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嬴政的死亡之謎(1/2)
除了三門大神通,《河洛奇書》中還記載了三百六十二門邪門詭異的奇術。
有身法,有易形術(變化之法),有天機術,有望氣與遮蔽氣象之術.....n
種類豐富,包羅萬象。
全都是威力巨大,實用性極強,卻對長生久視沒卵用的奇術。
只要學會這本《河陽奇書》,立即成為一名江湖老手。
無論面臨什麼危機,都能從容應對。
忽略書中簡陋的鍊氣之法,《河陽奇書》幾乎是小羽這輩子見過的最高等「秘法書」。
九曲黃河陣圖中蘊含雲霄娘娘的大羅道,價值當然遠超《河陽奇書》。
但首先九曲黃河陣圖並非現成的秘籍,沒法直接修煉。
能在陣圖中領悟多少,全靠個人的機緣與悟性。
其次,大羅道是鍊氣之法,並非講述神通與道術的秘法書。
對此時的小羽而言,《河陽奇書》依舊價值巨大。對她實力的提升,堪比一頭北冥大鯤或天鵬。
不過,她讓趙高交出《河陽奇書》的主要目的,是打算藉助《河陽奇書》,推衍「河陽叟」的真實身份。
如果書中以鍊氣之法為根本,是一套成體系的秘籍,會比較容易分析出它所屬道派。
就像小羽一旦在神州使用《寶篆仙章》的符篆秘術,立即被別人認出來,確定她和太一道關係不淺。
現在《河陽奇書》中九成九的內容,都在講述各種稀奇古怪的「奇術」。鍊氣部分很短很簡單,鍊氣術與奇術之間文不成體系、沒有關聯。
倒是不容易看出其來歷。
小羽懷疑「河陽叟」就是故意將各種亂七八糟的奇術合在一起,弄成一個「拼好團」秘籍。
讓人看不出它的根由,猜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將靈玉中《河陽奇書》的內容大概看過一遍,羽太師拿出神龜殼,閉眼默默推算。
大概半香的時間之後,「啪嗒~~」
她手中的神龜殼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而羽太師本人,仿佛被無形之棒敲在臉上。
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往後仰,屁股下的老爺椅「岐呀」一聲,竟崩斷了半截椅子腿。
「狗入的!」羽太師罵了一聲,重新坐直身子,看著趙高冷笑道:「你看到了,看清楚了?現在還敢說自己不是『蘇妲己」?」
趙高心中不安更濃,嘿著問道:「太師,剛剛發生了什麼?老奴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河陽奇書》中有一門「沙河奇術」,是天仙級別的天機術。你沒修煉過?」羽太師喝道。
趙高不敢繼續裝傻,道:「老奴看得出來,太師是在掐算什麼,結果遭到了反噬。可老奴不曉得太師掐算的目標是什麼呀!」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河陽奇書》的主人!」羽太師道。
趙高盯著她的臉龐仔細打量,依舊眸如秋水,面似芙蓉,神采照人,沒半點內傷或靈魂受創的跡象。
「太師神采依舊,看來反噬並不嚴重。河陽叟肯定不是凡俗,有點小反噬也正常。」他心裡有些失望。
若河陽叟真的強大如女媧娘娘,羽太師起碼得七竅噴血。
「小反噬?」羽太師冷笑道:「讓我力量失控,把椅子腿都崩斷了。金仙大能都沒這種能力。
「河陽叟比金仙大能都強?」趙高驚疑道,
「起碼是一位準大羅。你一個人到中年的老窮酸,有什麼值得一位準大羅看重?」羽太師道。
河陽叟的身份與來歷,沒有推算出來。對方的道行,卻有了一點眉目。
普通仙人沒能力編寫實戰力如此強大且詭異的「奇術合訂本」。
關鍵是《河陽奇書》中的一些秘術,小羽明顯感覺它們是河陽叟原創,很新。
秘術有技巧、法則、大道三個層次。
技巧未入道,不會影響盤古世界的大道與法則。
神通達到了「法」的層次,就會涉及到法則之力一一要麼創造新的法則,要麼引動已有天地法則的力量。
如此,就能通過與神通對應的天地法則交感(此時小羽已拿到《河陽奇書》,可以嘗試去修煉),確定它被創造出來的大概時間。
如果小羽的道行再提升一兩個檔次,甚至能算出世上有多少人修煉過此法,修煉此法之人位於何方。
大概在道祖或者大羅金仙的眼裡,所有修士頭上都有一根根因果絲線,它們分別連接不同的法則與大道。
「是呀,一位即將證道大羅的仙人,除了天生的緣分,還能看重老奴什麼?」趙高喃喃道。
羽太師嘲諷道:「還不死心?我問你,女媧娘娘看中了狐妖什麼?
容貌和身份,是蘇護女兒蘇妲己的。
狐妖就提供了精神意志。
可狐妖有什麼精神意志?
殘忍邪惡,陰險狡詐,貪婪無度......一句話概括,沒有人性!
你自己什麼德行,你不曉得?」
胡亥恍然大悟,又指著趙高,高叫道:「趙高敢弒君篡位,的確殘忍邪惡,陰險狠毒,貪得無厭,膽大妄為。
這種精神品質,可不就是『女媧娘娘』最看重的?
常言道,三歲看到老。
當時趙高已經人到中年,性格習慣已經定型。
河陽叟身為大仙,肯定能掐算出來,他的這種性格,將來遇到機會了,會做什麼事兒。
趙高,你果真就是『蘇妲己」!」
趙高忍不住,回慰道:「陛下,你也是蘇姐己!你是大蘇妲己,老奴頂多是『上天」選中的「小邪魔,專門來輔佐您敗壞大秦基業的。」
「狗賊,狗賊~~」胡亥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叫道:「亞父,他服用了祖龍氣丹,依舊膽大妄為、臂越犯上。
不如直接送他到十八層地獄,去找皇奶奶吧!」
「都閉嘴!」羽太師淡淡道:「趙高的確不該冒犯你,可他的話也不算錯。
你們兩個就是紂王遇姐己,天生的一對禍胎,誰也沒資格說誰。」
胡亥訥訥不敢再言。
趙高也低眉順目,老老實實。
羽太師看著趙高,緩緩道:「即便是一塊爛布,也能縫成鞋墊子。
你不僅武功高、道術強,還跟隨先皇多年,練就了一身足以指鹿為馬、謀朝算位的大本事。
殺了太可惜。
而且,「指鹿為馬」的確沒發生,殺了你,你肯定不服氣。
我不殺你,也不能輕易放過你。
我給你個任務,你繼續當皇帝的心腹,替他坐鎮前線。你可願接受?」
「太師的任何吩咐,老奴都欣然領命。能為陛下效力,老奴也甘之如始。」
趙高先表明態度,接著又問道:「不知『前線」是哪裡?
此時,彭城囤積了最多的兵力,可陳勝逃到了陳縣。」
羽太師道:「你是彭城的監軍,卻不用時刻待在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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