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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她跑了,留下他們焦頭爛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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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今晚的大澤宴,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小羽控背躬身,朝著眾人拜了三拜,慌得一些貴賓立即要還禮。

她連忙出聲阻止,解釋道:「今番請諸位賓客來此,我的私心在此時已昭然若揭。

諸位皆為有德有福之貴人。

藉助你們的福德,我才能在水德星君面前洗刷冤屈。

這一拜是應該的,只希望大家莫要責怪我的小心機。」

郡府鄉老嘆道:「且不說仙子禮儀周到,對我們殷勤備至。

單說仙子做的事,也只是為自己伸冤,並非傷天害理的惡行。

我們只是見證整個過程,如仙子在請束上所寫,向我們講述一個奇幻的故事。

我們本身並沒幫仙子做什麼。」

「諸位能在心中堅守人間道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小羽朝水晶宮外警了一眼,水德星君跟河伯還在院子裡,正望向這邊,三大水王卻回到大澤之上,準備搬運早前被俘虜的四千天兵天將。

「客套的話,我不再多說。水德星君還在等我,諸位請跟我來。

在分別之前,請接受我贈送的最後禮物。」

她將他們帶到內廷,親手將一個個禮盒送給每一位賓客。

就連賓客帶來的仆童或親友,也都有禮盒相贈。

雖然沒打開盒子,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但只看盒子本身,便精美異常,非人間之物,必定價值不菲。

有賓客想要婉拒,還是被小羽強行塞了一份禮品。

「李虹,你親自帶隊,安排水府兵將,將諸位貴賓一路護送到家門口。」

「羽仙子,祝您天庭之行,一路安好!」

「羽仙子,老朽會去天帝廟為您祈福。」

「羽仙子,您要多保重啊!」

眾賓客一一跟她道別,都有祝福之言。

奚涓看著有點呆頭呆腦,一直垂眸低頭不說話,他老娘幫忙說了幾句吉祥話。

等他們都離開,小羽又送了一份禮物給韓功曹。

最後她從龍宮法陣中抽走陣旗(羽氏·九曲黃河陣的陣旗抽走,只留下龍宮舊址),還將一部分仙藥和記錄道法的靈玉裝入袖裡乾坤。

還剩下不少東西,都封存在大澤龍宮的寶庫內,並親手在門口貼上封條。

「嗖!」她忽然消失不見了。

「羽鳳仙,哪裡跑!」

水德星君反應慢了半拍,愜了一下,才伸手去抓。

一瞬間,整個龍宮、整個大澤,都被他握在手裡,輕輕震動了一下。

大澤水面蕩漾道道漣漪。

大澤之上狂風呼嘯,把籠罩在大澤中央、持續了幾天的濃霧細雨都吹散了。

可羽鳳仙不在龍宮,也不在大澤中,她從水德星君的靈覺中徹底消失。

仿佛她從來沒出現過,半點痕跡也沒留下。

水德星君面色數變,向前一步踏出,來到小羽消失的位置,也即是龍宮寶庫大門口。

他環顧周圍一圈,依舊毫無所獲。

心中疑惑不解,星君最後將目光落在寶庫大門的封條上。

封條上除了「羽鳳仙留封,擅開者必懲」一行文字,封條本身還是一道符咒。

水德星君心中一動,把手放在封條上,符咒立即激活,放射水青色靈光,一道聲音從符中傳出,是羽鳳仙的聲音:「俗話說,小杖則受,大杖則走。

如今水澤龍宮大案了結,剩下的雞毛蒜皮小事兒,卻可能要我小命。

這時候我若不跑,既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玉帝和星君您。

萬望警嗖不犯不父之罪,舜則不失蒸蒸之孝。」

最後一句話,是孔子講述的一個關於舜帝的典故。

舜帝老爹督嗖心術不正,是個王八蛋,給舜娶了個後媽,生了個弟弟「虞象」後,心越發狠毒了。曾多次設計,要殺了舜,比如,讓舜修補倉時縱火,讓舜挖井時填土掩埋,總之,舜帝年青時挺慘的。

他雖慘,卻有天命,每次老爹要打死他,他都逃得無影無蹤。

若老爹只是對他進行普通的懲罰,舜則全部承受,要害他命,他立即消失不見。

這便是「小杖受,大杖走」家訓俗語的來源。

當然,「小杖受、大杖走」這句話是孔子總結先賢的經驗後,直接由他說出來的。

孔子極為稱讚「小舜」的這種行為,認為他沒讓老爹打死自己,等於幫助警嗖避免了違背父道的罪過,同時舜也沒有失去敦厚之孝心。

如果舜愚孝,父親打自己也不逃避,被活活打死,父親則背上不慈、惡毒之罪。讓父親背負大罪,反而是不孝的行為。

小羽最後一句:希望督不要違背為父之道,那麼舜便不會喪失敦厚之孝心。

「苟曰的!」水德星君心裡沒多少憎恨,但非常憤怒,簡直要氣炸了肺。

除了憤怒,還有憋屈和鬱悶。

他不僅被羽鳳仙耍了,最後還被她用舜的典故嘲諷了一頓。

把他和天帝罵成了瞎眼又黑心的「警嗖」,她自己則是大賢大德的「舜」。

呢,『督」就是瞎眼的意思,「警嗖」則是眼睛瞎,心也盲。舜的老爹的確是個瞎眼樂師,

但「警」是蔑稱,意思是他瞎眼人蠢。

她最後一句話,甚至還帶著些威脅:「老天爺」不是警嗖,我才願意當天庭的「好兒子」,不然偏偏水德星君還反駁不了,因為他的確有利用小過錯,狠狠打她「大杖」的心思。

河伯也是面色數變,小聲道:「星君,要不要追?濁水黃河陣連接地下水脈,她必定是通過陣法挪移空間,鑽進地下河道里了。

微臣可以帶領天兵天將繼續追捕她。」

「你以為我沒提防地下河道?整個大澤水系,都在我的掌控中。」水德星君沒好氣道。

河伯證了愜,疑惑道:「那她怎麼悄無聲息跑沒影兒了?」

「你可以帶領天兵去地下河道里找,而且從今天起,羽鳳仙是我天庭水部的在逃要犯。誰抓住了她,獎勵三十天功,此乃『天令」。」水德星君道。

明明他已經暗中掌握整個大澤水系的水權,可他別說阻攔,甚至到現在還不曉得她怎麼跑掉的。

這話沒法說,說了丟臉。

「只三十天功,會不會有點少?」河伯道。

「這三十天功的罪,只是她對本尊的冒犯。至於她和龍族、和丹華夫人、和鐘山君他們的恩怨,與我無關,也與水部無關。

天帝給本尊的旨意,僅限於調查大澤龍宮之案,現在案情已經調查清楚....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河伯,「你和四海龍王有半個月的時間,處理手頭上的公務。

半個月後,你們去烏浩宮,等我宣布判罰,

至於你們和鐘山君大牙真君他們的師長,要怎麼對付羽鳳仙,我會期待,但不會插手。

你們和我一樣,用天功公開懸賞也好,暗中打死她也罷,隨便你們。」

三十天功其實不算少了。

五百天功都夠格飛升天庭,當個善德仙了。

而這三十天功,僅僅是羽鳳仙對水德星君的冒犯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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