣,天天見到昭陽湖,也可能天天游昭陽湖。」
話雖如此,他心中也升起幾分警惕。
他的確和單父豪強起了衝突,卻並不是一定要舉家搬遷到沛縣。
事實上,他大兒子呂澤依舊留在碭郡。連關虎臣,也在碭郡有軍職,這次是告假護送呂公一家到沛縣定居。
決定去沛縣,其實是呂公這些年一直尋找「東南方天子氣」的結果。
他懷疑真龍就在沛縣!
如今舉家搬到沛縣,等幾年後真龍起於淵,呂家必定能成為第一波依附者。
甚至提前布局的話,關係還能更親近。
當年他的華宗呂不韋,能提前相中「秦異人」,今日他呂文同樣可以「奇貨可居」。
呂公他們在聊無崖子與奚涓,小羽和奚涓也在聊呂公一行人。
「涓兒,你剛才面對呂公時,可有什麼感覺?」
快速滑向昭陽湖西岸的水泡中,奚涓沉思片刻,才道:「莫非呂公也是一位天機師?弟子感覺他在望我的面相與氣象。」
小羽微微頷首,滿意道:「你在先天神數上的天賦很普通,成為一流的天機師很難,但你務必要保證自己不被別人隨意掐算。
被人掐算了,至少得有感覺,別渾渾噩噩,像個蠢貨。」
奚涓天賦並不差,小羽說他差,只是相比狗肉道士、她自己,以及呂公。
尤其是呂公。
那老頭幾乎是個Promax的狗肉道士。
單論天機術上的造詣與道行,或許能和大牙真君相媲美。
大牙真君連她身上有沒有蟠桃都算不出來,的確很丟分。
可人家畢竟是玄仙,學的也是「河圖」中的先天八卦,上次算錯也是天地大劫之下,應劫之人身不由己其實大牙也沒算錯,羽鳳仙身上的確有讓他獲益巨大的好處,只是不是蟠桃而已。
蟠桃數量問題,是王母布的局,除非道祖,誰都不可能算準。
如果仙人能算清楚蟠桃園蟠桃的數量,王母和玉帝還怎麼搞小動作?
在蟠桃數這一點,早被天帝王母兩口子混淆了天機。別說如今天地大劫時期,天機蒙昧,換在正常時候,也算不到。
現在小羽拿呂公與大牙真君比,評價不可謂不高。
奚涓道:「呂公當著我們的面,望我們的氣此人並非光明磊落之人。」
小羽不以為然道:「無論你遇到哪個天機師,別人都會下意識望你的氣。
這是職業病,與是否磊落無關。將來你天機術有成,也會如此。」
她自己都望了對方的氣,還不許別人望他們?
若呂公不磊落,那她也是個小人?
「我提醒你留意此人,是因為你們將來可能會有比較深的交集。
面對呂家人,你要慎行少言,儘量沉默寡言,不要太親近,也別刻意疏離。」
看到鍾離昧投奔項梁,小羽立即猜到他將來會是誰的部將。
見到廣川縣尉趙衍也有大將之氣象,面相卻遠比鍾離昧好,她立馬確定,這廝將來可能投奔最終勝利者——劉邦。
跟隨失敗者,肯定結局悽慘;跟隨最終勝利者,才能福運綿長。
現在發現藤縣與沛縣只隔著一片昭陽湖,小羽感覺奚涓這個徒兒,八成要給劉老三當小弟。
呂家人的結局,她也清楚。
跟呂家(呂太后)作對,活不到大結局;跟呂家一路走到黑,大結局會很慘。
「涓兒,你年紀也不小了,為師幫你找個媳婦,如何?」她靈機一動,忽然想到個「好主意」。
「老師怎麼突然說這個?弟子還小呢!」奚涓羞臊得臉都紅了。
小羽道:「剛才,你可有注意到呂公家的兩位年輕的小姐?
她們容貌端麗,家教良好,我有暗中觀察她們的面相,都是旺夫益家之相。
你若願意,我可以撮合你和呂家二小姐。」
呃,不是綠樊噲,娶呂家三小姐、當劉邦的連襟。
當劉邦的連襟,等於主動貼上「呂氏一黨」的標籤,洗都洗不掉。
不如從源頭解決問題,直接綠了劉老三,讓「諸呂之亂」的劇情消失。
這對呂家,對奚涓,對劉老三,對戚夫人都好。
小羽真沒說謊,呂家大姐已亡故,且不說。
現在呂雉呂嬃兩姐妹,真的都有旺夫之相。
呂雉歷史評價不太好,可作為呂后,她能主持整個國家之事務。
管理好一個小小奚家,簡直輕而易舉。
對劉老三,呂雉的功過不好評說;可要是嫁到諸侯之家,呂雉絕對能成為家族興旺的根基。
「老師,你不要開玩笑了。呂小姐比弟子大十來歲呢,而且,弟子家境貧寒,哪敢高攀名門貴女?」
奚涓連連擺手,語氣和表情都很堅決,「弟子立誓,不立業,不成家。」
小羽笑道:「你小子說了不算。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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