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自投羅網(1/2)
盧生愣了一下。
他還沒施展夢境神通,這小丫頭怎麼就直接將他當成「爹爹」了?
剛才意淫自家大小姐的老奴,之所以將他當成「老爺」,是因為他使用了「夢遁」神通。
沒改變自己的形象,可夢境的主人會把他當成他希望展現在他眼前的形象。
「爹爹,給你吃糖!」小丫頭將奔馬形狀的糖人遞了過去。
盧生自失一笑:這小丫頭還是吃糖人的年紀,太小了!即便在現實中,都可能認錯老爹。
如今陷入黑甜鄉,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看到個長鬍子的男人,都會當成父親。
「乖因,爹問你,你住在哪?」
話音未落,盧生心裡升起強烈的不安。
雙丫髻小姑娘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笑容,笑容一閃即逝,仿佛盧生的幻覺。
「爹爹,我住在沛縣。」
「沛縣.....n.好像在泗水郡,距離關中萬里之遙。」
盧生盯著小丫頭,面上有欣喜也有狐疑。
小丫頭毫無所覺,依舊在舔糖人。
漸漸的,她周圍的景色變得模糊不清。
甚至她本人也在虛化,唯有手中奔馬糖人,依舊栩榭如生,十分清晰。
盧生長舒一口氣,「貧道想多了,這就是個貪嘴的小丫頭。
夢都結束,人也快睡醒,腦子裡依舊殘留著糖人。」
小孩的夢,本來就不長,而且此時已經五更天,很多人已經起床。
睡夢結束,夢中的場景自然虛化消失。
縱然是夢境主人,也會脫離夢境世界,意識回歸「本心」。
殘留的奔馬糖人,只是小丫頭的執念。
既然確定小丫頭的夢境沒問題,又知道自己已瞬間跨越萬里,來到神州東南的泗水郡,盧生自然不會繼續冒險「夢遁」。
此時夢遁的錨定物一一那口與章台宮海門相似的大水缸,也消失了。
錨定之物並不固定,可小丫頭的夢都消散了,盧生找不到新的錨定之物。
他只能離開夢境維度,返回人間。
「沛縣也不錯!現在咸陽變得很危險,先在彭城待幾年,看看『東南天子氣』歸屬誰。或許我可以再次扶龍庭,幫新人皇煉製不死藥,嘿嘿!沒有皇帝能抵抗長生不死的誘惑。」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未來的大前程,身子往下沉,仿佛土遁。
大秦咸陽,黑冰台。
在數十鐵鷹銳士虎視的包圍圈中,在贏虔震驚又疑惑的目光中,一雙多耳麻鞋率先從「虛空」中出現,緩緩下落,露出一個白色道袍的老道。
老道雙腳踩在地面時,還輕輕踩了腳,嘿嘿笑道:「想追捕我老盧,簡直是白日做夢!」
「呵呵,想逃過我羽鳳仙的手掌心,簡直是白日做夢。」小羽笑盈盈道。
她話音落下,仿佛扯開盧生與周圍景觀之間的帷幕。
盧生先悚然一驚,接著抬起手不停拍打瘦長的干臉,「貧道還在做夢..::
不,別人在做夢,貧道迷失了方向,不小心跌入了夢中夢。」
周圍鐵鷹銳士很是無語。
「盧生,你看看我是誰?」贏虔喝道。
盧生環顧四方,最後目光落在贏虔的鐵面具上,「公子虔?我在你夢中?
你這嘶不夠朋友啊,做夢都想帶領鐵鷹銳土抓我。
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也忒無情了。
難道百年交情,說沒就沒了?
盧生臉上滿滿的委屈與怨氣。
跟真的似的。
贏虔也無語了。
「行了,別裝了。盧生,你是全須全尾地老實投降,還是心中不甘、打算拼命掙扎,把自己法體拼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道元神讓我來好好炮製?」小羽道。
鐵鷹銳土立即激發兵道軍陣之氣,一片汪洋似的血煞籠罩盧生。
只要他敢做出任何反抗或逃遁的動作,三十個頂級人仙的致命一擊就會將他淹沒。
盧生面色數變。
他肯定不願坐以待斃,更不想老實投降。
他想施展神通反抗,至少要遠遠逃遁。
可此時數十道殺機將他鎖定,他的危機靈覺仿佛恐襲現場的警笛聲。
從各個方向傳來,雜亂龐雜且響亮刺耳。
只要敢亂動,我真的會被活活打死!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黑冰台,你使用了什麼詭詐邪術?」他盯著羽鳳仙問道。
從現場站位看,眾人明顯以這個仙姿佚貌的女子為首。
論他們帶給他的危機感,也是她最為特殊。
仿佛藏在木匣中的飛劍,含而不露,威而有度。
「別管我是誰,也別管我做了什麼。你直說,是束手就擒,還是我們將你拿下。」小羽笑道。
盧生盯著她笑顏如花的臉,驚道:「莫非你就是羽鳳仙?你想對我做什麼?」
他變得緊張且激動,「人皇贏政已經死了,你們還纏著我做什麼?」
小羽挑了挑眉,朝邊上鐵鷹銳土使了個眼色,「將盧生綁了,敢反抗,就地格殺!只留下元神,還更好處理。」
留下元神,更加方便你拷問是吧?真是個殺才!
贏虔心裡牙咧嘴,面上急忙喝道:「盧生,你已經是階下之囚,認清現實,老實伏法,不要犯蠢!」
兩個鐵鷹銳土靠近一步,一個將利劍指著盧生後心,另一個嘗試將利劍架在他脖頸上。
盧生額頭青筋直跳,面色難看至極,卻絲毫不敢反抗。
等劍刃貼著他脖頸,又靠近兩個鐵鷹銳土,將他手腳、脖子都鎖起來。
使用特殊的鎖鏈,且貼了干擾法力運轉的「亂煞符」。
這還沒完。
兩個鐵鷹銳士一前一後牽著鎖鏈,另一個高壯的將士將他扛在肩上,一直送到山腹深處的囚室,捆綁在「定魂樁」上。
定魂樁臉盆粗,泛著金屬光澤,上面刻錄了各種各類的符篆。
算是盤古世界修仙界比較常見的刑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