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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金剛禪邪法的最大批發商竟然是天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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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這「一天」,又輪到二郎神鎮守南天門了。

「二哥,這邊。二哥,來我這兒!」

楊戩剛牽著哮天犬,從灌江口一路飛上南天門。

還沒來得及與四大天王換班,便遠遠聽到一陣壓低了嗓音的呼喊。

他循聲望去,見到千丈之外,雷震子在雲海中躲躲閃閃,行蹤詭秘。

楊戩跟增長天王打了聲招呼,腳下祥雲「嗖」的一下,來到雷震子跟前。

「兄弟,你在這兒當賊呢?」

「哥呀,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說笑?」

雷震子伸手拉住楊戩右臂手腕,快速往下方雲海中沉。

兩人一狗,都消失在飄逸卻濃郁的白色雲海之中,外面的神仙都看不見他們。

「這種時候是哪種時候?兄弟,你該不會真要當賊吧?鬼鬼祟祟的,不像要干好事的樣子。」楊戩奇怪道。

「咱雖然不是賊,沒打算偷誰的東西。可現在要幹的事兒,的確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說。

就連我來找你,都必須避開別人。我早想下界尋你,擔心引人注目。

知道你下午要來換班,才特意盯著南天門。等你過來後,好跟你說悄悄話。」雷震子嚴肅道。

楊戩額頭第三隻眼裂開,射出三尺神光。

對面的雷震子瞬間脊背發涼,有種自己被徹底看穿的不適感。

不過他沒激動叫喊,因為他知道楊戩的目標不是他。

果然,楊戩只神情肅穆,用天眼掃視周圍一圈,道:「兄弟,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吧,此時沒人注意到咱們。」

「早前二哥為羽鳳仙準備的奇遇,她可有入手?」雷震子壓低聲音道。

楊戩搖頭道:「如今都快十月份了,我留給她的奇遇,本該在今年四月末開啟。她完全錯過,似乎連消息都沒收到。」

雷震子焦躁道:「二哥當日不是信誓旦旦,說只等你安排,完全不用我操心嗎?」

楊戩無奈道:「當日我當著你的面推演未來,的確窺探到命運的尾巴。

按照當時推算的結果,我的安排必定萬無一失。

可我算到了很多,唯獨算漏掉最重要的一點。」

雷震子好奇道:「二哥算漏了什麼?」

「算漏了『我能不能、夠不夠資格算準她』這一問題。」楊戩嘆道。

這話說得有點繞口,雷震子聽得有點犯迷糊,「哥,你究竟安排了啥奇遇?為何會有時間限制?」

「奇遇在白雲山,白雲洞。」楊戩道。

雷震子聞言一驚,叫道:「哥呀,你夾腦風了?那頭老白猿是誰的弟子,白雲洞是誰的安排,你還不曉得?」

楊戩淡淡道:「我豈能不曉得?白猿是九天玄女的弟子,他在替玉帝看守地煞七十二變、天罡三十六變兩部仙法。

全套的地煞七十二變,可以成就地仙業位。

《天罡三十六變》則是王母與玉帝一起推演出來的『天庭天仙法』。」

雷震子緩和語氣,疑惑道:「二哥既然一清二楚,為何要安排羽鳳仙去白雲洞?

她之所以遭劫,就是因為得罪了王母和玉帝呀!

你讓她用白雲洞的地煞七十二變補完《八九玄功》,等於用王母玉帝的仙法,對付王母玉帝對她的懲罰。

這不是將玉帝和王母往死里得罪嗎?」

「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理。」楊戩搖頭道:「羽鳳仙修煉玉帝王母之仙法,絕對不會得罪他們,那是在向他們表忠誠。

你想一想,玉帝王母為何懲罰老猿看守白雲洞,而非徹底毀了白雲洞中的仙法?

明明隔三差五,便有『福德之人』成功撞到仙緣,從洞中習得仙法。

甚至如今的神州大地,超過大半的金剛禪邪法,皆來自白雲洞!

這豈非是天帝有意為之?

無論別人如何看待羽鳳仙。

有一點誰也無法否認,羽鳳仙有天命,還天生宿慧、天縱之資。

她修煉白雲洞仙法,玉帝和王母嘴上肯定會嚴厲訓斥,臉上會有滔天怒氣,心裡卻必定極為歡喜,也會對她徹底放心。

而學了王母和玉帝的仙法,羽鳳仙自己得到大好處的同時,還再也不會忤逆天帝與王母。」

雷震子眉頭緊擰。

楊戩又道:「今年年初的時候,玉帝召開小朝會,不是給過羽鳳仙一次機會?

讓她去王母娘娘手下當個瑤池玉女。

如今學習了白雲洞仙法,和當瑤池玉女有異曲同工之妙。

玉帝和王母豈會真心發怒?」

雷震子嘆道:「二哥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只是羽鳳仙當初已經拒絕去當個『瑤池玉女』,現在」

楊戩道:「我曉得,她拒絕當瑤池玉女,是因為心中對天仙大道的追求。

如果她真有成為天仙的命數,進入了白雲洞,就能看到三十六幅天罡圖。

不影響她修煉天仙大道。」

雷震子沉默片刻,問道:「二哥跟老猿打過招呼了?」

「哪能做得這麼明顯?我只是安排了幾十個草頭神,去北方找相熟的山神土地喝酒。

他們故意喝醉酒,泄露了天機,將白雲山將在大澤鄉現世的消息傳了出去。

羽鳳仙離開居庸關南下中原,應該會避開與仙人交往。

那時,大家都在討論她身上的大蟠桃呢!

可神道與人道糾纏在一起,她改頭換面,也難免與神道中人打交道。

在神道中傳得沸沸揚揚的大仙緣,她一旦聽說,豈能錯過?

去白雲洞撞仙緣,也算神州修士們的習俗。

她進入神州,聽說後也去白雲洞撞仙緣,理所應當,我幾乎不染因果。」

說到這兒,本來還頗為自信與神氣的二郎神,頹然嘆了口氣,「我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一點,她天命至高,以我如今的道行,壓根算計不了她。

算是白忙活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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