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亂世無忠義?(1/2)
「哪裡來的天使」?」陳緊張道:「莫非是大秦天使,羽太師終於見不得我們北趙與燕國亂搞,要對我們出手了?
那個廝役是她變化的?」
「不是上國天使」。」張耳伸出右手指了指頭頂,神色莫測,秘法傳音道:「八成是天上的天使。」
「天上的天使......」陳驚疑不定,問道:「天上可是天庭?為何會有天上的天使來我們營地?」
陳與張耳雖然被稱為「當代高山流水」,是如同連體嬰一樣的知己好友,兩人的經歷與見識卻各有不同。
陳原本是個儒生,年紀比張耳小几十歲。陳還青春年少、寂寂無名時,張耳已經是魏國有名的奇人異士,還成為信陵君魏無忌的座上賓。
現在張耳為丞相,陳則是大將軍,因為張耳修道,而陳以仙武為主,兼修神通秘術。
故而張耳能用靈眼辨認出「天使」,陳對天使的存在和來歷,都不太了解。
張耳先把陳拉回屋裡,關上了門,才表情奇怪道:「每次改朝換代時,天上都會有神仙下界輔佐真龍。
有時甚至是星君級別的夫神,比如文曲星、武曲星、貪狼星....
當然,武臣不可能是真命天子。
也不是所有神仙下界的目的,都是為了輔佐天命天子。
浮丘公他們想要守護天命,引導大劫,天上的神仙也會幹同樣的事兒。
都是為了賺取人道功德嘛!
下界天使的任務,肯定與天命有關。如果天命重要,必定涉及到真命天子。
如果天命不太重要...
「6
張耳默默掐算片刻後,又道:「我不曉得剛才那個廝役是哪路神仙。
只能透過他頭頂若隱若現的五彩仙光,確定他已經覺醒了宿慧,明悟了自己的使命。
至於他的使命是什麼,現在還不好說。
等著瞧吧!」
陳驚訝道:「原來那個廝役不是神仙偽裝,而是轉世之後覺醒了前世記憶?」
張耳神色猶豫道:「要不,你悄悄去打聽一下那個廝役的來歷與過去經歷?
」
陳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書房。
不到盞茶功夫,他便再次回來,神神秘秘道:「還真讓你猜對了,那個廝役不太正常。
他的確是我們軍營中的一個伙夫,名叫趙三」。
趙三乃我軍從趙地徵召的役夫,非神仙直接變化。
據管事的人說,他之前膽小怕事、為人木訥少言,不像我們所見的那麼機靈果決。」
張耳道:「看來真的是帶著任務轉世的天使」了。」
陳疑惑道:「即便他是天庭的天使,咱們也不用畏懼他呀!
我看兄長面對他時,頗為緊張,明顯小心翼翼。
以你我的身份,大仙大神的宴會,都參加過不知多少回。
一個被打發到我們軍營的神仙,既然任務與真命天子無關,肯定也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神仙。」
張耳有些尷尬,道:「我觀望他氣象的手段雖隱秘,卻被他察覺到了。」
「那也不用怕他呀!那廝自己來到我趙國軍營,我們還不能探查他老底?」
陳道。
張耳擺手道:「我不是怕他,也不是為他發現我而緊張。
兄弟,你得明白,神仙在天上各司其職,不能隨意下界的。
更不能私自轉世到人間。
那廝役或許不是大神大仙,可安排他下界的人,可能是天帝本尊。
不是天帝,也是有資格、有能力提前掌握天命的大能者。
說白了,他就是個跑腿的,幫大神辦差呢!
咱們若是對著那廝役胡攪蠻纏,壞了天上的差事,不就惹惱了天帝?」
無論是人間的「上國天使」,還是天上的天庭天使,最值得敬重的肯定是「天使」這層身份,而非他們原本姓甚名誰,有何職位能力。
「丞相,將軍,大王回來啦!趙三果真把大王接回來啦!」
這會兒才剛過了中午,距離天黑還早,張耳與陳依舊在書房內說私密話兒呢,外面的院子中,已傳來「執戟郎中」的激動呼喊。
「這麼快?」張耳面有驚喜之色,小跑到前院,拉著執戟郎中問道:「何東,大王與趙三現在何處?」
何東快速道:「燕王派出儀仗隊恭送大王出城,儀式比較繁瑣,大概天黑前能趕回來。
末將卻是提前一步,先返回軍營,向丞相稟報此事,讓丞相與將軍做好迎接的準備。」
說到最後,這位執戟郎中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有些擔憂,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張耳摁下心中的激動,將他拉入書房,沉聲道:「趙三是怎麼把大王救回來的?
你從頭到尾,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何東道:「上午我將趙三帶到馬廄後,他挑選了一匹青驄馬,出了營地便打馬狂奔。
短短一個時辰,他跑了三百多里。
很奇怪,我的黃驃馬有龍種的血脈,屬於異獸,三百里跑得氣喘吁吁,口吐白沫。
趙三的青驄馬卻始終矯健如同剛起步。
此乃第一處異常。
等到了涿縣城下,他不等燕國將軍詢問,反過來問對方一我乃丞相張耳之特使,你們可知我的目的?
那燕將冷笑,說他已經殺了十七個營救趙王的特使,馬上要殺第十八個。
趙三哈哈大笑,笑得對面燕將與末將都莫名其妙。
待燕將詢問何故發笑」,趙三道一你們難道不知張耳、陳是什麼人嗎?」
話說到這兒,何東面上已滿是小心與猶豫。
張耳淡淡道:「趙三既然是在城下當眾說的,他說了什麼話,早晚傳得人盡皆知,你還需要顧慮什麼?」
何東輕輕嘆了口氣,道:「燕將誇讚丞相與將軍為當世大賢」。
趙三又問,可知張耳陳想做什麼?
燕將道,欲救趙王。
趙三再次哈哈大笑...
他悄悄抬頭看了兩位大佬一眼,才繼續聲若蚊蠅地說:「趙三說趙王能占領趙地上百座城池,丞相與將軍居功至偉。
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趙王想當王,丞相與將軍也有面南稱孤的野心,不會一輩子甘心當別人的卿相。
之前大勢剛定,不確定大秦朝廷,關鍵是羽太師的反應,故而不敢三分趙地而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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