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丹成無悔，悔恨無用（1/2）
「老師，白龍還沉在水底呢！」奚涓叫道「唉，趙菊花要害遭受重創，已經救不活了。此乃劫數，我們管不了。」小羽嘆道。
趙菊花是一路逃亡至此，不是剛在此處遇到毫龍。
他們一路纏鬥幾十里，趙菊花受了傷才被追上啃咬，被活活啃掉半顆心臟，沒得救了「師門大人呢？」奚涓問道。
「師門道友受了重傷，這會兒應該降落在附近村落、縣城療傷，咱們別管他。
當時沒死，之後就不會死。
這是大秦朝廷在與敖氏龍王玩「權力的遊戲」，咱們別摻和。」小羽道。
奚涓很聰明，聞言只愣證了一瞬，便反應過來，驚道：「難道電龍的二叔是河伯大人？」
「啊，你個魯莽的湖孫，河伯的侄子你都敢殺，你不要命了？」底寡婦又驚又怕又氣奚涓梗著脖子，叫道：「娘你又不是沒看到，被電龍咬死的漳水河神，也是一條龍君啊！
量龍還掀起巨浪，淹沒兩岸村落。
只剛才那一下，不曉得淹死了多少人呢！
咱既然看到了，怎能任由它胡作非為？」
「我看到毫龍在咬白龍，也看到了洪水滔天。哪怕你游泳過去搭救落水的人，我也不會說什麼。
可你提著一把柴刀，就衝過去屠龍......涓兒，你沒聽到毫龍鬼魂離開時的咒罵嗎？
它二叔要找你報仇哩。」
底寡婦唉聲嘆氣，道：「太后不滿河伯召開大河宴，所以派朝廷養的白龍，占了漳水河神之位。
龍王不滿朝廷派人奪走自己的神位，故意讓電龍偽裝成為野妖精，當天當眾咬死了白龍。
這是太后與龍王在過招，你個鄉野小民，憑什麼參與進去？」
底寡婦只是沒讀書，她和自己兒子一樣，腦子很靈活，有點慧根。
只在大澤宴上聽飛羽仙子講了河伯大河宴的故事，又旁聽無崖子與師門秦聊天，就已經弄明白漳水之變的根由。
小羽道：「電龍的二叔，應該不是河伯。趙菊花畢竟是太后祭祀天地，向天庭請封的正神。四海龍王不會做得這麼明顯。」
底寡婦憂愁道：「可毫龍還是河伯大人的人啊。飛羽仙子多厲害的一個大仙，都被龍王顛倒黑白告御狀。
我家涓兒家貧命賤，一旦被龍王盯上，哪天晚上被夜叉勾了魂，到陰曹地府打板子，
活活打死了，都不奇怪。」
小羽笑道：「不至於，不至於！奚家窮困是真，卻一點不賤。
有德者為貴，德行越高，人越尊貴。
再說了，涓兒並非為一已之私殺毫龍。
他是為了救白龍，救兩岸遭災的黎民，今日悍然屠龍，必定有陰功加身！」
一若有陰功，你咋站在邊上不動手？
底寡婦心裡還是有點埋怨的。
明明老師本領更高強，如同謫仙，卻一直在邊上看，看十一歲的小弟子，拿著柴刀屠龍......哪怕站在遠處，扔幾道天雷轟炸龍，也是一份心意呀！
小羽不曉得她的想法，曉得了也不在乎。
她現在真不願亂結因果。
安慰了底寡婦兩句，小羽又將注意力放在奚涓身上。
「剛才殺電龍時，你有什麼感覺？」
奚涓興奮起來，說道：「飛羽仙子送我的《黃河劍訣》，果然是一門頂級功法。
我揮灑了那麼多劍氣，大河真氣依舊連綿不絕，丹田氣海依舊飽滿如初。
只要我立於大河之上，大河如同我的經脈，源源不絕提供精純的水靈力。
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只要身處江河湖海，我永遠不會缺真氣。」
小羽微微頜首，道：「這的確是大河真氣的特質，可以從水脈中抽取天地靈氣。
今後你都不需要吃龍魚了。
只要每日面朝大河鍊氣，或者跳進河中水，就能汲取淬鍊肉身的靈粹。
可大河劍氣並不鋒銳，你為何能一招『九曲黃河』，幾乎將電龍切成鱔魚節，一招普通的劍氣沖霄，將二十多丈長的電龍貫穿了？
最後兩招，我感覺你耗盡了體能。
有真氣，卻沒了力氣，是不是？」
「嗯，最後有些脫力。」奚涓思索片刻，遲疑道：「我不曉得是什麼原因，我只是天生不怕龍一」
底寡婦立即呵斥，道：「又在說瘋話！除了上次大澤宴，以及這次師門大人放龍，你幾時見過真龍，怎知自己不怕龍？
別以為殺了一條小電龍，就自覺天下無敵，敢小瞧所有真龍。
飛羽仙子厲不厲害？她也怕河佰大人呢！
你的劍術學自飛羽仙子，肯定不如飛羽仙子萬分之一。』
奚涓不敢與老娘頂嘴，卻還是委婉道：「孩兒不是狂妄，只是感覺龍沒什麼可怕的..：：：.娘您放心，孩兒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招惹龍君。
這次孩兒魯莽出手，也是為了救白龍、救落水的百姓呀！
白龍趙菊花，也是敖氏一族..：：..真狠啊，連自己的嫡親血脈也要屠戮。」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眼中有淡淡的厭惡，「河伯大人，真殘忍蠻橫啊！
還有天帝。
河伯誣告「羽大人』，罪證確鑿，水德星君也說要公正審判，將審判結果呈交給天帝。
怎麼天帝毫無作為，任憑河伯繼續害人？」
底寡婦生氣地拿起竹竿，使勁敲打兒子腦袋，喝道：「你是夾腦風了？敢誹謗河伯大人、天帝陛下？」
小羽仔細望奚涓與底寡婦的氣，兩人的福運沒減損一丁點。
「涓兒，你終究是凡人，河伯和天帝，都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話題。你只說殺電龍時，鋒銳的劍氣是怎麼來的。可是激活了什麼天賦神通？」
「我真覺得自己天生不怕龍，面對量龍，體內的大河劍氣特別順滑，劍氣......」奚涓摳了摳腦袋，「我也是第一次用大河劍氣對敵，不太明白。」
「你吃過通神丹嗎？」小羽問道。
「我知道通神丹，但沒吃過。聽鄉老說，胡人年年叩關，朝廷沒錢了，連著好幾年，
都沒道宮之人，來咱們魯縣尋道苗、測神通。」
奚涓說完，還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小羽，「老師真覺得弟子有天生神通？」
「嗯，的確有這個可能。等下次路過州府時，去城中大藥鋪瞧一瞧，看能否買到一粒通神丹。
若買不到，咱們自己在山上采幾株藥，也可以自己煉。」小羽道。
「老師會煉通神丹？」奚涓驚喜道。
「不會，但通神丹並非高級靈丹，學起來不難。」
兩天後，路過館陶時，小羽還真幫奚涓購買了一枚通神丹。
只用了三十兩銀子，不貴。
可如果朝廷和過去一樣，要在整個神州免費分發通神丹，還真是一筆恐怖的財政支出。
和小羽當年吃的通神丹一個款式，米粒大小的小紅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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