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居中調停(1/2)
神鐧太保道:「自古以來,衙門審案都是苦主告狀,犯人爭辯。
你不能指望苦主,替謀害自己的兇犯說話。」
「誰是苦主,誰是兇犯?」小羽指了指自己,「我雖是勝利者,能揚武揚威,可我才是真正的苦主!那群衰仔才是兇犯。」
太保嘆道:「現在他們在喊冤,龍王與河伯都跑到靈霄寶殿外,哭得眼淚鼻涕嘩啦啦流,要控訴你,說你是兇犯呢!
無論真相是什麼,至少現在他們比你更像個苦主,也是他們在告御狀。」
「哭得厲害,叫聲響亮,又如何?還真能顛倒黑白不成?」
小羽冷冷一笑,又問道:「讓你過來送信的金仙,都是誰?」
「聽玉門真人說,一個是『鐵龜仙』黃安黃大仙,另一個是『丹祖』魏伯陽魏大仙。這兩位古老的金仙大能,你可聽說過?」神鐧太保道。
小羽仔細回憶片刻,才道:「好像看過魏伯陽的內丹講解,當時沒怎麼注意這位仙人。
沒想到他這麼厲害,如今都成為金仙了。
鐵龜仙黃安沒什麼『丹解』、『道經註解』之類的著作,在民間流傳。
今天是第一次聽說。」
神鐧太保道:「鐵龜仙黃安得道於伏羲皇時代,比丹祖魏伯陽的資格都老。
真要算起來,黃大仙或許能和大名鼎鼎的闡教十二金仙平輩論交呢。
反而是丹祖年歲不算太長,乃古吳國人,封神之後十萬年才得道。」
小羽感慨道:「都是惹不起的大能啊,最年輕也有二十萬歲!
他們和八賊是什麼關係?以他們的身份,還不能幫弟子弄一兩顆大蟠桃?」
「什麼八賊?這種時候了,你還胡說?」太保瞪眼道。
「他們不就是殺人奪寶的賊?當著金仙大能的面,我都這麼說。」小羽道。
「口舌之利有什麼用?你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安安穩穩活下來。」太保道。
小羽沉吟片刻,問道:「兩位大能現在何處?」
「應該在天上。某隻是個靈官,大仙要找太一道做個中間人,也不用親自見某。
只要通知玉門真人一聲,某立馬領命而來。」太保道。
小羽道:「這樣吧,你讓那二位大能親自過來,就可以將他們的門人弟子領走。」
「這是什麼意思?」太保問道。
小羽道:「他們找到了你,不就是想將人領走嗎?我同意了。」
「某不能將他們領走嗎?」太保道。
「你領走算什麼?這件事怎麼結束?總得有個說法。」小羽道。
太保遲疑道:「某聽玉門真人的意思,是讓你儘量忍氣吞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別人太硬,你頂不過。」
小羽笑道:「上次我們在代邑城相見,太保還問我,如此精妙的地煞變化之法,究竟是從何處學來。
如今距離當時已有大半年,太保可有查明『薊河水府』和傳法黃龍的來歷?」
當日太保問了,她也說了。
但太保不知道「薊河水府」和「龍珠中的黃龍」代表什麼,還說回到太一道,找真人打聽。
時隔半年,肯定調查清楚了。
太保面色數變,嗄聲道:「某隻是靈官,你若要某傳話,某一字不漏,將你的意思完整轉告玉門真人。」
說完他便要求小羽打開「濁水黃河陣」。
黃河大陣一直在運轉,籠罩方圓幾百里。隔絕了時空,斷開了大道法則,也即是濁水黃河陣「惑仙丹」、「閉仙訣」兩大神效的由來。
連大道法則都被隔絕,走神道法則通道的太保,自然沒辦法隨意進出。
「你千里迢迢過來,不多坐一會兒,至少把仙果吃了吧!咱們認識這麼久,我第一次請你吃『祭品』呢!」小羽道。
「某不如你心大。這種時候肚子裡裝著事兒,連蟠桃都吃不下去。」太保擺手道。
「那等這件事結束,我再招待你。」
小羽一揮手,頭頂的滾滾河水裂開一道縫隙。
「唉,希望你能安穩渡過此劫吧當初你真該老實聽張祖師的,去西崑侖當個『瑤池玉女』。」太保嘆了口氣,準備聳身離去。
忽然,他像是接收到外來的信號,仰著腦袋呆立半響,回頭環顧四方,找到了水泡外、龍宮廢墟一角的銀甲神將。
「好大狗膽,你連天庭的功曹神都敢囚禁!」他驚呼道。
「天庭的功曹神?在哪呢?我沒見到呀!」小羽裝傻充愣。
太保指著泡在水裡的銀甲神將,「你別告訴某,他是自己從天上掉下來,摔暈了過去。」
「這是天庭功曹?狗攮的丹華夫人,她騙我說是小有洞天的功曹。」小羽叫罵道。
「丹華夫人都贖身離開,還會將自家功曹留在這兒?」
太保瞥了她一眼,便大踏步走過去,彎腰攙扶銀甲神將。
「哎,太保你幹啥!」小羽將他攔住,道:「你回去通知兩位金仙大能,讓他們來接走自家弟子呀!」
「某要將韓功曹帶走,他留在這兒,對你有害無益。」太保道。
「我可有折磨他?」小羽道。
「你都不肯理睬他,比折磨他更加羞辱人。」太保道。
小羽搖頭道:「現在他還不能離開,等金仙來領人,他是見證人。」
太保嘆道:「你用點腦子,金仙真要食言而肥,區區一個功曹,頂什麼用?」
小羽道:「你別看我現在逍遙得意,其實我的每一步都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稍有差池,便可能萬劫不復。
所以我的每一步,都要確保『程序上正義』。
別人越是不講道理,我越要講道理。因為別人有暴力有背景,我只有道理可以依靠。
先前河伯也曾派符使過來打探情報。
我將他『請』過來,當面寫了一份疏文,要他交給河伯。
疏文上詳細記載了這次事件的經過。
你覺得我猜不到,河伯和四海龍王可能去天庭顛倒黑白,在玉帝面前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把我說成魔頭?
嘿嘿,那群蠢貨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內。」
太保怔了怔,「你明明寫了疏頭,他們卻顛倒黑白,你不生氣嗎?
先前某跟你說,河伯去天庭告御狀,你也很淡定,沒氣急敗壞地叫罵。」
小羽淡淡道:「很多人都說我逆天而行,不識天數,不遵天命。
可他們似乎忽視了一件事。
去年趙太后為何急著把我從西蜀接到咸陽?
一群蠢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