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把劉老三嚇跑了(1/2)
在項梁攻破彭城的第八日。
景駒站在傅陽城頭,朝著下方悲憤怒吼,「項梁公,你為何一定要對孤斬盡殺絕?
孤已經答應認你為盟主。
你若要爭奪中原伯長之位,孤也誓死相隨,何必咄咄逼人,把孤往絕路上趕?
今日你如此對孤,將來誰還敢向你投降?」
項梁眼神清正,表情肅穆,威嚴喝道:「這裡是楚地,你卻僭越稱孤」,而本將軍是大楚上柱國。
這便是我討伐你的理由!
也別拿「中原伯長」討好本將,本將不是你這等人。」
景駒一臉荒誕的表情,「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假惺惺自稱陳勝之臣?就在此時,就在此地的傅陽縣,有一位張楚國的使臣新陽君」。
新陽君受孤邀請,來傅陽充當你我雙方的調停人,你要不要聽他怎麼說?」
話音剛落,景駒側後方便傳來一聲滄桑的呼喊,「項梁公,楚王讓微臣代表他向您問好。
您如此忠於大楚,楚王十分欣慰,但此時正是反秦聯盟陷入低谷的特殊時期。
自今年開春起,滎陽朝廷對黃河兩岸的中原義軍展開了瘋狂大掃蕩。
秦二世三年國祚」的天命已經被羽太師終結,現在她又要徹底為暴秦逆天改命。
吾等豈可背棄東海盟誓,自相殘殺,讓羽太師樂開懷?」
新陽君一邊說,一邊來到城頭,不僅讓項家軍聽到他語氣中的誠懇,還讓他們看到他滿臉滿眼的正氣。
還別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陽君,讓項梁公有些意外。
他的喊話,也讓項家軍出現了一些騷動。
畢竟自家將軍自打造反,一直打著陳勝的旗號征討四方。
「你不是新陽君!」突然項梁身後也傳來一聲蒼老的厲喝,白髮白須的老范增騎著一匹墨麒麟越眾而出,來到項梁身邊,指著城頭新陽君道:「將軍,此人乃景駒身邊謀士李某」,我認識他。
他現在故意偽裝陳勝大王的使臣,只是為了詐騙你。」
項梁愣了一瞬,然後勃然大怒,「全軍都有,隨我沖城,宰了這個偽使臣!」
新陽君呆若木雞,「范老先生,你,你不認識我了?我的確是楚王—
「」
「嗖——」一支箭矢迅如閃電,破開他的護體真氣,將胸口炸出個碗口粗的窟窿。
新陽君連慘叫都沒力氣喊了,身子一歪,從城牆上掉了下去。
范增回頭給了項莊一個讚許的眼神。
項莊微微一笑,收起弓箭,啟動兵道軍陣,帶領五千甲士,化為一條千丈黑龍,呼嘯著沖向城頭。
第二日,沛縣。
「沛公,傅陽之戰結束了。」張良神色複雜道:「楚王景駒匆忙徵調的五萬民夫,完全不頂用。
他身邊的三萬精銳,也被項梁公親自帶領二十員戰將直接摧毀。
整場大戰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傅陽便陷落了。」
劉季連忙問道:「楚王現在何處?他應該對這一結果有所預料,提前準備了逃亡之法吧?」
張良先點頭,接著又搖頭,嘆息道:「楚王的確提前逃出了傅陽。他將守城的任務交給了秦嘉。
等秦嘉戰死,楚王已經逃到幾百里外的胡陵城。
可項梁公早有防備。
攻陷彭城後,項梁公用了八天時間調兵遣將,卻不止是把五萬鐵騎運送到傅陽城下。
他的三十萬軍隊,都在向泗水郡各地進發。
等楚王離開傅陽時,蒲將軍已經在胡陵城外等他。
蒲將軍擁有千里眼啊!
他剛用土遁術進入胡陵城,蒲將軍立即安排異人使用指地成鋼之術封鎖了胡陵城,隨即帶兵衝鋒,一舉攻陷城池。
就在胡陵城衙門大堂上,蒲將軍用丈二長的大刀,將楚王景駒一分為二,死得很慘。」
劉季咽了個口唾沫,喃喃道:「直接殺了?甚至沒帶回去見項梁公。」
「蒲將軍直接把人殺了,能為項梁公省很多事兒。」張良道。
「可西楚還有很多景家人,景家門客,景家的城池......收服景駒為麾下的一路諸侯,不好嗎?」劉季道。
張良嘆道:「中原逐鹿,有王道之路,也有霸道之路。很顯然,項梁公選擇了與贏政一樣的霸王之路」。」
盧綰急道:「季哥,先生,楚王景駒死了,咱們回頭給他燒幾竹筐紙錢,全了情誼也就夠了。
現在的關鍵是咱們該怎麼辦。」
劉季強笑道:「咱們需要擔心什麼?項梁公是我老叔!楚王英勇戰死,我很替他難過,可我老叔成了西楚霸王,我也得派人送禮,向他道賀。
嗯,這就叫公私分明。」
「季哥牛批!」盧綰扭曲著臉豎起大拇指。
張良道:「沛公若要向項梁公道賀,最好親自去見他。有句話你說對了,如今西楚之地的王,就是他!
沛公只要還在泗水郡廝混,早晚要面對他。」
「我賢弟項羽可有歸來?他人頭消失快兩天了。」劉季道。
張良道:「好像還沒回歸,但他復活之事,已確鑿無疑。」
劉季糾結道:「楚王剛死,我立即去拜見項梁老叔,是不是不太好?
等項羽歸來,我再去找他,能少很多非議。」
一你是在乎非議嗎?貪生怕死就只說,沒誰笑話你。
眾人心裡吐槽。
張良安慰道:「沛公可知羽太師的動向?」
劉季苦惱道:「我現在焦頭爛額,實在是顧不得她了。」
張良道:「若我沒猜錯,羽太師最近一直在泗水河,在緊盯這沛縣、彭城與傅陽。
她的魔影籠罩泗水大地,心中每時每刻都有一萬個詭計誕生,都是針對西楚的天命人。
她要編織一張大網,將你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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