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原初第一天(2/2)
王惡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老爺,我得回去監視薩守堅呢!」
羽太師真無語了,「你莫不是腦子進了水,薩守堅能有天之痕好看?
過去無數年,你都活得渾渾噩噩,不曾了解世界之真相。
如今在我的幫助下,你終於獲得了觸碰三界第一秘辛的機會,就不好奇天之痕內部有什麼?
「」
王惡怔了怔,道:「咱們看到的天之疤痕,不是幻象?
盤古世界的天,怎麼破爛成那樣?戰神天國又在哪,在疤痕內部?」
「我不知道,所以得繼續深入研究。」羽太師道。
王惡糾結道:「咱們必須緊跟著項籍,可項籍的作息時間似乎與薩守堅重疊了。
薩守堅休息,他也休息...
羽太師眉頭皺成一團,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許久,看得他不知所措、心中忐忑時,才輕聲問道:「跟著薩守堅的這一年多里,你是不是很快活?」
王惡搖頭道:「快活談不上,我只想打死他。這大概成了執念,我甚至為此發了誓時時刻刻盯著他,直到他犯錯,或者我認輸。
老爺,我的不屈戰意你又不是不曉得,我是絕對不可能認輸的。
面對你,我都不曾服輸。
我若輕易向薩守堅那小子認輸,豈不是說你還不如他?」
說著他拱手向她作揖,「還望老爺成全。」
這廝一定不正常了!
羽太師聯想到了二世皇帝胡亥。
王惡此時的狀態,和修煉了《偽聖天子神功》的胡亥,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沒有!
他們都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並在這個過程中發生「本性之變」,變得更好,更強大。
羽太師覺得《偽聖天子神功》已經非常詭異邪門,可王惡並沒修煉《偽戒律神功》
啊。竟然也變成這樣,甚至比胡亥還要難以「戒斷」。
太恐怖了。
「耽擱幾天時間而已,有什麼關係?即便薩守堅犯錯了,你恰好錯過了,也沒甚關係。
他能犯錯一次,第二次必定不遠了。」羽太師道。
王惡連連搖頭,「他若真的犯戒,而我錯過了,我非得慪死不可。」
羽太師真不耐煩了,「我不想再聽你扯淡。現在滾蛋,明天我喚你時,你必須立即趕到。
敢耽擱一刻,我直接去巴蜀抓你。」
王惡悲憤又無奈,扭曲著臉、咬著牙齒離開了。
同一時間,天界離恨天,兜率宮煉丹室內。
身穿金絲八卦道袍的太上老君,原本盤膝坐在八卦爐前,默運玄功,雙手快速掐訣,不停向爐子裡打入六丁神火。
忽然,他白眉一皺,空出一隻手來默默掐算片刻,嘆息道:「鎮元子道友,勞煩你來幫我看一會兒丹爐。」
鎮元子就坐在他對面,兩人中間擺著八卦爐。
「還是為了項籍之事?」鎮元子問道。
他不用挪動位置,只結束養神鍊氣的狀態,睜開略顯疲累的雙眸,與剛才的老君一樣,雙手掐印訣,不停向爐子裡打入法訣。
這便是九轉金丹三界罕有的原因。
每一粒九轉金丹從無到有的誕生,猶如一個凡人從普通人修煉到大羅金仙。即便是到了老君、鎮元子這種境界,依舊必須時刻緊盯丹爐,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當然,真正丹成九轉的仙丹,也對得起這種程度的照料,每一粒都能斡旋造化、逆天改命。
「與項籍有一點關係,但項籍不能改命,不改命,怎會驚動我?」老君幽幽道。
鎮元子立即想到一個人,臉上露出恍然與理所當然之色,「是不是羽鳳仙?喔,妨礙到薩守堅了。
唉,連我都會被她連累,她太能作了。」
他也是頂級大能,問了一句便心血來潮,自己掐算出因果。
不過,他這話若讓羽太師聽到,她一定高聲叫屈:特麼你邀請我、為我準備人參果,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算計我,算計冥河老祖,我更是全程沒參與。
現在你遭了報應,被冥河老祖砍了,卻怪我使勁作,這是什麼道理?
老君點了點頭,沒多說,徑直離開了煉丹房。
「張道陵,過來。」
他輕輕喊了一聲,天庭的張天師立即有感,連忙飛來兜率宮。
「老師,您有何吩咐?」
張道陵不算真正的道祖親傳。
老君沒有直接傳法給他,卻與他簽訂了「天師天道契(正一盟威之契)。憑著天師之契,張道陵能借用道祖的力量,然後自己領悟眾多天師法。
作為祖天師,張道陵的道法皆為自創,非道祖直接傳授。
可他的天師道,他自身道行,與道祖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可以說道祖成全了他,故而他喊老君一聲「老師」,也挑不出毛病。
「羽鳳仙盯上了項籍,這也罷了。可她巧妙地發現王惡與原初第一天」的聯繫,要借王惡研究原初之天。」老君道。
張道陵有些明白了,只是還不確定,又問道:「老師,是該阻止羽鳳仙繼續研究原初第一天,並探索其中的禁忌智慧,還是別讓羽鳳仙繼續騷擾王惡?」
老君微微一笑,這個便宜弟子果然聰明,立即抓住了重點。
「對普通仙人而言,原初之天的確是不該了解的禁忌,羽鳳仙的話......有點早。
你可以勸她幾句,但主要還是別打斷薩守堅的蛻變。」
「弟子明白了,弟子這就下界去找她。」張道陵恭敬一禮,毫不拖泥帶水,當即離開天界,來到泗水郡。
不過,羽太師的狀態很特殊,與泗水河近乎「合道」。
她在泗水河上行走,別說正調兵遣將,進攻傅陽縣的項梁軍看不見、觸碰不到,即便是張天師這等頂級「神仙」,也發現不了。
「羽太師,羽太師,你在哪?還望不吝賜見,貧道有要事與你相商。羽太師張道陵也進入「靈化」狀態,在泗水河上快速飛行,一邊飛一邊大聲呼喚。
而他的身形、他的呼喚,凡人同樣看不到、聽不見,河中的鬼神也一無所覺。
「張天師,你找我做什麼?」羽太師立即聽到他的呼喚,先默默掐算片刻,對他的來意有了猜想,才猶猶豫豫地現身。
新的一天到來,劉項又開啟特殊的雙修,羽太師很想立即探索「天之疤痕」。
而她知道張天師是來勸阻自己的。
她不願聽勸,可她又明白,張天師就是個「傳旨大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