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一招鮮吃遍天(1/2)
許師妹搖頭道:「不知道誰有真龍氣象,我腦子現在亂得很。羽鳳仙破了我的天機術,讓我看不清真相了。」
竇耕煙偏過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跟我說,她只找你打聽消息嘛,怎麼就破了你的天機術?」
許師妹無奈道:「自從跟她見面後,我如今看誰的面相,都能看到重影。
每一種影像,都代表一種截然不同的命運。
不去想羽鳳仙,看到一種結果。
腦海里想到羽鳳仙,結果又變成了另一種。
她沒直接用天機術,破我的天機術。
可因為她的存在,原本確定的命數,都開始變得不穩定、不準確。」
竇耕煙疑惑道:「你之前望她的氣時,不也見過她?」
許師妹苦惱道:「大概被她嚇破了『道心」。之前施展相術,我道心猶如九天明月,
冰清明澈,高高在上,俯瞰蒼生,冷靜觀摩全局。
看得更廣、更遠。
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故而相人之術很準。
現在我還是九天之上的明月,可明月之上,多了一顆「羽鳳仙」太陽。
她灑下萬丈光芒,讓我道心黯淡之色,看人間之景,也看得不清楚,容易被她的光芒影響。」
竇耕煙愣然,「至於嗎?她甚至沒打你,只是跟你說了幾句話。」
「她的恐怖,你不懂。那種壓迫感,已經刻印在心裡,難以抹除..::
許師妹正糾結用詞,忽然警見山谷進來兩位紫衣小道童,手裡端著托盤,來到正熱烈爭吵的「神州英豪」跟前,為他們倒茶斟酒、奉上果品糕點。
嘴裡還恭敬喊道:「眾位老爹莫要動怒,且先休息片刻再談」。
她立即指著其中一個紫衣道童,道:「你看那個道童。」
「道童咋了?」竇耕煙警了眼紫衣小童,道:「他們是惠車子前輩的看門童子,一個叫『林海」,另一個叫『聽濤」。
大概是惠車子前輩,見到諸位英豪爭吵,安排道童送上茶點酒水,緩和一下氣氛。
畢竟,大家都是反秦義士,不能傷了和氣。」
許師妹道:「看到那個道童,我心裡有點慌,
有一種被羽鳳仙用天眼辨順逆盯上的感覺。
我明知不該過分憂慮,羽鳳仙當時都沒害我性命,頂多今後暗中盯梢我。
可我就是忍不住疑神疑鬼。
我道心蒙塵,塵埃儘是關於羽鳳仙的雜念。
你說,我這樣還能好好相人?能相准?」
竇耕煙順著她的指引,看向白淨臉龐上滿是笑容的紫衣道童。
好一會兒,她道:「你的靈覺應該沒有錯,那個道童的確有問題。
他使用了變化之術,他的本相不是十歲稚童。」
許師妹一驚,「我果然沒看錯,是羽鳳仙潛入進來了?」
竇耕煙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來「好仙府」有一段時間了。
林海與聽濤兩位道童,一直都在這兒。
那時羽鳳仙都沒去找你呢!」
許師妹強壓下雜念,再次運轉「九天明月」之心境,去觀望那紫衣道童。
果真發現他使用了變化之術,身上還有一種詭異的氣息。
竇耕煙道:「若我沒猜錯,林海與聽濤既是惠車子前輩的道童,也是好仙府的「鎮山太歲』。
他們是異類得道,平日為凶獸精怪。
遇到客人到訪,才充當迎客送茶的童子。」
許師妹喃喃道:「可我看他的面相,心術不正,胸藏奸邪,不像個正經人。
這會兒縱然臉上堆笑,對誰都恭敬有禮,卻笑里藏奸,必有詭詐之心。」
本來道童入場奉茶,竇耕煙只隨意掃了一眼,沒發現任何異常,也沒任何心靈觸動。
這會兒聽許師妹一說,哪怕她心裡認為許師妹想多了,通明劍心依舊被觸動,也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越是盯看那道童看,感覺還越來越強烈。
「可能這道童原本就不是好人。只是被惠車子前輩強行降服,面服心不服,常懷怨念憎恨之意。」
即便通明劍心被觸動,竇耕煙還是相信理性與事實。
事實是:從她進入好仙府開始,就是這兩位道童接待他們。在此期間,道童一直都待在仙府內,壓根沒離開過。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為眾人奉茶。
這次的「反秦聯盟大會」,不是第一次召開,也不是今天剛開始談。
他們已經扯皮好幾天了。
當然,前幾天的會談內容,並非羽鳳仙。
期間也曾休息過,吃飯喝酒,談玄論道,始終是林海與聽濤兩個小童侍奉眾人。
「唉,我知道他們大概沒問題。我的意思是,我如今的狀態很不對。
道心有損。
竇姐姐指望我替眾位豪傑看相,卻是辦不到了。」許師妹唉聲嘆氣道。
「看個大概就行了,即便有『重影」,存在多種可能,你將每種可能都說一遍。說不得更準確呢!」竇耕煙道。
許師妹聞言,只能強打精神,再次以「九天明月」之心境,仔細觀望諸位豪傑的面相「大略一看,石桌邊上儘是『王』,個個貴不可言,都是人主之相,還氣運綿長,透著一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勢頭。
可一旦想到羽鳳仙,再仔細一瞧,卻成了陰司地府群鬼集會,都是面目獰的死人。」
竇耕煙一驚,「差別竟如此巨大?」
許師妹嘆道:「唉,就是這麼大。」
竇耕煙面色數變,壓低聲音,道:「這種巨大差別,是羽鳳仙一個人引發的?」
許師妹沉吟道:「不全是。羽鳳仙破了我的道心。
道心不如之前,若要觀人面相,粗略一看,大概看不準確。
有可能,在被羽鳳仙影響之前,我也覺得他們面相併非完美。
太平時節,面相不完美,依舊可以位極人臣,大富大貴。
一旦捲入天地大劫,還參與了爭龍...:..群雄逐鹿,贏者唯有一人,余者多不得好死。
比如,與我同在舊魏地的『寧陵君』魏咎。
我早前便見過他們兄弟。
都有國君的氣象,卻才具有限,沒資格成為皇帝。
如果還是幾百年前,諸國爭霸那樣的亂世,他們兄弟進取不足,守成有餘,或許能守住魏國偌大的基業。
可今日不同往日,見過了人皇政的威勢,哪個大王甘心只當個『大王」,而非皇帝?
爭稱霸魏地,魏咎勉強夠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