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一根筋兩頭堵(2/2)
羽太師問道:「莫非太后也聽說了逆賊的關中之行,擔心准大羅們對贏氏祖龍下黑手?」
「逆賊的關中之行,我剛剛曉得,正且喜且怒,還有點憂愁呢,忽然心血來潮......」輩月雍容美麗的臉龐上浮現疑惑與迷茫的神色,「我心臟怦怦直跳,似是極為歡悅,又極為焦躁,感覺龍脈出了問題,然後立即過來查看。」
——果然如此!這群贏氏先王與贏氏龍脈的感應太強烈了。僅僅只是被我算出大秦滿足了誕生新龍脈的資格,他們便先一步洞察了天機。
羽太師念頭一瞬即逝,默默運轉《清心訣》與《plus版降魔神咒》,把自己心中一切關於新龍脈的雜念斬滅。
在新龍脈真正誕生前,這條消息誰也不能知道。
不是故意瞞著贏氏一族,是他們守不住「天機」。
「等待期間,我也不是閒著沒事兒干,我在為贏氏祖龍按摩」呢!剛才藉助九鼎與金人,又幫它排除了大量惡煞,它身上清淨了,你便有了感覺。」
說到這兒,羽太師還故意露出凝重之色,「既然太后感覺到焦躁,說明我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真有歹人盯上了秦嶺。
你先回去吧,這兒可能有大戰。」
「喔,太師您辛苦了。您布置黃河陣,需不需要兵道軍陣配合?或許可以從咸陽調撥幾萬大軍過來。」
羽太師言行舉止太合常理,半月完全信了。
「不用了,這裡是關中,是秦嶺,大羅金仙來了我都不怕。」羽太師自信道。
「太師,您保重,我去了。」輩月放心地離開了。
她剛離開沒一會兒,又有幾個鬼神來到附近。
應該也是贏氏先王派來的。
羋太后有感,穆王他們也有所察覺,然後派人過來查看。
羽太師沒理睬他們,只在秦嶺演練「黃河陣」。
嗯,她真把黃河陣旗、陣圖放了出來,「秦嶺之景」依舊保留,以遮掩天機。
她得認真幫斷頭的祖龍按摩按摩,並以祖龍秘法修改秦嶺龍脈的格局,以蒙蔽天機。
她是化為秦嶺之景,才發現「新龍脈」的蛛絲馬跡,現在她將自己找到的蛛絲馬跡都遮掩掉。
羽太師在秦嶺忙碌的時候,咸陽城內的反秦豪傑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季哥,現在咱們該咋辦?」彭越一臉擔憂地問道。
劉季低頭看著手裡的「目標清單」,道:「咱們的任務並不重,只要偷到《雜交水稻技術概論》、《棉花育種手冊》、《大豆包穀小麥輪作之法》,就算功德圓滿。
偷竊良種、靈種、仙種,是別人的工作,咱們不用管。」
彭越急道:「哥呀,這不是任務重不重的問題,羽太師已經曉得咱們師秦長技以制秦」的計劃啦!
她還面目陰狠地賭咒發誓,要死死盯著我們,把我們揪出來。
聽項梁公說,泗水河上的照天鏡仙光,也已經消失。
大概羽太師結束觀天,本體也回來了。」
劉季笑道:「咱們只是紙偶,怕什麼?」
「羽太師真要殺人,你本體躲在盱台縣又有什麼用?」彭越道。
劉季微笑不減,聲音卻放低了,「嘿,兄弟你就是實誠。楚王給我的任務,我一定要完成嗎?
別太老實。
要當伯長的是他們,咱們磨洋工就行了。」
彭越愣了愣,也壓低聲音道:「季哥不去農家學院了?」
「當然去,但絕對規規矩矩、遵紀守法。別說潛入學院藏書室偷書,我連涉及機密的問題都不會問。」劉季道。
彭越點了點頭,嘆道:「季哥說得對,為伯長」的天命,拼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只不過,咱們會這樣想,其他人八成也如此。
唉,人心不齊,各有小心思,難怪反秦大業越來越艱難。」
劉季臉上笑容消失,也無奈嘆了口氣,道:「兄弟不必悲觀。我估摸著,即便我們都磨洋工,依舊能完成師秦長技以制秦」的任務。
給我們分配任務,大概是一場考驗。
這次關中之行,哪位諸侯王表現出來的反秦意志最堅定,功績最大,最有可能成為伯長。
所以楚王會給我任務清單,兄弟也得到魏王的委託。」
彭越若有所思道:「季哥的意思是,等考核結束,我們沒能偷到的技術與種子,大仙們會幫忙彌補?」
劉季秘法傳音道:「這幾天咱們也瞧見了,有些墨家機關獸技術,連你我這樣的凡人都能看懂。
仙人還不是瞧一眼立即領悟其真諦,回頭完美復刻?
我估摸著大仙都不必親自動手。
咱新楚也有墨家、農家、兵家的弟子呢!
就比如我這個假農家弟子,使用的身份卻是真的。」
「原來如此。」
這下彭越徹底沒了顧慮,之後幾天一直跟著劉季磨洋工。
不過,他們並不是無所事事,整天在咸陽城內東遊西逛。
他們決定磨洋工,只是不敢觸羽太師的霉頭,不想被她盯上,危及自己小命。正常的、不危險的工作,他們依舊兢兢業業、認認真真。
比如劉季,他真的以農家弟子的身份進入咸陽學宮農家學院,按規矩辦個「臨時學生證」,天天泡在「圖書館」閱讀各類書籍。
不局限於農家秘典,兵家與墨家才是他的主要目標。兵家與墨家的技術,他可以拿來自己用,對他的幫助最為直接。
諸子講台的「公開課」,他也天天跑去認真聽講。
如此安分守己了三天,他老爹劉老太公要帶著小女兒返回北地郡了。
劉季本來打算送一送「劉員外」,可等他來到劉太公所在的客棧時,掌柜告訴他,雞頭山劉員外早在昨天下午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