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進入瑤池(1/2)
小強驚訝道:「主人,你明明能肉身變化,為何要陰神出竅?你練成陰神了?」
小羽沉吟道:「我得先用陰神試探一下,再考慮用本體,帶你一起去。
當年我便快練成陰神,如今應該練成了」
「應該?」小強有些無語,道:「當年你心神之力枯竭,倒是走過魂。
可道家的陰神出竅,和普通人靈魂離體不一樣啊!
對了,主人你有沒有去地府註銷『黑籍』?」
「黑籍」就是「凡人籍」,名字寫在黑色的冊子上,故而叫「黑籍」。
註銷了「黑籍」,不等於名字徹底從地府勾銷,而是換到「青簡」上。
「青簡」則是青色的玉簡,算是脫凡入仙的第一步。
若能掛上一個「仙庭戶口」,比如,通過王母娘娘的考驗,入了崑崙的仙籍,名冊再次發生變化。
在現代社會,戶籍關乎福利與責任,盤古世界鍊氣士的「名籍」,同樣代表了不同的限制與好處。
比如,註銷了「黑籍」,如城隍之類的鬼神,便不再管理你。
如果名錄崑崙仙籍,可以入瑤池聽王母或九天玄女講道,可以考核仙官,在崑崙圃留任;可以參加蟠桃「剩宴」,吃些殘羹冷炙,也能延長壽命,提升道行。
這些算是好處。
可若是違背王母娘娘定下來的規矩,結局也很慘。
小羽搖頭道:「我不會去地府,太危險了。就註銷黑籍那點子好處,完全划不來。」
小強不解道:「鍊氣士境界到了,就要去地府註銷人籍,從此不受陰曹鬼神管束,城隍爺再不能派小鬼捉你靈魂去城隍福地打板子。
好處很多,怎麼會划不來,還太危險?這是常例呀!」
小羽道:「若我陰神去了陰曹地府,閻王爺或者某個判官將我扣押在地府,不放我離開,咋辦?
即便我不註銷人籍,如今哪個城隍敢派小鬼勾我的魂?他們不要命了?
當年我還是個剛離開北荒的沙蠻子,就夢中砍死了要叫我魂的鬼差。
我就不信了,如今還有哪個鬼神不開眼,敢惹姑奶奶我。
註銷人籍的其它好處,我一樣瞧不上眼。」
小強感覺莫名其妙,道:「閻王爺扣留你陰神幹啥?陰神去地府註銷人籍,是鍊氣士都會做的事啊!」
——你主人我可是穿越者,主動把靈魂往陰曹地府送,不是給自己找危險嗎?
小羽心裡嘀咕,嘴上道:「我在西蜀當宰衡時,驅神馭鬼,廢封神靈,還寫文書申飭地府判官。
耀武揚威,好不得意,地府鬼神會待見我?
而且,我如今修煉佛門心經,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練成陰神。」
陰神是太乙玄門中的靈魂修行境界,佛門修的是「神念」。
雖然都是靈魂進化之路,道路卻不相同。
數年前,還沒發生迎祥府之變時,小羽已經快練成陰神。
數年過去,她現在專心修煉「菩提明鏡心」,快要成型的陰神,反而消散了。
「你都不曉得自己有沒有練成陰神,現在要如何陰神出竅?」小強問道。
「仙武主神也算是陰神,我只出竅一部分算是佛門『神念』吧。」
小羽本體進入禪定狀態,腦頂門飄出一團黑煙,煙氣凝聚成一座「不周山」。
這是純粹的仙武主神,也是神念的變化之象。
此地空間狹窄,不周山稍微成型,便撞上了上方的土石。
「昂~~」小羽眼前一花,又看到了灰濛濛的世界中,一條巨龍占據天地間絕大多數空間,祂身子盤起來,朝著她張開嘴巴,發出憤怒的吼叫。
「噗嗤~~」
她頭頂的不周山主神,如同大風中的蠟燭,一下子被吹熄滅了。
和小強悽厲哀嚎不同,小羽只感覺腦袋挨了一悶棍,有些痛,不致命。
「主人,原來你也不行。」小強笑了。
小羽沒理睬它,而是再次凝聚「不周山」主神,頂入上方的土石。
龍氣再次匯聚而來,在她面前幻化成一條巨大的盤龍。
盤龍朝著她怒吼。
但這次「不周山」只是微微顫抖,並沒有一下子潰散。
小強不笑了,狗臉驚疑。
漸漸的,不周山與龍氣如同兩名壯漢角力,兩者相互對抗,涇渭分明。
不知何時,不周山主神周圍多了一絲絲、一縷縷的龍氣。
龍氣雖稀少,卻龍脈地煞之氣的氣息十分明顯。
與此同時,幾十萬里之外的西蜀雒都,蜀王日常居住與辦公的「榮慶殿」。
位於裡間臥室的龍案上,一個被鐵鎖鎖住的紅漆木盒,在微不可查地輕輕晃動,還有淡淡的金光,從盒子縫隙中透出。
這是曾經的西蜀王印,如今的宰衡印。
之所以被鎖起來,而非直接拿出來使用蜀王對外宣稱,為了表示對羽宰衡的敬重,此印璽要封存起來。
事實上蜀王,或者說李家,十分渴望能使用這枚「神印」。
經過小半年的暗中研究,向天師等李家豢養的異人,已經可以確定兩點:包括城隍在內的鬼神,都不敢靠近此神印十丈之內;持此神印者,能夠號令甚至敕封西蜀境內的鬼神。
甚至妖精與邪物也懼怕它。
老蜀王曾經拿起它,砸死了一個由靖妖司從南方大山里抓到的妖精。
老蜀王顫巍巍,站都站不穩,也沒怎麼用力,卻把妖精砸成了肉糜,宮殿地基都塌陷了一大塊,恐怖如斯!
但它太沉重了,專門鍛體的人仙,也完全拿不動。
只有蜀王和太子能拿起來,卻十分費力,內力、體力和精神力消耗特別大。
折騰了小半年,老蜀王精神枯竭,把自己弄駕崩了。
太子繼位後,不敢再胡亂嘗試,乾脆將神印封存在盒子裡,單純當一件鎮宅之物,保護自己不受妖邪侵害。
「胡寶,裡間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外間批閱奏摺的新蜀王,放下御筆,皺眉對邊上的太監說道。
新晉蜀王是三王子李榮泰,二王子李榮禮因為與李榮基一母同胞,早就被流放邊疆。
胡寶怔了一下,偏頭側耳細聽,什麼也沒聽到。
「王上聽到了什麼?」
「寡人也不曉得,好像又沒有聲音了,但寡人心裡頗為煩躁。
你去裡間瞧一下,莫不是有老鼠在啃什麼。」李榮泰有些煩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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