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撕逼大戰(2/2)
最後,袁統領替楚王轉告諸位大仙,他們舉辦此次盟會,楚王應邀而來,是信任他們。
如今出了這種事兒,他們若不給個說法,楚王立即離開龍宮,這盟會我們不參加了。
不僅是楚王,魏王、韓王等楚國盟友,也會離開。」
袁統領額頭冒汗,「不至於鬧得這麼大吧?」
蔡賜冷漠道:「你只需傳話,不用廢話!」
袁統領心中又怒又怕。
「袁統領,陳勝大王,出事啦!」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聲呼喊。
袁統領聞言,立即找到了怒火與怨氣的發泄口。
「狗攮的,李忠你還敢回來,我今天非要撕了你不可!」他決定了,要下重手,要讓楚王見到鮮血。
只有鮮血能澆滅怒火。
「陳勝大王,有人要誹謗你!」李忠在外面叫道。
蔡賜面色一變,喝道:「袁統領,楚王都沒發話,你休得焦躁!」
接著他又朝著外面喊道:「李統領,你進來說話。」
李忠進了門,急忙道:「郯縣大豪秦嘉,拿出三千金,請我召集更多人,在路口與各位神州豪傑院子外說楚王的壞話。」
「秦嘉讓你說什麼?」陳勝問道。
「他說.」李忠猶豫不決,「話很難聽,比劉季說的話都難聽.」
「你儘管說,孤恕你無罪。」陳勝道。
李忠道:「他說你薄情寡恩、不講道義,殺了跟隨自己十多年的好兄弟葛嬰,還處死了來投靠自己的鄉人。
鄉黨之情最為重,連鄉人與結義兄弟都殺,誰若投靠楚王,誰就是天下第一蠢貨。」
陳勝怒目赤紅,「狗賊,我要殺了他!」
蔡賜也面色難看,卻還是有幾分懷疑,「劉季還算是為了自保,秦嘉為何無緣無故中傷楚王?」
李忠表情奇怪道:「秦大豪為何這麼做,上柱國和楚王不知道?
你們想要強行收編他的人馬,他不恨你們才怪。」
「狗攮的,那廝打著本王的旗號起兵,本王派武平君去郯縣節制諸軍,對兵馬進行統一調度。
那王八不僅違抗孤的命令,還狂妄地殺了武平君,自領『大司馬』一職。
現在竟反過來怪本王,甚至出重金請人侮辱本王,簡直豈有此理!」陳勝肺都快氣炸了。
——打著你的名號咋了?你起兵造反時,不也打著項燕的名號。
李忠心裡嘀咕,嘴上道:「現在我該怎麼辦?本來我受命服侍西楚群豪,應該老實聽話、拿錢辦事兒。
可剛才袁統領已經要殺我,楚王也恨我。
我再聽了秦嘉的,被你們記恨;不聽秦嘉的,違背了龍王陛下的待客之道。
我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堵,兩頭受氣啊!」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隱約飄來抑揚頓挫的唱歌聲。
「大澤鄉,雨滂沱,泥腿杆子把反旗戳。
摟著肩膀稱兄弟,『苟富貴,勿相忘!』話說的比唱的好聽多。
翻身一躍坐金殿,陳勝他改名叫了「張楚王」。
老鄉聞訊來探望,口無遮攔說短長。
說他從前倒插門,說他當年睡土炕。
陳勝一聽臉掛霜,『妄議本王太猖狂!』
什麼富貴不相忘?轉眼人頭掉地上」
李忠面色大變,看著同樣面色大變、眼射凶光的陳勝,連忙道:「大王,與我無關,這不是我的人!
我剛見過秦大豪,立即回來找你了,並沒派人傳播謠言啊!」
「大王勿要焦躁!」蔡賜握住陳勝不聽顫抖、不知何時便忍不住要揮出去的手臂,道:「袁統領,你去把那人帶來。」
袁統領立即出門,又提了個蝦兵回來。
「大王饒命,是鯊統領讓小的到路口唱《諷陳勝》,不是小的自己膽大包天,胡作非為啊!」蝦兵趴在地上連連叩頭。
「哎呀,怎麼是老鯊,這混蛋,太不知好歹!」
袁統領面色焦躁且擔憂,憤怒卻沒多少。
「鯊統領是哪個院子的侍從?」蔡賜神情肅穆看著他問道。
「齊國膠州王田榮。老鯊本人是個熱心腸的老好人,大王、房君,你們莫要怪他。」袁統領一邊說,還一邊朝兩人作揖。
「若是田榮,倒是不奇怪了。」
蔡賜表情緩和了些,對陳勝道:「大王,先前是老臣糊塗!我們不能退出盟會。
我們若離開,他們將肆無忌憚地污衊我大楚國。
這裡是盟會之所在,也是吾等神州豪傑內鬥之戰場。
上了戰場便不能退,只能贏!」
陳勝使勁點頭,咬牙道:「柱國,你文采斐然,立即寫一篇雄文,狠狠罵田榮。」
「劉季、秦嘉呢?」蔡賜問道。
「先罵田榮,劉季、秦嘉只是跳樑小丑,田榮卻膽大妄為,意圖與孤爭奪『伯長』之位。
等罵了田榮,再另外寫詩賦聲討劉季無恥、秦嘉無義。
今天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陳勝道。
李忠道:「大王,你錯了,罵人不能用詩賦。
神州豪傑,多是如您這樣出身低微的大老粗——」
陳勝面色一變,眼神再次變得銳利且包含殺機。
袁統領也呵斥道:「混帳東西,你怎麼說話呢?楚王有天命,是天生大貴人。
劉季、秦嘉才是純粹的泥腿子,田榮更是破落戶。」
李忠正色道:「我覺得陳勝大王一直把握錯了方向。
大王不僅不該刻意排斥自己的出身,反而應該拼命宣傳。
讓所有神州豪傑、讓天下百姓,都知道現在的楚王,曾經是多麼卑微。
沒有尊貴的血統,沒有萬貫家產,只是普通的閭左之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閭左之人,憑什麼能短短几個月,讓第一人皇嬴政建立的萬世不易之基業崩塌?」
陳勝臉上的憤怒、眼中的殺意,漸漸消失,「李統領,你繼續說,孤憑什麼能有今日之成就?」
「天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