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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吐血怒號的胡真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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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此時氣急敗壞,必須要發泄怒火。

「老爺恕罪,我們定是誦讀道經太久,人累了,才迷迷糊糊小憩片刻。」

瓜子臉小童跪在地上,還想辯解。

圓臉小童也跪在地上,疑惑道:「老爺你不是在家嗎,怎麼沒發現羽鳳仙那賤婢的潛入?」

「我在家?」胡真君心中一動,表情扭曲道:「你們先前見過本座?對了,門外的六安是怎麼回事?」

「老爺您領著六安來神霄堂,還摘了一顆仙杏給他吃。」小童道。

「糟糕,羽鳳仙竟變成掌教老爺的模樣,大搖大擺進入了紫雲宮。」

護法神將反應過來,驚呼道:「如今連神霄堂都被搬空,那別的地方」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雷光極速飛遁而來。

「掌教,大事不妙!有人偽裝成為你,去了寶籙宮。」

遁光化為另一個真君,本該看守寶籙宮的「雷鳴子」。

之前他跟隨胡真君離開碧玄洞天,去泰山地府埋伏羽鳳仙。

此時也剛跟隨掌教一起回來。

剛回到寶籙宮,便見到宮門封鎖,羅榮老道還在哼哧哼哧打掃塔樓衛生呢!

呃,小羽故意的。

沒有亂扔垃圾,卻將仙法秘籍到處亂放,弄得一團糟,讓羅老頭好一陣折騰。

寶籙宮已經變回「天界時間」。

人間五六天,塔樓不到一刻鐘。

小羽就是要將羅老頭留在寶籙宮。

儘量不讓洞天內其他仙人,知曉「胡真君」已歸來、還幹了什麼。

「可能是羽鳳仙。『他』身上掛著你的神霄雷令,甚至能施展『洞天天主仙法』。以神霄雷令操控部分洞天權柄。」

雷鳴子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胡真君的腰間。

胡真君被他看得羞窘難當。

當日在泰山地府外,他只注意到袖袋裡的鎮派法寶「紫府神霄印」被偷走,都沒發現掛在腰間的「掌教雷牌」也丟失了。

不過,當時沒發現,之後過去幾日,肯定有所察覺。

故而雷鳴子聽說偽裝者手持雷令,立即猜測是羽鳳仙來了。

「就是羽鳳仙!那魔頭偷走了本座的神霄雷令。

我們追擊的那個羽鳳仙,必定只是個『身外法身』。

膽大包天的狗賊,她故意用身外法身,引誘咱們往東北走,自己竟扮成本座,返回了西南方的紫雲宮。

院子裡的仙杏,也都被她摘光了。」胡真君鐵青著臉,恨聲道。

「啊,仙杏——」雷鳴子轉頭一看,果然見到杏樹已光禿禿。

「原本還有七枚仙杏,如果運道夠好,或許能培養一位天仙」他的心在滴血。

胡真君連忙問道:「寶籙宮丟失了多少仙法秘籍?」

「秘籍都在,羽鳳仙只翻看了一些唉,羅榮也不曉得她真正看了什麼。

那魔頭太奸詐了,知道『泄天道』會觸動天機,壓根不看真仙法。」

頓了頓,雷鳴子又猜測道:「從她熟練操控雷令來看,咱們神霄派很多不涉及內丹術、元神法的關鍵秘法,都被她學了去。」

內丹術、元神法,就是地仙法、天仙法,以及天師法等「真仙法」的根本功法。

這種功法看了一個字,都可能觸發泄天道。

接著雷鳴子又道:「非我派真傳弟子,不可操控神霄雷令。

現在羽鳳仙能操控神霄雷令,可她沒學真仙法。

只能說明她在其它秘術上的造詣,遠超真傳弟子。」

說到這兒,雷鳴子不由起了幾分懷疑,「即便羽鳳仙天資絕世,可她只在寶籙宮待了三天。

換成是我,沒有老師指導,都無法從浩如煙海的雜亂秘籍中,找到準確的進階功法。

她不僅找到了,還迅速掌握像是有人在教她似的。」

「魔頭,奸賊,偷我秘法,偷我仙寶,該死,該殺!」胡真君跌足大罵。

雷鳴子也跟著用「鄉間村語」,問候羽鳳仙已死絕了的全家。

一位護法弱弱問道:「羽鳳仙偷入紫雲宮,把仙杏都摘光了。

為何掌教和諸位真君、真人,都沒有心血來潮、靈機一動?」

胡真君瞥了他一眼,恨聲道:「羽鳳仙那賤婢極為擅長天機術本座早前已確認過,黃安祖師的白玉龜,曾落入羽鳳仙手中一段時間。

雖然她最後將它送給了沛縣蕭何。

可既然她願意將之送人,說明了什麼?」

他這麼想,也不算錯,小羽的確研究過白玉龜一段時間,從中獲得一些天機秘法。

故而她才對劉季說,蕭何等人有可能獲得黃安傳承,與神霄派結緣。

不過,短短一個月,小羽無法將白玉龜研究透。

所以在送出黃安遺物時,她內心是非常不舍和無奈。

「她必定是對咱們神霄派的先天八卦極為精通。

那畜生拷問過大牙師叔,可恨,無恥。

用我神霄派的天機術對付我神霄派,氣死我也!」

胡真君越想越氣,腦頂門和鼻孔都開始冒雷火星子。

雷鳴子雙手快速掐算,臉色變幻不定。

大牙和黃安,都是他們神霄派的「老祖」。

神霄派的真君和真人,自然也極為擅長先天八卦、大牙神算。

「如今天地大劫正熾烈,天機越發蒙昧,才被羽鳳仙鑽了空子。」雷鳴子朝胡真君使了個眼色,悶聲說道。

胡真君心中不解,卻還是揮退了護法與童子。

「師弟可有所得?」他問道。

雷鳴子點了點頭,沉聲道:「天地大劫已進入第十個年頭,天機的確越發混沌難明。

羽鳳仙也的確使用天機術,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遮掩。

她的天機術,出乎意料的高。

那賤婢鐵定掌握了祖師的『先天八卦』。

她對『河圖』的推演,甚至超越了我這位『真傳』。

但真正的問題不是她,而在我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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