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二步,以上帝之名拿捏上帝(2/2)
果然,此言一出,附近民眾的表情和眼神立即變了。
「唉,羽鳳仙有點冤,玉帝都曉得她『義薄雲天』之名,派符使下界考察她的操行,這是天大的福氣啊!」
「哼,一點也不冤,敢對天庭符使說這種狂妄話,天帝沒立即一個旱天雷劈死她,都是寬宏大量。」
「昊天上帝哪裡需要使用旱天雷劈她,她說上帝保不住她要殺的人,上帝輕輕鬆鬆讓所有人復活,甚至賜予恩典,讓他們成為神將。
這才是真正的天威不可測啊!」
「是呀,天帝之威能,不可估量、不能褻瀆,小小沙蠻哪能理解?」
「上帝不僅威嚴不可侵犯,還公正嚴明。羽鳳仙悖逆枉上,口出狂言,說上帝保不住她要殺的人,上帝沒有用旱天雷劈她,只是用大法力,讓她的狂言變成針對她的詛咒與懲罰。
她說上帝保不住朱銅,上帝不僅復活朱銅等人,還派朱銅下界,以金瓜擊之。
這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昊天上帝威嚴公正,我等下界之人佩服且敬畏!」
對小羽,有人替她惋惜,卻沒人再覺得玉帝派天神以金瓜捶她有什麼錯。
基本上所有人都認為她的確冒犯了天帝,有罪。
區別只在於金瓜擊頂的懲罰是否過重。
對昊天上帝,態度便十分統一了,敬畏其威嚴,感慨其公正,嘆服因果循環、天地至理。
基本上玉帝期待的效果圓滿達成。
「羽鳳仙,你還有什麼話說?」葛慶再次意氣風發起來。
小羽既沒立即辯解自己當時不是想褻瀆上帝,也沒恭維昊天上帝,表示懺悔。
她表情平靜地問道:「有沒有聖旨?」
「區區一個你,還需要勞煩上帝陛下寫一份聖旨?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葛慶冷笑道。
小羽也笑了,「即便是朱一套要拿人,也必須先開一張牌票。
你們若是不懂規矩,朱一套就在那,咱們請他評評理!」
說著她還伸手指向衙門口。
朱一套見狀,趕緊腦袋一縮,躲在眾衙役身後,嘴裡罵罵咧咧,卻不敢大聲喊出來。
小羽見了,笑得更開心,「你們說你們代表了我最敬重的昊天上帝,可沒有證明啊!
你葛慶尤其讓人懷疑。
畢竟在以權謀私、假公濟私、公報私仇方面,你可是有前科的耶!
上次成為地府鬼神,你違背天律刺殺我。
如今蒙昊天上帝恩典,僥倖成為天庭天兵,未必不是再次偷摸下界,假裝玉帝使者找我尋仇。」
眾人沒有完全相信她的這番說辭,可看葛慶的眼神里,多少有了些懷疑。
就像小羽所說,葛慶是個有前科的,大家都知道。
見葛慶憋紅了臉,想開口說些什麼,小羽趕緊又道:「你不用狡辯!如果昊天上帝真要懲罰我,我今天逃不掉。」
葛慶無法反駁這句話,「你肯定逃不掉。」
小羽道:「可如果『老天爺』站在我這個無辜的『正義人』一邊呢?」
玉帝,還真不能等同於「老天爺」!
今天她要向所有人證明這點。
「你無辜?」葛慶大笑,「羽鳳仙,你慌了,都開始說蠢話了。
昊天上帝就是老天爺,你欺騙誰也欺騙不了他老人家,這道理你不懂?」
小羽環顧四周,大聲道:「沒錯,那晚我的確說了『朱銅死定了,上帝也保不住,我說的』,可這並非完整的語句啊!
葛慶掐頭去尾,省略了前面的語境和後面的話語。
前面的語境是,我一個十一歲的幼女,被兩位鬼神、十多位鐵甲武士用計謀和強弩圍攻。
天宮符使就在邊上,見證了一切,卻沒出來勸阻或提醒。
等我反殺朱銅等人,符使突然從後方跳出來,一刀砍向我腦門。
如果他立即自報家門,我肯定會聽從上帝的旨意。
可他只顧揮刀砍我各位,你們想一想,當時已有葛慶、章三兩位鬼神圍殺我,又突然跳出另一位神靈,我該怎麼想?
『上帝保不住朱銅』這句怒話,針對的從來都不是上帝,而是假借上帝之名的符使。
而且,我當時緊接著又說,『上帝沒有來保他,所以他死定了』。
這句話與上一句連在一起,之間沒有任何語句。
所以要把兩句話連起來,才能完整理解我的意思。
我有沒有說謊,天知地知,我知,符使知,全知的上帝必然知道。」
小羽的目光從一眾驚疑不定的民眾臉上掃過,對上葛慶越發譏諷的眼神,道:「所以,我沒誹謗上帝!
以上帝的仁慈理智,肯定不會派神將下界懲罰我。
葛慶沒有聖旨,無法證明自己。
可我要證明自己的說法,卻非常簡單。」
這下別說附近的民眾,就連葛慶和另外七位天兵,見她如此信誓旦旦,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小羽踏前一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朗聲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北荒沙蠻羽鳳仙在此,請天地做個見證。
如葛慶剛才所言,昊天上帝是老天爺。
老天爺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包括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老天的注視下。
沒人能瞞過老天,沒人能戲耍老天。
如果老天要我死,我區區一介凡人,面對老天派來的天神,將毫無還手之力,今日必斃命於葛慶、朱銅、羅開等天神手中。
如果老天不要我死,別說我稍微修煉了一點武技,哪怕我虛弱得只能躺在病榻上呻吟,哪怕葛慶朱銅擁有天神之偉力,也別想傷害我一根毫毛。
老天爺安排的命運,沒人能改變。
這就是我的證據,天命在誰身上,誰能贏。
誰是天命之人,誰代表了天意,誰就是正義!
葛慶朱銅,街坊鄰居,乃至滿天神佛,你們誰能反駁?」
(本章完)